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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战济南:解放战争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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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克服疲劳连续作战攻取外城,连攻内城全线受挫(3 / 14)
扶,在3丈多高的梯子上能像在平地走路一样奔跑的年轻人,此时神情严肃而又老成。

    7班长说:

    “我带第一组先登城。我向右打,第二个冲上去的向左打,第三个根据情况向城下投弹或支援我和第二个”

    “第二组登城后,应该向右打,因为右面是兄弟部队。只要我们和兄弟部队拉起手来,突破口就巩固了。”

    “第三组登城后向左打,迅速扩大突破口,使后边上来的部队减少在突破口上的伤亡。”

    “如果友邻部队登城晚,我们就会全力抢占永固门,支援他们……”

    迎着徐营长赞许的目光,7班长的英俊年轻的脸浮现了羞涩的晕红。

    徐营长完全放心了。

    6天以来,战士们除了战斗就是挖交通壕,他们所有的睡觉时间,加起来不足12小时。

    应该说,疲惫已到极点的战士们还能保持如此旺盛的斗志,如此良好精神面貌,简直是奇迹。

    他再一次把战士们的精神面貌,备战情况报告团长,再由团长报到师里,报到纵队,报许司令员,让一再打电话寻问的许司令员完全放心。

    1948年9月22日18时整,许世友发出攻击济南外城命令。

    万炮齐发,对各攻击点进行轰击。

    19时,各主攻团开始向各预定突破口发起连续爆破、突击。

    我坦克队出动。

    坦克大队中队长赵之一指挥王仁坤驾驶的“毛泽东号”、万剑峰驾驶的“朱德号”及万刚、姚应古驾驶的“钢铁战车”号等四辆坦克作扇形阵势摆开,攻击前进。

    准确的坦克炮,一发接一发飞出,飞向永固门正面300米宽地域的敌堡群,敌火力点,敌双层碉楼,敌城上工事。

    这是毁灭性的打击。

    打得敌竟以为是自己的坦克打错了目标,从地堡中钻出连连打联络信号:

    “我们保安6旅,自己人,不要误会,不要误会,八路在对面,八路在对面……”

    一发坦克炮弹直接命中打信号地堡的射击孔,炸毁敌地堡,炸死打信号的敌人,辗倒鹿砦,冲过铁丝网,继续前进。

    这是最初的步、坦协同作战。

    我步兵冲锋战士眼看坦克如此神威,竟激动得再不愿跟在坦克后面冲锋,一下子就冲到了坦克前面。

    73团2连就冲到坦克前面,排长于子安意率领战士一连炸毁坦克前面的三个地堡,搞得坦克只好放弃既定目标,抬高炮口,延伸射击。

    9架敌机临空。

    敌机是专门对付坦克而来。

    射击手沈许和其他射击手钻出舱盖,用高射机枪对空猛烈扫射,打得敌机不敢低空投弹扫射。

    坦克急驰,抵近敌阵,直驶到离敌20码处才停步,开始再次炮击。

    敌机怕误炸自己地堡,不敢再投弹,只好盘旋几圈,一架接一架飞走。

    一个又一个地堡,在坦克炮下开花,仅沈许一个人就发射80多发炮弹,几乎是弹不虚发。

    永固门外地堡群被打开一个大大的缺口,我步兵乘势连续爆破扫清残余地堡群开辟了通道。

    75团2营4连出动。

    徐永进营长和5连连长并肩卧在最前沿阵地的沙土袋上,观察4连按预定攻击部署果断出击。

    徐营长这样忆起4连的成功攻击:

    他们找着各式各样的武器和登城工具。有的带三爪铁锚的长竹竿,有的腋下挟个大竹筒子,有5条3丈多长的大木杆子,每根杆子上绑3个送给敌人的“大礼物包”。

    最笨重的要算4班的大梯子,3丈2还挂零,三个圆形大汉像跑旱船似地采着它。

    有的战士全身围了一圈手榴弹,还有手里提的,腰里插的,肩上挂的,就像戏台上《甘露寺》里的贾华。

    4连拉长距离,沿永固门外向南通五大牧场的小路东侧,摆了个鱼钩形。

    盘踞在五大牧场的敌人、盲目向北打着机关炮,永固门和城墙上的敌人,疯狂扫射着机枪。

    侦察前进道路的战士回来报告,前方地雷都已搜索清,另外发现了原定攻击道路右边约30米,有一条小凹道,直通城壕外的鹿砦,道路很隐蔽,可以避免敌人火力的杀伤,只是多了一道鹿砦。

    我要通电话请示团部是否开始攻击,团长指示,再炮击5分钟掩护攻击,力争炮击时间爆破成功。

    4连指导员魏金山从6班鼓动到3班,战士们都以“保证完全任务”作为回答。

    第一批炮弹刚在城头炸裂,两颗红色信号弹直冲夜空,我们的轻重机关枪一齐吼叫。

    6班长和一个新战士每人抱一大竹筒,冲进硝烟。

    他们屏住呼吸,一口气跑到鹿砦前,不顾刺痛,用身体硬在鹿砦上闯开一条缝,把竹筒插在鹿砦根部。

    两闪明亮的火光,紧接着两声巨雷,爆破筒发挥了威力。

    爆破员跟上来了,一个闪电接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