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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击黄百韬
此时,华东野战军第1、第6、第9纵队和鲁中纵队及中原野战军第11纵队从新安镇以西地区沿着陇海路南侧一路急追而来。
兵分两路,一截一追。
在追击过程中,奉命“粘”住新安镇之敌的部队一下子扑了个空。在马头镇的华东野战军司令部里顿时人人紧张,大家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华东野战军司令部火速拔营。
粟裕下令追击:“敌人跑到哪里,我们就追到哪里,就把他们消灭在哪里!”刹那间,汽车轰鸣,人喊马嘶。
11月8日,华东野战军第9纵队指挥部。部队已经完成了攻击准备。各级指挥员都在指挥所里等待命令。直到晌午,还不见野司的电报。纵队指挥所里不断接到各师的电话,有的问了作战科,又把电话要到纵队司令员聂凤智那里,不断催问:“到底情况有什么变化?还打不打?”此时聂凤智也是心急如焚,不停地在室内走来走去。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告诉他们:“不用着急,可能情况有些变化,还怕投有仗打吗?要继续做好准备,听命行动。”虽然要求下面不要着急,但他自己心里也没有底。根据上级通报和侦察处得知,原驻海州的敌44军,确已撤离海州,向新安镇方向来了,连日来陇海铁路各车站警戒森严,军运繁忙,情况异常。聂凤智胡思乱想着,敌人究竟在搞什么名堂?是收缩兵力加强正面的防御,还是向徐州撤退?原定战役第一阶段消灭了黄百韬兵团之后,下一步是打海州或下两淮,如今海州敌人跑了,看来向东打的可能性不大了,要打就是向西发展……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而近,打破了指挥所的短暂沉寂,骑兵通讯员急匆匆地走进了指挥所。原来是侦察营慕思荣营长派人送信报告:敌44军已通过新安镇,25军已撤离阿湖地区,64军也已撤离高流,均往西去。我3名侦察员化装成国民党军官兵混入敌内部侦察,因拿的是在济南缴获的敌军空白介绍信,被敌64军一个师长看出破绽,在新安镇东被杀害。新安镇上很乱,63军也有逃跑的迹象……
看来,敌人已察觉我进攻企图,往西逃跑了。如果不及时抓住敌人,战役第一步计划就有流产的危险!这样大的变化,华东野战军司令部和军委不可能一点不了解,要不,为什么不按时下达发起攻击的命令呢!怎么办?想到这里,聂凤智一方面立即将情况报告华东野战军司令部并命侦察营尽快向西查明敌人行踪,一方面命令已经展开的25、26师派出小分队向前推进,与新安镇之敌保持接触。命预备队27师待命出发,作好渡沭河向西追击的准备。
聂凤智时年34岁,正当英年,极富创造精神,主动而又自信。他刚刚做出安排,对下属部队打了招呼,华东野战军司令部的追击命令就到了。上级完全掌握敌情的变化。敌黄百韬兵团已大部撤过运河,兵团部已从新安镇转移到碾庄。华东野战军司令部重申军委指示,必须继续实施战役第一步歼灭黄百韬兵团的计划,命原担任攻击任务的各纵队立即按区分的路线向西猛追,务必不让敌人跑掉。
纵队立即下达追击命令。由于一线师已基本展开,收拢需要时间,而27师已做好行动准备,即着该师为前卫,按27师、26师、军直、25师的序列向南穿越陇海铁路,折向西,过沭河,向西猛追。
我先头部队进入新安镇时,新安镇的群众知道解放军来了,纷纷走出家门,为战士们送来热水。他们边向战士们诉说黄百韬兵团的罪行,边叹息说:“你们早来一步就好了。老广(指63军)走了不到两个钟头。”由于部队行动迅速,不怕疲劳,入夜后在沂河东岸追歼消灭了敌63军后卫警戒分队。同时查明堰头镇有敌两个团,我27师立即分数路渡过沂河,迂回包围了堰头镇。
黄百韬驱动大军竭力往西逃窜。
黄百韬兵团第25军因为掩护第44军西撤,一直到11月8日才开始通过运河铁桥,铁桥顿时被拖带的非战斗人员、大车、小轿、箱笼和行李堵得水泄不通,迟迟不得通过。军官们挥舞着手枪在叱骂,以致不同建制的部队之间为抢先过桥而互相用轻武器对射。
黄百韬驱车赶往运河边。
黄百韬坐在车里,一路上看到他的队伍在后撤时,如同迷了路的羊群,对他这个兵团司令视若无睹。
黄百韬驱车赶到以后,一阵烦躁涌上心头,他命令部队把堵塞在大桥上的汽车、坦克统统推入运河,不顾一切地赶往碾庄圩。他要求部队一夜时间要全部渡过运河。
经过近两天一夜的抢渡,在扔掉了近百辆汽车以后,黄百韬兵团总算过了河,他的前卫部队也已经进至碾庄圩,黄百韬这才惊魂稍定。
黄百韬兵团可谓出师不利。
黄百韬怎么也不会想到,还有更为不利的事已经在前面发生了。
在他遭我华东野战军炮击的当天,国民党第三绥靖区何基沣、张克侠两将军率领59军军部及两个师、77军的一个半师,共2 3万多人突然宣布在战场起义。这一举动,为华东野战军迅速切断黄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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