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踪前往,并且孜
孜不倦地致力于他的求亲计划。诚然,阿廖沙还很年轻,结婚还未免早了点;但这妞太有钱了。这机会是不能错过的。公爵终于达到了目的。我们风闻,求亲的事终于谈妥了。在
我描写的这一时期,公爵刚刚回到彼得堡。他看到儿子时候,表现得很亲热,但是儿子跟娜塔莎的关系居然痴迷到这种程度,却使他吃惊,也使他感到不快。他开始怀疑,也感到
后怕。他严厉而又坚决地要求他俩一刀两断;但是他很快就明白了,还不如采取一个好得多的办法,于是他便带阿廖沙去拜会伯爵夫人。她的继女几乎是个大美人,也几乎是个小
姑娘,但是心肠却少有的好,心地也光明磊落、纯洁无暇,人也活泼、聪明、温柔。公爵估计,半年过去了,理应初见成效,现在,对他儿子来说娜塔莎已经失去了新鲜感,失去
了魅力,现在他已经不会用半年前的眼光来看自己未来的新娘了。但是公爵只猜对了一部分……阿廖沙的确一见钟情。我还要补充的是,父亲对儿子突然变得异常亲热(虽然仍旧
不给他钱)。阿廖沙感到,在这种亲热背后隐藏着一种不可改变的、坚定不移的主张,因此他很苦闷--但是,他的苦闷程度,并不像他如果不是每天见到卡捷琳娜?费奥多罗芙娜
因而感到苦闷的程度。我知道,他没有去看娜塔莎已经第五天了。我在离开伊赫梅涅夫家前去看她的时候,我心神不定地琢磨她到底想要对我说什么呢?我从远处就看到她窗户里
的光,我们早就约定,如果她非常需要和一定想要见到我的话,就把蜡烛放到窗台上,所以每当我从附近走过(几乎每天晚上我都去),我看到窗户里那不寻常的光,就猜到她在
等我,她需要我。最近以来,她经常摆出蜡烛,秉烛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