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去为所欲为。好在离漳河只有一天多的路程,河南有唐礼良接应,不至于全军覆没。三十军又在西面掩护,或可如愿以偿,愿上天保佑。
马法五有一腔吐不完的怨气。怨天,怨地,怨人,怨命运不佳。天时、地利、人和都背离了他,命运之神也朝他戏弄,士兵怨声载道,军官骂不绝口,尘土使人窒息。
马法五坐着车子随在部队的行列里,他不敢超越。现在遍地是人和牲口、车辆,目的就是赶到漳河岸边;真像不会游泳的人被淹到水里,随水漂流,想抓到什么又什么也抓不住,只能无可奈何地做绝望的挣扎。
马法五至此不知道他的失误在什么地方。
宋肯堂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