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一等残废了。他的勇猛的战斗作风和精明机智深得高锐师长赞赏。漫长的时光并没有消磨他的记忆,后来担任军事科学院副院长的高锐清晰地记得刘坤的那份请战书:
敬爱的团党委和和团首长:
请先收下我的这张“残废证”。我虽6次负伤,被评为一等残废,可是一个共产党员负点伤算得了什么!况且这些伤又都好了,有疤痕在身上就行啦,还要这证干啥!
请求党批准我参加济南战斗吧!
刘坤受命后立即率三营由第109团的突破口勇猛插入国民党守军背后,与二营内外夹击,一举歼灭了守军。他没有辜负高锐师长的厚望,也证明了这位师长的用兵和战法的精明。第110团进入商埠以后,沿道德街向东疾进,至得胜街时歼守军一个连,进而占领杆石桥外居民点,隔桥与守军对峙。这时,守军第二一三旅一部在炮火掩护下从外城经杆石桥向解放军阵地反击,但其后方遭严重打击退回原来阵地。
一轮朝阳在激战中悄悄升起,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在第十三纵队的野战指挥部里,司令员周志坚不断得到战况报告:
“担任第二梯队的第三十八师各团于20日21时进入商埠,沿经九路与经十路之间向东推进,进至齐鲁大学附近,遇敌青年教导总队反击、我当即予敌以迎头痛击,经40分钟激战,歼敌一部,余敌溃退回齐鲁大学。
“21日12时,我第一一一团二营奉命配合友邻攻击省立医院守敌,该营四连动作灵活,当正面爆破未能奏效时,迅速转移到右侧,利用民房接敌,爬上围墙,先断敌交通壕联系。继而跃入院内,用手溜弹消灭了地堡内之敌。接着打开大门。接应二营全部进入,至15时战斗结束,歼敌第二一一旅一个团,俘敌1000余人。”
战至21日中午,周志坚用电话向攻城集团指挥部汇报:
“我是周志坚。是许司令吗?我向你报告:截止目前,我十三纵队已经完全歼灭了分工作战区域内的国民党守军;我们的主力已经抵近了济南外城,占领了北起水绥门沿顺河街至齐鲁大学一线的阵地,部队正积极准备攻击外城。”
许世友听后大喜,说他即刻上报华野粟司令:“为你周志坚请个头功!”
此时。国民党军的轰炸机群一批批地飞临济南上空,把炸弹投向他们所标定的军事目标,把成包的物资投向城内的空地和大明湖的水面。
周志坚突然感到腹内空空。
21日初夜。这里是解放军攻城西兵团一个团的指挥阵地。它是刚刚占领的一个敌人地堡,完全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因为这里的指挥员——王团长认为,伪装完全不必要,不如拉开架势干一个痛快。这位人高马大的指挥员正卷袖挽裤地指挥战斗,他的团准备突破横在商埠西北部一个重要的前进障碍——“北卡子”。
耳机里传来一个营长的声音:“我们全营都准备好了,快开始突击吧!”
“等一等。”王团长命令总机同时接通各营指挥所和直属分队,“喂,你们听着,重迫击炮攻击快开始了,你们准备得怎么样?你们要好好瞄准,测量距离……”
王团长的话被师部的电话截断:“你们的友邻师和兄弟团已经从两处攻进商埠了,你们应该马上进攻!”
整个团指挥所在一阵紧张的准备之后,猛然间变得死寂了。大家都仰望着神色庄严的团长,等待着他下达命令。这时,一只很小的花蜻蜓在潮湿的地堡角里展翅飞翔。它迎着油灯的光亮,轻轻地落在“济南地图”上。这小小的东西仿佛调动起所有人的童年记忆,于是儿时生活画面浮现在人们的眼前……
“轰!”一颗榴弹在指挥所附近炸开,强大的气浪把指挥所的油灯扑灭,等到警卫员再次点燃油灯时,那只小小的蜻蜓不见了。王团长下令:“出击开始!”
随着信号弹的升起,步兵炮、山炮、重迫击炮猛烈开火。
在商埠的“北卡子”处,爆破队员乘着炮火的烟雾火速实施爆破。瞬间传来了一声撼天震地的巨响。“第一次响啦!”指挥所里的人高声呼叫。第二次响了!第三次又响了!王团长抓起耳机,激情高抑地说:“好!再响!再响!是的,炸得越彻底越好!”
又是两声大炮的怒吼声。王团长吼叫起来:“快打信号弹突击!”接着,他又命令:“所有的耳机子通通拿起来,不要放下!山炮、步兵炮、重迫击炮快快向突破口内延伸100米!”
突击队开始冲锋,传来了一阵稠密的枪炮声。
从爆破到突击,只十分钟的短促时间,英勇的突击队战士们已经穿过“卡子门”门口两旁伸出来的两个大地堡,炸开三道木马、一道闸门,神速地突到济南商埠了。
“北卡子”突击成功是我军攻城西集团突破商埠防线的重要一击。如今,密集的建筑群早把这场久远拼杀的战场掩埋得一干二净。但是,济南人民并没有忘记一名孤胆英雄。他叫王保科,临沭人,曾是华野第三纵队的一个机枪手。济南战役时,他随自己的连队从“北卡子”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