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他尊重女性,耐心等待别人的选择,从不把自己的意志强加于人。
不多久,陈赓和傅涯喜结良缘,刘伯承和邓小平腾出司令部的一间西屋为他们办了喜事。婚礼上,能歌善舞的傅涯清唱了一段苏联民歌,爱说笑话的陈赓说了不少令人捧腹大笑的段子。婚后,傅涯便随陈赓回到太岳军区工作。在那里,陈赓给傅涯看他的日记,他在第一本日记前写道:“长征无日记,是我生平最大的遗憾,我曾经不止一次下决心坚持写下去,但也不止一次半途而废。这是一种要不得的惰性。从今天1937年8月7日起,我要坚决地把日记不间断地写下去,无论在任何情况之下,战斗时也好,行军时也好,极度疲劳时也好,始终如一地写下去。要使这次全部抗战的事迹,没有一点遗漏在我的记载以外。”傅涯说:“当我看到这些虽经数年,但依然保存完好、字迹清晰的日记时,我顿时感到他真是细致,真是用功,我很喜欢他这个好习惯。”
战争年代分多聚少,分别时傅涯总要送给陈赓一个本子,以便他续写日记。她非常珍惜陈赓用过的日记本,用灰粗布糊了包皮。千里行军,跋山涉水,她始终珍藏在自己身旁。每到驻地,她都要先把日记本拿出来检查一下,在太阳光下晒晒,在老乡热炕上烤烤。她说:“这些日记本成为我生命的一部分。”
在我军将领中,陈赓是传奇色彩最多的一位。这同他活泼好动、幽默风趣的性格有着很大的关系。
陈赓将军是一位智勇双全、战功赫赫的人物。他从蒋介石的禁锢中侥幸脱身,个中的原因是至今都无法揭开的谜团;他指挥过的战斗故事半个世纪之后,仍被军事学家们称颂为“妙笔神来”。尽管他有过失败,但他总是最后的赢家。在他58年的人生中,几乎伴随了整个中国共产党武装斗争的历史。
陈赓之幽默,为大智大公也。盖在于其胸无羁绊,禀性卓迈,故所涉无不发挥其天性之极致。
据云,陈赓将军的祖父陈翼怀善使大刀,重达40余公斤,抡如旋风,水泼不进。后太平军起,解甲归田,隐居乡里。将军自小聪颖机智,随爷爷练功习武,棍棒拳脚,样样精通。常统领村前屋后“娃娃兵”,演阵比武,指挥自如。及长成大将之才实胚胎于此。
陈赓将军有表演天赋,模仿各类人物神态动作,惟妙惟肖。年轻时入黄埔军校,为该校“血花剧社”骨干。某日,“血花剧社”排练讽刺剧《皇帝梦》,陈赓将军自告奋勇,男扮女装,饰袁世凯五姨太。演出时,“五姨太”“金莲”碎步,挤眉弄眼,黄埔学生大笑不止。
20年代末,陈赓将军化名“王庸”,赴上海担任中共特科情报科长。将军或西装革履,如租界之“西崽”;或全副武装,如国民党之高级将领;或绫罗绸缎,如富商大贾。将军与国民党特务称兄道弟,打得火热,皆称之为“王先生”。直到陈赓被捕时,国民党特务还以为是“王先生”玩的把戏。
某日,上海党组织于法租界某戏院进行秘密接头。参加者,以看戏为掩护,交换情报。散场之际,租界巡捕与国民党特务突然包围戏院,逐人检查。陈赓将军大声吆喝:“别让共党跑了!”遂与前来围捕的警探“合作”,充当“蟹角”,独把一门,参加会议者皆由其门走。
陈赓的幽默不仅表现在生活中,就是在死亡笼罩着的战场上,他都不忘幽默一把。1927年南昌起义后,队伍南撤。陈赓被分在前卫部队,在与敌人的一场恶战中,他左膝盖受重伤,脚腕骨也被打断,不能动弹,敌人进行搜索时,他急中生智,脱去外衣,滚到附近一条田沟里,弄得满身血污。敌人走到他身边,见他闭目屏息,纹丝不动,以为他是死人,踢了一脚就走了。
这一年,在上党,在解放长治的战场上,陈赓再一次地表演了自己的指挥作战的艺术。
赤岸村亲人再相聚
赤岸村。
晋冀鲁豫军区司令部,坐落在太行山深处清漳河畔。现在不是从高空鸟瞰太行山,而是置身在太行山的万山丛中。陈毅司令员1944年过太行,住麻田村,曾写过一首五言诗:“太行深似海,
波澜壮天地;山峡十九转,奇峰当面立;仰望一线天,俯窥千仞壁。”清漳河水,硬是在太行山中挤开一条缝隙,从北往南奔流而下,和浊漳河汇合,冲开太行山,直出冀鲁大平原。
作战室是宽敞的,蒙着地图的布幔已经拉开,桌椅排列整齐。虽然外面骄阳如火,但是屋里却显得阴凉、幽静。这是刘伯承司令员多年的习惯,不求豪华,只求宽敞。他就像选择战场一样,选择他的作战指挥部,留有回旋余地,可以运行自如,不受拘束。
司令员从来勤奋,到达赤峰的当天,就走进作战室。而邓小平政委,也总是神采奕奕,不知疲倦,坐到桌子面前,打开卷宗,批阅文件;一面吸着烟,听取汇报。
司令部的科、处长,都到齐了。
刘伯承司令员向作战处长梁近说:“先谈谈情况吧!”
作战处长梁近打开卷宗说:“石家庄以南,我们攻取了从元氏到武安一段的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