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戏不知会演得怎么样,这使她不禁暗想,如果这一切能永远地延续下去,那将多么令人愉快啊.如果她这次能够演成功,以后某个时候再谋到一个当女演员的位子,那事情就太理想了.这个念头让她非常动心,就像一首古老民歌的旋律在她耳边不断地回响.
外面的小休息室里又是另一番景象.即使赫斯渥不施加影响,这个小剧场也许仍然会客满的,因为支部的人对支部的事情还是比较关心的.但是赫斯渥的话一传开,这场演出就成了必须穿晚礼服的社交盛会.四个包厢都让人包下了.诺曼.麦克尼.海尔医生和太太包了一个,这是张王牌.至少拥有二十万财产的呢绒商西.阿.华尔格也包了一个.一个有名的煤炭商听了劝说,订了第三个包厢.赫斯渥和他的朋友们订了第四个包厢.杜洛埃也在这群人中间.涌入这剧场来看戏的,总的来说,并不是名流们,甚至算不上当地的要人们,但他们是某一阶层的头面人物......那个颇有点资产的阶层加上帮会的要人们.这些兄弟会的先生们互相都知道各人的地位,对于彼此的能力表示敬意,因为他们都是凭自己的本事,创起一份小家业.他们都拥有一幢漂亮的住宅,置起了四轮大马车或者二轮马车,也许还穿得衣冠楚楚地在商界出人头地.在这群人中,赫斯渥自然是个重要人物.他比那些满足于目前地位的人在精神上要高出一筹.他为人精明,举止庄重,地位显要有权势,在待人接物上天生的圆活机敏,容易博得人们的友谊.在这个圈子里,他比大多数人出名,被看作是一个势力很大,财力殷实的人物.
今晚他在自己的圈子里活动,如鱼得水.他是和一些朋友直接从雷克脱饭店坐马车来戏院的.在休息室里他遇到了杜洛埃买了雪茄回来.五个人都兴高采烈地聊了起来,他们聊的是即将演出的班子和支部事务的一般情况.
"谁在这里啊?"赫斯渥从休息室走进演出大厅.大厅里灯都点起来了,一群先生正聚在座位后面的空地上高声谈笑着.
"喂,你好吗,赫斯渥先生?"他认出的第一个人向他打招呼.
"很高兴见到你,"赫斯渥和他轻轻地握了手,说道.
"这看上去很像一回事,是不是?"
"是啊,真不错,"经理先生说.
"寇斯特支部的人看来很齐心,"他的朋友议论说.
"应该这样,"世故的经理说道,"看到他们这样真让人高兴."
"喂,乔治,"另一个胖子说.他胖得把礼服领口都绷开了,露出了好大一片浆过的衬衫前胸,"你怎么样啊?"
"很好,"经理说.
"你怎么会来的?你不是寇斯特支部的人嘛."
"我是好心好意来的,"经理回答说,"想看看这里的朋友,你知道."
"太太也来了?"
"她今天来不了,她身体不太好."
"真遗憾......我希望不是什么大病."
"不是,只是小有不适."
"我还记得赫斯渥太太和你一起到圣乔旅行......"话题说到这里,这个新来的人开始回忆一些琐碎的小事.又来了一群朋友把这回忆打断了.
"喂,乔治,你好吗?"另一个人和颜悦色地问道.他是西区的政客又是支部的成员,"哇,我真高兴又见到你.你的情况怎么样?"
"很不错.我得知你被提名当市议员了."
"是啊,我们没费多少事,就把他们打败了."
"依你看汉纳赛先生现在会做些什么?"
"还是回去做他的砖瓦生意嘛.你知道他有一座砖厂."
"这一点我倒不知道,"经理说."我猜想他这次竞选失败心里一定很不是滋味."
"也许吧,,对方精明地眨了一下眼睛说道.
他邀请来的那些和他交情更深一些的朋友现在也坐着马车陆陆续续来到了,他们大摇大摆地进来,炫耀地穿着考究精美的服装,一副明显的志得意满的要人气派.
"我们都来了,"赫斯渥离开在在谈话的这些人,朝新来的一个人说道.
"是啊,"新来的人说道,他是个大约45岁的绅士.
"喂,"他快活地拉着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