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上帝知道那儿会怎么对待她,因此我也没把握。但是,我的朋友,你的情况怎么样?你昨天好像不很舒服似的!”我胆怯地问她。
“是的……今天也有点头疼,”她心不在焉地答道,“你是不是见到咱们那两位老人家中的哪一位了?”
“没有。我明天去。明天不是星期六吗?”
“那又怎样呢?”
“晚上公爵要来……”
“那又怎样呢?我没忘呀。”
“不,我不过随便说说……”
她在我的正对面停了下来,久久地注视着我的眼睛。她的眼神中有一种果断和不屈不挠;有一种狂热和害了热病的神态。
“我说万尼亚,”她说道,“你就行行好,走吧,你太妨碍我了……”
我从圈椅上站起来,以一种难以形容的惊讶望着她。
“我的朋友,娜塔莎!你倒是怎么啦?出了什么事?”我害怕地叫起来。
“什么事也没有出!明天你就全知道了,可现在我想一个人待着。听见了吗,万尼亚,你立刻走吧。我瞧着你心里难受,太难受了!”
“但是你起码得告诉我呀……”
“明天你什么都会知道的!噢,我的上帝!你倒是走不走呀?”
我走了出去,惊诧莫名,差点部控制不住自己了。玛夫拉紧跟着我进了外屋。
“怎么,生气了?”她问我,“我都不敢走近她。”
“她倒是怎么啦?”
“还不是因为我们那位少苦三天不露面啦!”
“怎么三天?”我惊愕地问,“昨天她还亲口告诉我,他昨天上午来过,而且昨天晚上还想来……”
“什么晚上!他上午压根儿就没来!跟你实说了吧,打前儿起就没露过面。难道她昨天亲自说他上午来过?”
“亲自说的。”
“唉,”玛夫拉沉思地说,“要是她都不愿意向你承认他没来过,说明这事狠狠地刺伤了她的心,哼,真有他的!”
“这到底唱的那一出呢!”我叫了起来。
“不管咱的那一出,反正我都不知道拿她怎么办好了,”玛夫拉摊开两手,继续道。“昨天还让我找他去,可两次都把我从半道上截了回来。而今天地连话都不肯跟我说了。
哪怕你去看看他呢。我都不敢离开她了。”
我大惊失色地拔脚便往楼下跑。
“晚饭前,你还上我们家吗?”玛夫拉冲我的背影叫道。
“到时候再说吧,”我在半道上答道,“说不定我只能跑来看看你,顺便打听一下她的情况。只要我还活着。”
我感到我好像被人在心窝上捅了一刀似的,心如刀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