他的皮肤裂成洞孔。
不要说“我找到了灵魂的道路”,只要说“我遇见了灵魂在我的道路上行走。”
我所给予的还不及应许,而你们待我却更慷慨。
在无数的事上,你是“善”的;在你不善的时候,你也不是“恶”的。
他回答说:
何时你进去,把你的一切都带了去。
带着犁耙和铁炉,木槌和琵琶,这些你为着需要或怡情而制造的物件。
因为他们也是果实和乳香的采集者,他们带来的物事,虽系梦幻,却是你们灵魂上的衣食。
他回答说,说那话的是我么?我不也是一个听者么?
因为在钦慕上,你不能飞跃得比他们的希望还高,也不能卑屈得比他们的失望还低。
现在已是黄昏了。
在我的孤寂中,你们曾对我歌唱。为了你们的渴慕,我曾在空中建立了一座高塔。
也观望太空;你将看见他在云中行走,在电中伸臂,在雨中降临。
你将看见他在花中微笑,在树中举手挥动着。
他回答说:
在日中的时候,工人和旅客说:“我们曾看见她凭倚在落日的窗户上俯视大地。”
不要想你能导引爱的路程,因为若是他觉得你配,他就导引你。
因为他们必会找到逸乐,但不止找到她一个人;她有七个姊妹,最小的比逸乐还娇媚。
但是除了在生命的心中寻求以外,你们怎能寻见呢?
现在请把我们的“真我”披露给我们,告诉我们你所知道的关于生和死中间的一切。
假如你真要瞻望死的灵魂,你应当对生的肉体大大地开展你的心。
他走下殿阶,一切的人都跟着他,他上了船,站在舱面。
的确,在“善”饥饿的时候,他肯向黑洞中览食,渴的时候,他也肯喝死水。
你们的怕死,只是像一个牧人,当他站在国王的座前,被御手恩抚时的战栗。
不期然地它要在夜中呼唤,使人们醒起,反躬自省。
可是,他岂不更注意到他自己的战栗么?
在你冀求你的“大我”的时候,便隐存着你的善性:
我是一个全能者的手可能弹奏的琴,或是一管全能者可以吹弄的笛么?
于是一位教师说,请给我们讲教授。
我的愿望能奔流如泉水,可以倾满他们的杯么?
因为生命的气息是在阳光中,生命的把握是在风里。
我只要在这静止的空气中再呼吸一口气,我只要再向后抛掷热爱的一瞥,
于是那女预言者爱尔美差说:愿这一日,这地方,和你讲说的心灵都蒙福佑。
对于乐善好施的人,去寻求需要他帮助的人的快乐,比施与的快乐还大。
真的,对那把一切目的变作枯唇,把一切生命变作泉水的人,没有比这个更大的礼物了。
你却不关心它的发展,只哀悼你岁月的凋残。
清白的人,对于罪人的过犯,也不能算不染。
如果这是模棱的言语,就不必寻求把这些话弄明白。
大众都星散了,她仍独自站在海岸上,在她的心中忆念着他所说的:
和新酒一般,我也要被收存在永生的杯里。”
如同一片树叶,除非得到全树的默许,不能独自变黄。
真的,一切在你里面运行的事物,愿望与恐怖,憎恶与爱怜,追求与退避,都是永恒地互抱着。
实话说,你们所谓的自由,就是最坚牢的锁链,虽然那链环闪烁在日光中炫耀了你们的眼目。
我预备好了。
是的,我要随着潮水归来,虽然死要遮蔽我,更大的沉默要包围我,我却仍要寻求你们的了解。
而且我这寻求不是徒然的。
于是一个男人说,请给我们讲自知。
当黑影消灭的时候,遗留的光明又变成另一种光明的黑影。
于是一个怀中抱着孩子的妇人说,请给我们谈孩子。
于是一个青年说,请给我们谈友谊。
只因你们是上帝大气中之一息,是上帝丛林中之一叶,你们也要同他一起安息在理性中,运行在热情里。
他说:
因为一个暴君怎能辖制自由和自尊的人呢?除非他们自己的自由是专制的,他们的自尊是可羞的。
在这街市上我曾撒下过多的零碎的精神,在这山中也有过多的赤裸着行走的我所爱怜的孩子,离开他们,我不能不觉得负担与痛心。
是的,我知道你们的喜乐与哀痛。在你们的睡眠中,你们的梦就是我的梦。
真的,海洋常和天真的人一同哄笑。
在你不安于你的思想的时候,你就说话。
愿除了寻求心灵的加深之外,友谊没有别的目的。
忏悔不就是你们所喜欢奉行的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