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门请美国顾问团团长巴大维到东北视察,卫立煌与巴大维商定,物资、装备直接运到东北营口港,不要经过南京,但这事后来被蒋介石知道了,横加干涉,最后把此事给搅散了,一直到辽沈战役开始前,东北国民党军的防御仍没有一个完整的计划,在一些主要问题上总是统一不起来,处在一个麻痹和盲目状态。
持重求稳的林彪
以毛泽东为代表的党中央、中央军委的视点,锁定在锦州后,毛泽东在看林彪的反应,林彪在揣摸毛泽东的心思。
东北人民解放军指挥部的驻地——双城,林彪在一间陈设简朴、洁净的平房里用四方步来来回回丈量着脚下的青砖地,此时,他的那颗心就像个钟摆,一会儿摆向长春,一会儿摆向锦州。
1948年9月7日,林彪(东北野战军司令员)罗荣桓(东北人民解放军政治委员)刘亚楼(东北野战军参谋长)谭政(东北野战军政治部主任)给毛泽东的电报中说,实际上还在于去年就开始了大军进入冀热辽地区作战的战场准备工作。去年7月,程子华同志(注:当时任第二兵团司令员)来哈尔滨时,东北局就提出了准备战场的各样具体问题,随后高岗同志(注:当时任东北军区副政治委员)的亲自到热河和冀东,以及今年黄克诚同志(注:当时任第二兵团政治委员)去热河工作,都是为了同时加强这一准备工作。此外,在去年冬天就开始了恢复郑家屯至通辽的铁路,以及重新修筑通辽到彰武的铁路,只是由于今年东北是50年来所未有的大雨,致使通辽到阜新的铁路直到最近才完成。
1947年12月4日,林彪说:明年作战,将主要依托冀热辽根据地。因此,该处的一切工作,尤其是群众工作,将有重大意义。
在南下北宁线这个问题上,应该说,毛泽东和林彪的见解是一致的。
凭林彪的才智,当时即便没看清这一点,或是没看透这一行动举足轻重的意义,毛泽东一点拨,他也不能不明白。
那到底是什么原因,使林彪举棋不定呢?
原来东北人民解放军发动冬季攻势后期,东北“剿总”上将总司令卫立煌虽然在沈阳集结了20万重兵,却宁愿眼睁睁看着辽阳、鞍山、营口、四平一个个丢掉,硬是咬牙横心,按兵不动。
不是卫立煌真心实意把这些战略要地拱手交给东北人民解放军,而是他后怕自己手中仅有的部队被东北人民解放军一坨一坨地歼灭。
形势在东北战场明摆着:除长春、沈阳,锦州三坨敌人,无仗可打。要打,就是攻坚,就是大仗,就是恶仗。
沈阳是重兵据守的“剿总”所在地,不可能先从沈阳下手,只能在长春和锦州进行选择。
林彪先要打长春没咬定牙,后来南下也没横下心。
原因很简单,虽然林彪带着他的部队在东北横冲直撞了两年,在顺利攻取坚固设防和重兵把守大城市这门课题上,他还是个初学乍练的新兵。而且这个新兵在打四平第一仗就碰了个硬钉子。这一仗给他的印象太深了,又要打锦州,锦州未必比四平好打到哪里去。应该说,打四平,林彪是费了脑筋的。战前,他大讲攻坚战,打大据点,“四快一慢”,“四组一队”,“攻城军”,“爆炸军”。但仗打起来后,四平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好打,更不是一攻就下,一推就塌的那么一座“纸城”。部队付出的代价,指战员捐献的血肉之躯,足可以说明四平是一座铁城、钢城,唯一的那次实践就像盏红灯,在他脑子里不停地闪着不祥的警号。
毛泽东批评林彪从双城动身晚了。大军作战,确实有个“四快一慢”中的“慢”的需要。但这次不是唯一的理由,最重要、最要害的是,林彪想打长春,而不想打锦州。
古今中外,没有不讲“不打无把握之仗”的将军。但叫起真章来,在“有把握”与“无把握”之间,要做到“有把握”却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南下北宁线,一举包围拿下锦州,不论是从当时或现在来看,都是向敌人意想不到的要害部位发起突然袭击的绝妙之举。面对一场更加威武壮丽的史剧,面对国共两党的第一次大决战,作为人民解放军东北战场前线最高指挥官的林彪,他显得举棋不定,优柔寡断。当时他脑子里想的是什么?想的是锦州国民党守军的凶狠和强大,还是个人的荣辱和名声?现在和将来想探寻个究竟,那只能是猜测。
据说,林彪非常喜爱女儿林豆豆。平生唯一一次打女儿,就是在这个时候,把年仅四岁的女儿踢了一脚。
接着传出林彪“不打锦州打豆豆”这一敏感性的话题。
林彪为难下决心而痛苦,毛泽东为林彪举棋不定而焦灼。
那段时间,毛泽东给林彪的电报,有的回忆文章说是“90份”,有的说是“70多封”,有人说是“83封”。林彪给毛泽东的电报,数字也大体相当。
焦点在于战役应该首先从哪儿打起。
毛泽东瞩目北宁线。
林彪既有意攻锦州又想打长春。
打长春便于集结兵力,便于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