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兵如饿虎扑食,一把抓住敌哨兵。
“不准动,不许喊叫!”
“解放军兄弟饶命!我是被抓丁来的”。
话音未落,一束手电光射来,敌哨兵悄悄告诉我侦察战士说:“这是带班的。”
那个带班的家伙慌乱中开了一枪,拔脚就跑,边跑边喊:
“解放军来了!解放军来了!”
1连和侦察排乘敌混乱之机,猛冲上去,将敌人营房团团包围,敌人连棉裤也来不及穿就当了俘虏。
与此同时,3连迅速夺取了小李庄,又迅速向东逼近月湾河桥头。团长命令3营进入战斗,配合1营迅速攻占万年闸。我军东西夹击,敌人措手不及,乱作一团。从杨闸关溃退的保安旅,朝着运河桥头逃跑。3连机智地放他们通过,准备在尾追时,一齐过桥。谁知守桥敌人死死封锁,逃敌不能上桥,只得纷纷跳下水去。
此时,我1营、3营几乎同时逼近桥头。桥上守敌企图炸桥逃命。3连火力强,行动快,敌人的炸药包被冲锋枪扫射引爆,扛炸药包的敌人也一起被炸进河里。炸药包没有炸掉大桥,只是把桥板烧了一个窟窿。战士们趁爆炸的浓烟冲了过去,抢占了跨在月湾河上的大桥。
敌人丢失月湾河桥之后,知道再退就要覆灭,下决心死守第二道桥。他们一边盲目射击,一边动手关闭铁丝网门。2排副排长王克斌率4班猛冲上去,不待敌人关上门就冲了过去。紧接着,班长魏长远,战士王上海迅速冲过桥面,向敌桥头堡扫射、解放军战士英勇阻击增援之敌扔手榴弹,消灭了桥南桥头堡里的敌人。3连迅速冲过大桥,消灭了增援之敌2个连,保住了大桥。团指挥所也相继转移到桥南。
再说我右路第19师55团在万年闸以西4公里左右的堰公头,以猛烈火力掩护突击队泅渡,驱逐了南岸河堤守敌,占领了有利阵地。接着,用6只橡皮船陆续渡过2个营和3个侦察队,并迅速肃清两侧六十子、巨梁桥之敌,打通了与21师渡河部队的联系。
运河防线的迅速突破,特别是万年闸两座大桥的完好占领,为我主力南下打开了通路。
就在我7纵突破运河的同时,右邻10纵逼近韩庄,歼灭敌保安部队一部,争取77军1个营起义,并有2个连在新闸子渡过运河;左邻13纵包围了台儿庄守敌,并有一部在台儿庄以西渡过运河。
我军的强大压力,给国民党第3绥靖区中原来赞同起义的人以极大的鼓舞,而使原来犹豫徘徊的人迅速转向赞同起义。8日晨何基沣、张克侠两位将军随即率领59、77两个军大部共2 3万余人,分别在台儿庄、贾汪集中,举行起义。我19师迅速进至贾汪、崮岘地区。何、张率部起义,打乱了敌徐州“剿总”的部署,使徐州以北和东北完全暴露,为我军北线各纵迅速南下,切断陇海路,合围黄百韬兵团,提供了非常有利的条件。
11月8、9两日,华野和山东兵团首长接连下令,命7纵、10纵和13纵迅速南下,直插陇海线之苑山、大许家、曹八集段,继续向单集、双沟、房村前进,会同路南向西急进的11缴和江推2个旅,力求截歼李弥兵团一部,务必切断黄百韬兵团西撤道路,以保障和协同华野主力围歼黄兵团于运河以西、徐州东南地区。
国民党第三绥靖区所属第五十九军、第七十七军的三个半师二万三千余人,在何基沣、张克侠两将军率领下,举行阵地起义。这是起义部队开往解放区7纵接到命令,即确定如下部署:纵队率20师、21师经柴山,北许阳、甫许阳、朱湾、塔山及其两侧,向大许家车站和单集攻击前进;19师除以一部兵力控制贾汪,待10纵派队接防后甫进外,主力经泉河、油坊、叶场,向徐州以东陇海路两侧的周庄、黄集、殷山(今鹰山)攻击前进。
8日晚至9日晨,20师、21师进抵朱湾两侧的不老河北岸。不老河,南距陇海路10多公里,呈东西走向,水面宽近200米,深约3米。战前我7纵对这些情况了解不够,缺乏应有准备,以致部队不能迅速渡过不老河,进到指定地区。
这时,敌李弥兵团已经撤到徐州东北近郊,黄百韬兵团大部已撤过运河。我军如不能迅速渡河,抢占曹八集至徐州间的铁路及其两侧的堵截阵地,让黄兵团向徐州靠拢,将给整个战役带来极不利的影响。
7纵指战员深知尽早渡过不老河的重要性,他们不顾敌机疯狂扫射,抓紧强渡。自中午至晚上,20、21两师的先头团,利用几只橡皮船和陆续搜集到的十几只木船,分批漕渡,有的利用临时结成的筏子或干葫芦,在刺骨的寒水中泅渡,终于胜利地登上南岸,进占小塔山、板桥集、大许家之间地域,直逼铁路北侧。担任架桥的分队,不畏艰难和挫折,屡架屡败,屡败屡架,终于搭成了两座浮桥,使20、21两师主力和纵队直属部队于10日午前全部渡过不老河。
19师将贾汪防务交10纵队后,于9日下午南下,黄昏时在油坊通过临时抢搭的浮桥渡不老河。10日拂晓前后全部进至南岸。
10日上午,7纵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