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t;大多数女孩子当演员都是那样开始的,"他继续说."这是取得舞台经验的好办法."
他用友好诱惑的目光看着她.
"这一点我原先没有想到."
"这事很困难,"他继续说,"不过,你知道,机会总有的."接着他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掏出怀表看了看."我2点钟还有一个约会,"他说."我现在得去吃午饭了.你愿意和我一起去吃饭吗?吃饭时我们可以继续谈谈."
"噢,不用了,"嘉莉说,立刻明白了他的全部动机."我自己也有一个约会."
"那太遗憾了,"他说,意识到自己的邀请提出的时机略嫌早了一点,现在嘉莉要走了."以后请再来.我也许会有点工作的消息."
"谢谢,"她说着胆战心惊地走了出来.
"长得不错,是不是?"经理的伙伴说,他并没有听清楚经理玩的全部把戏.
"是啊,有几分姿色,"经理说道,痛心自己的把戏失败了."不过她不会成为一个女明星.只能当个合唱队队员."
这次小小的涉险几乎打消了她去芝加哥歌剧院拜访剧团经理的决心.但是过了一会儿,她决定还是去一趟.这个经理是个较为严肃正派的人.他立即说,他们剧团没有空缺,而且似乎认为她的求职是愚蠢的.
"芝加哥不是初登舞台的地方,"他说."你应该去纽约."
但是她没有放弃登台的念头,又赶到麦克维加大戏院.可是到了那里她扑了一个空.那里正在上演《故居》这出戏.人们指点她求见的人却哪里也找不到.
这些小小的探险活动让她一直忙到4点.她已经精疲力尽想回家了.她觉得她该到别的地方再打听打听,但是迄今为止的结果太让她失望了.她坐上街车,3刻钟后到了奥登广场.但是她决定再坐下去,到西区邮局下车,她一向是从那里拿到赫斯渥的信的.那里已有一封信等着她,是星期六写的.她带着复杂的感情拆开信看了起来.信里充满着热情,对她的失约和随后的沉默万分苦恼,使得嘉莉心软了.他爱她,这一点是明摆着的.但是他作为有妇之夫竟敢爱她,这又太大逆不道了.她觉得这封信似乎该有个答复,因此决定写封回信,让他明白她已经知道他的婚姻状况,因此对他的欺骗行为理所当然地感到气愤.她要告诉他,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完结了.
一回到家,她就动手写信.这封信的措辞很费斟酌,这信太难写了.
"你不需要我来解释我为什么不来见你."她在信里写道,"你怎么能这样欺骗我呢?你不该指望我还会和你来往.无论如何,我不会再和你来往了.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我呢?"她一阵感情迸发又补充说,"你给我造成了你无法想象的痛苦.我希望你能克服对我的迷恋,我们不能再见面了.别了!"
第二天早上她拿着信出门,在马路的转弯处不情愿地把信投进邮筒.因为她一直拿不定主意,不知道该不该写这封信.然后她坐上街车,去商业区.
现在是百货公司的淡季,不过人们倾听她的求职申请时态度非常关注,这是一般女孩子求职时得不到的关注.这当然是因为嘉莉模样齐整,楚楚动人.他们问她的仍是那些她早就熟悉的老问题:
"你会做些什么?你以前有过在零售商店工作的经历吗?你有没有经验?"
在商场,在西公司,和所有别的大百货公司,情况都大同小异.现在是淡季,她可以晚些时候来看看,那时他们也许会雇她的.
傍晚,当她精疲力竭垂头丧气地回到家时,她发现杜洛埃来过了.他的伞和薄大衣已经拿走了.她感到还少了些别的什么东西,但是不肯定.他并没有把所有的东西都拿走.
这么看来,他的离开已成定局,他再也不会回来了.她现在该怎么办呢?很显然,一两天之内,她又得像从前那样面对冷酷的世界了.她的衣服渐渐地又会变得破旧寒酸.她习惯地合起双手,富有表情地把手指紧紧按在一起.大滴泪珠在她眼中聚集,热泪滚下脸颊.她很孤单,孤单极了.
杜洛埃确实来过了.不过他来的心情和嘉莉想的完全不一样.他期望见到她在家,他将声称他是回来拿留下的衣服的.然后在离开以前,他将设法和她言归于好.
因此他来时,看到嘉莉不在家,感到很失望.他东摸摸西拿拿,希望她就在附近什么地方,快回来了.他一直竖起耳朵听着,期待着听到楼梯上传来她的脚步声.
当他这么等着时,他打算等她回来时要装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