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软得很,构筑不了工事的,只要我机械化兵团一到,他跑不得,也打不得,他死定啦!所以司令官要死守,司令官守住了,这个粟裕就死定啦!中原战局也就好办了,这一战,就拜托司令官了!”
蒋介石挂上电话,然后,又“嚯”地转过身来,对着何应钦说:“敬之,你以国防部名义,严令邱清泉回头向东,去救区寿年;再令北援兖州的二十五师回头向南,和第三快速纵队及交警二总队组成一个兵团,交黄伯韬指挥,迅速驰援区兵团。告诉这两支劲旅,只要按时赶到,生擒粟裕,不成问题,另外……”
蒋介石顿了一下,然后,便把面色一沉,冷冰冰地说:“你再敲打一下这个区寿年,告诉他这回就别耍滑头了,他也耍不了滑头了!就要他紧缩防线,千万撑住,等我亲自去救援吧!万一误了事,这回,我是要按级杀头的!”
区寿年在一小时之内,连接到南京两个回话:一蒋一何,一软一硬,他知道他此刻只有一条道走到黑了,不干到底不行了,那就拼死打吧!不打,粟裕饶不了池,蒋介石、何应钦也饶不了他!
先不说区寿年决心以死相拼,负隅顽抗,只说邱清泉自辞别开封之后,苦苦追杀陈唐兵团,但追来追去,陈唐两个纵队却忽然不见了。数万人马,素日只在邱的炮火下忽东忽西地奔逃,如今可好,一夜之间便了无踪影。他们上天了,还是人地了?邱清泉不得要领,也只能痛骂部属,聊以出口恶气。
邱清泉发作起来,当然是很可怕的,这个疯狗一样的人,不仅骂,还敢打,不仅敢打师长、团长,有时还敢打自己参谋长的耳光。所以,这个邱疯子一发火,整个兵团都哑口无言,千军万马都仿佛在等着挨揍。
所幸的是,邱清泉还没找到出气对象,国防部的电令便到了,国防部命令他立即与黄伯韬兵团东西对进,务必擒斩粟裕于睢杞地区。
邱清泉捧着这份电报,哭了又笑,笑了又哭,真是哭笑不得。
“他妈的一群废物,一群病鸭子,一群白痴、倒霉蛋……”邱清泉对着蓝天白云骂起大街来了,多少辛苦、多少火气都随着这骂声滚滚涌出:“老子都去救就是了,早晚把老子累死累垮,你们就他娘的好过了……”
邱清泉骂够了,也骂乏了,最后,气喘吁吁地喝了一口水,便挥师东进。
他知道,他得打下去,他不能违抗蒋介石的命令,他从心里恨不起蒋介石、何应钦,他只恨一个粟裕,只有抓住粟裕,才能消闷解愁,扬眉吐气,一了百了。
邱清泉从西面来了。
黄伯韬从东面来了。
鲁道源从北面来了。
孙元良从南面来了。
蒋介石从天上来了。
粟裕又一次被围在当中,当中还夹着个区寿年。
这分明又是一个险象环生的战局,正如蒋介石所说:“鹿死谁手,还未定呐!”
危急之中,连空气都似乎停止了流动。
“看来,蒋总统是一锤子买卖了。”粟裕对张震说:“他一锤子,我们也一锤子,就拼了吧!”张震紧盯着粟裕十分坚决地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栗裕端坐在地图前,仿佛是在听张震的建议,又仿佛没有听见,只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便慢慢拿起了电话。
他首先命令叶飞,要大胆攻击,勇猛杀伐,要不惜代价,扯碎区兵团。
然后,他指示陈唐及十纵,务必在区兵团以西20公里处,死死卡住邱清泉,不让他前进半步,不让他得半点便宜。
最后,他报请刘陈邓,请求中原野战军出兵,协助华野阻援部队分别阻截黄伯韬、孙元良、鲁道源等各路弛援大军,坚决把他们挡住,封死。
电话里传来了陈毅的声音:“粟裕啊!区寿年和邱清泉这两个龟儿子给你,其余全归刘陈邓,怎么样?能不能抗得住。”
粟裕笑道:“陈军长你放心,区寿年他跑不了的。”
“哈哈哈哈……”陈毅在电话中开怀大笑,边笑边说:“告诉叶飞他们,打好这一仗,请吃红烧肉,要多少有多少,打不好挥泪斩马谡,说到做到!”
粟裕笑道:“陈军长你就准备红烧肉吧!他们没问题的!”
29日夜,叶飞集团开始全力清除龙王店外围之敌,因系关键一战,所以,仗便打得异常艰苦,虽经一夜血雨腥风,战斗仍打成胶着状态。
叶飞严令各纵队要不惜一切牺牲,猛打猛拼,层层剥皮,层层攻击前进,一直到剥开龙王店为止。否则,将严惩不贷。
各纵队坚决执行命令,以破釜沉舟之势,把全部兵力统统投入主攻战场,有的纵队把机关干部、勤杂人员都集合起来,编成突击队,还有的把随军民工动员起来持枪上阵。
叶飞在督促外围各纵队的同时,当然也忘不了他的一纵一师,那是他的光荣,他的骄傲,是他甩到区寿年腹中的一把飞镖,能否尽快肢解区寿年并最终于掉区寿年,他们是关键的关键。
叶飞说:“廖政国,你怎么样,抗住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