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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战徐州:解放战争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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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章 围困强敌,虎口拔牙(8 / 9)
始了急行军。团政委孙芳圃边走边传达前委的号召,强调搞好团结互助。部队虽然饿着肚子行军,听说是先遣团,首先打响第一仗,士气大振。1营教导员李春亭腿上负伤坚持行军。全团没有一个掉队的。有的战士俏皮地说:“肚子空空行军方便,免得拉屎撤尿耽误时间。”团长于步血向王一平政委汇报说,团营干部分头下到连队,便于当机立断处理情况,遇到小股敌人就歼灭,遇到大股敌人就派小部队包围监视,绝不动摇猛追直插运河桥的决心。

    在我军前进行列里,除了宣传员的鼓动声,就是嗖嗖的脚步声。在这样忍受疲劳饥饿而又斗志昂扬的战士面前,又有什么样的敌人能逃脱被歼的命运?

    69团在急行军途中歼灭了几股逃敌,从俘虏的1个副营长口中,得知黄兵团所属的5个军及兵团部,除63军在窑湾企图西渡外,其他都已撤过运河桥,只有100军44师的2个团因桥梁被炸仍滞留桥东。当晚9时,69团1营追到运河车站。乘敌不备,先后解除了3股敌人的武装。

    这时,我1营发现铁路两侧集团堡垒里的敌人有3个团的番号,守敌虽众,但是兵无斗志,有的团长、营长已过河西逃,敌军失去指挥。1营抓住战机,不等后续部队,马上向守敌发起猛攻。10日上午9时,在收拢部队的嘹亮号声中,整个战斗胜利结束,歼敌100军44师130团全部及131团、132团各一部,共毙伤俘敌2700多人。我军仅伤亡百余人。

    在突破敌人运河防线以后,我8纵22师和23师即于10日挥戈西进,与兄弟部队一起在边追边侦察边打中很快形成对黄百韬兵团的合围。

    中原野战军某部突击队进入冲锋出发地点后,政治干部在进行战场鼓动工作从10日晚至14日晨,8纵奉命从碾庄圩以东及东南方向协同兄弟部队压缩包围,杀伤消耗敌人,以利最后聚歼。8纵8个团在前后阎子桥、大小王家庄、唐家楼、火烧房子等10多个村庄,与守敌64军和44军一部展开了逐堡逐村的争夺战。

    这是一场“砸烂硬核桃”、“虎口拔牙”的硬仗。战斗进行得十分激烈、艰苦。特别是22师65、66两个团合力夺取敌64军“精锐”475团防守的唐家楼的战斗,打得更为艰巨而出色。敌人工事的射击孔大都紧贴地皮,很难发现。就是匍匐前进,也多遭杀伤。有几处工事,敌人构成夹墙式,我军冲过去,敌人却从我背后开火。经过一夜激战,攻下半个村庄。这2个团均遭重大伤亡。66团政委李树桐在反复冲杀中,身先士卒,光荣捐躯。65团的3连,全连仅剩下5个人仍和敌人搏斗。就这样,英雄们以我军的顽强压倒了敌人的顽抗,终于在13日消灭了敌475团大部和前来增援的7个班,拿下了唐家楼。

    在外围村落战中,各团英勇作战,都取得一些成绩,也程度不同地受到一些挫折。主要原因是部队从运动中猛追猛打突然转入村落攻坚,对敌人工事和守备特点没有搞清,从上到下存在着轻敌思想。

    14日晚,华野首长召集围歼黄百韬兵团的6个纵队的负责人开会,总结几天来攻坚作战的经验教训,确定了“先打弱敌、孤立强敌,打其首脑,乱其部署,尔后聚歼”的战法,提出了一系列攻坚的具体措施。同时决定由华野副政委兼山东兵团政委谭震林和副司令员王建安统一指挥对黄兵团的围歼。

    根据这次会议精神和我8纵实际情况。张仁初和王一平召开了纵队党委会,提出既要经得起胜利的考验,也要经得住挫折的考验,保持清醒的头脑;同时分析了敌人外援无望、内缺粮弹的处境和基层官兵恐惧、厌战的心理,强调配合强大的军事打击开展政治攻势,瓦解敌人的士气。要求各师在普遍战评的基础上,研究如何发挥我军夜战近战特长,加强土工作业,特别是敌火力下的作业,隐蔽地接近敌人,插入敌人据守的各村之间,割断敌人的联系,为聚歼敌人创造条件。

    从25日到18日,我8纵除以一部分兵力监视碾庄圩以东大小院上一带的敌人以外,主力分别由火烧房子西北、大院上西南向碾庄圩等处守敌进逼,紧缩了对碾庄圩的包围。纵队组织了炮兵群,压制、摧毁敌人的地堡工事。

    19日晚,我军对碾庄圩守敌黄百韬兵团部、25军军部及其直属部队发起总攻。我8纵和9纵从东南和正南方向担任主攻。

    这个由于淮海决战而闻名中外的碾庄圩,是座落在淮海平原上不足200户人家的村庄。在我8纵主攻方向上,第一道围墙内有敌15军40师1个营的兵力在固守。

    临战前,纵队发出动员令,要求主攻部队的干部和全体党员在紧要关头“挺身而出,成为胜利的旗帜!”“要勇猛杀敌当英雄,执行政策立双功”。要“彻底消灭25军,打掉皖南事变刽子手顾祝同的打手,为在皖南事变中牺牲的同志报仇。”

    8纵围攻碾庄圩的先锋团,由23师67团担任。和先锋团并肩作战的是9纵的“济南第1团”。这两个主攻团为了完成共同的任务,团结协调,亲密无间。两个指挥所架通电话,相互通报敌情和作战部署。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