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我们把仗打好。打好仗,才能争取到和平,让人民喘一口气;我们也需要喘一口气。我们要防备蒋介石再来个翻脸不认人。”
回到了太行山,刘司令员好像回到家乡一般。从1937年冬来到太行山,6年来,他踏遍了太行山每一条道路,攀登过每一座山峦,和日寇周旋,和顽固周旋。1943年赴延安,参加党的第七次代表大会,离开太行山两年,他终日心悬两地,时刻思念。一个革命战士,一个带兵的人,怎么能离开自己战斗的岗位?如今回到太行山,又看到那陡峭的山峰,深邃的峡谷,密密的柿子林,清清的漳河水……,都引起他对往事的回忆,只是时局已非往昔。
日本帝国主义倒台了,又一个新的帝国主义在支持蒋介石;蒋介石发动的一场大规模的内战即将开始。敌人在调兵遣将,来势汹汹。老乡在想什么?干部在想什么?部队在想什么?一回到“家”,又回到现实斗争中来,准备应付未来的一切。一想到这一点,他再也平静不下去了,向政委商量:“骑上马吧?可以快一些。”
他们跨上马,心情急切,挥马前进,仿佛一场殊死的斗争在等待着人们。
刘伯承、邓小平返回赤岸后立即着手准备上党战役。仅用一天多的时间拿出预案,报告中央。他们决定,集中太行、太岳、冀南三个纵队和地方部队共三万一千人,动员五万民兵,组织发起上党战役,粉碎国民党军队的肆意进攻。
上党战役开始前,邓小平通过电话对在上党前线的李达说,“一定要坚决拿下襄垣,作为太行军区部队的屯兵之地,然后会同太岳、冀南部队打上党战役。”
9月1日黄昏,太行纵队向襄垣城发起总攻,激战4个小时,歼敌八百余人,襄垣重新回到人民的怀抱。3日,刘伯承、邓小平的指挥部迁到襄垣县署二堂东边的寅畏堂。
邓小平身在太行,关注的却是全局。他说,“根本问题是抗战果实落在谁手里的问题,蒋介石、阎锡山伸手来抢,绝不能让他们抢去。毛主席赴重庆前说过,‘只有你们打得好,我才能谈得好。’我们不要辜负党中央、毛主席的期望。”
9月7日,刘伯承、邓小平共同签发《晋冀鲁豫军区作战字第一号命令》,决定采取“夺城打援”的战术,“先夺屯留,吸引长治伪军来援,争取在长屯路上作运动战而消灭之。”10日,刘邓司令部进驻屯留县常村镇故县村。太行纵队随即向屯留之敌发起攻击,经两日激战,攻克屯留县城,歼敌二千余人。
此后,刘伯承、邓小平转而分兵加速攻取长治外围各城,以孤立长治之敌。17日攻克潞城,19日夺取壶关、长子。
被困在长治城内的史泽波看到大势不妙,急电阎锡山派兵增援。据史泽波后来回忆:阎锡山在给史泽波回电话时,信誓旦旦地安慰他:“上党必争,潞安必守,援军必到,叛军必败。”
听到阎军增援上党,刘伯承、邓小平发出《晋冀鲁豫军区作战字第七号命令》指出:“阎伪八十三军三个师,约七千人,于9月27日到沁州,其先头部队四个团,于28日12时进抵新店,有继续南下模样。”对此,刘伯承、邓小平决定用“围城打援”的战术歼灭该敌。
10月初,刘伯承、邓小平将司令部推进到屯留县贺家岭村,这里距老爷山主战场仅十多华里。在这家普通的农家院子里,刘伯承、邓小平亲自指挥部队对老爷山、磨盘垴之敌发起猛攻。在雄壮而嘹亮的军号声中,我军突击部队的轻重机枪一齐开火,各种小炮和掷弹筒一齐发射,顷刻间,火光闪烁,子弹像雨点,落在敌人阵地上,磨盘垴垴上垴下像无边的火海。当天,老爷山主峰被太岳纵队攻克,磨盘垴被太行纵队占领。
阎军在老爷山、磨盘垴等地遭到打击后,纷纷夺路向北溃逃。刘邓挥师紧追不舍,将指挥部北移至襄垣县大平村。大平村紧傍公路,这里是敌军北逃的必经之路,当敌军逃至大平村以北的土落村时,早有一支我军部队在此迎候。
土落这个干渠水库西边都是地,只有这个大水库,原来是条小河。小河正南正北有条大路,通屯留、通沁县这条大路。这个大路的两边都是地,这个河不宽,冬天,丈把多远的桥就能过,热天挽起裤腿就能过。上党战役敌人败了以后,他们有一部分就向太原撤退逃跑,我军早就做好了这个计划,让敌军走这条路,我军耍了个布袋战术了,让敌军从这个地方过,我们就对敌人进行袭击,把敌人彻底消灭。
10月7日,敌援军二万余人被我军全歼。敌副总指挥、炮兵司令胡三余等官兵被俘,彭毓斌逃回沁县后自杀。
这一夜,困守长治的史泽波见增援无望,率万余人仓皇出逃,长治被我军攻克。8日,刘伯承、邓小平正式下达追歼逃敌的命令。太岳纵队及太岳区地方武装部队日夜兼程,于10月12日,在沁水县将军岭和桃川歼灭逃敌,生擒史泽波。
刘伯承、邓小平指挥的上党战役历时四十多天,八路军以三万一千人的兵力,先后在襄垣、屯留、长子、潞城、壶关、老爷山、磨盘垴、长治、沁水将军岭和桃川等地与阎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