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准备跑。
连长让四班绕过去,堵在大院门口,其余分别跃上墙头屋角,枪口一起对住了敌人。没放一枪,373名阎匪士兵全都交枪投降了。
梁副营长让留下一个班看守这些俘虏,又派出两个战士,在几个老乡的协同下去张贴布告和标语。其余人员都投入攻击太原绥靖公署西围墙和夺取太原绥靖公署西部楼房的准备工作。
太原绥靖公署的西墙,有两丈多高,3尺多厚。墙中间有一排枪眼,墙上边有电网。墙角下,每隔30米左右,有一座地堡。
梁副营长和尖刀连长经观察、研究以后,决定集中几门追击炮,先把围墙轰开一道口子,同时,炸掉墙下相邻的两个地堡,尔后,以尖刀第二排,首先夺取围墙突破口,掩护全连突入院内。
迫击炮架好了,爆破手也选好了。只见梁副营长把手一挥,喊了声:
“打!”
几门迫击炮马上“叮咣!叮咣”地响了起来,这时,爆破手也迅速隐蔽地接近了两个地堡。
不到三分钟,围墙被轰塌一大截子。又过了两分钟,两座地堡也开了花。紧接着,二排像下山的猛虎,扑了过去。
冲在最前面的是六班长刘伯生。他身后紧跟着小战士陈昌汉。他俩刚跨上被轰塌的围墙缺口,迎面就飞来一排子弹。刘伯生头部、胸部都中了弹,晃了几晃倒下去了。陈昌汉见刘班长牺牲,愤怒地端着冲锋枪,左右横扫。又连投几颗手榴弹,将敌人打倒一片。他见左边又冲出一股敌人,便迅速卧倒,拿起班长的冲锋枪,朝敌人猛烈射击,打得敌人连滚带爬,慌忙逃窜。当他正要甩出手榴弹时,一颗子弹飞来,打中了他的右臂。手一麻,手榴弹掉在了地下。陈昌汉迅速用左手抬起冒着青烟的手榴弹,向敌人投去。“轰”的一声,3、4个敌人,应声而倒。
没等把左边的敌人打下去,右边又有20来个敌人,在一个军官的威迫下,嘶叫着向围墙缺口反扑过来。这时候,陈昌汉没子弹了,身边只有5颗手榴弹。小陈半跪着身子,用左手,向左边投出一颗手榴弹,炸倒了几个敌人。接着,又看准了右边的那个敌军官,使劲投去一颗,随着一声轰响,敌军官和两个士兵一起丧了命。“轰”,“轰”,又是两颗,7、8个敌人又应声倒下。这时候,二排长彭颜雪领着几个战士,迅速赶到了围墙缺口处。机枪手李锁锁来不及卧倒,端枪就扫,给剩下的敌人,来了一次最后的“点名”。
太原绥靖公署和伪省政府的西围墙被打开了。敌人的心脏,被我们捅开了口子。这时候,七连和九连跟了上来,团主力也随后赶到。指战员看着在炮声中抖索的绥署大楼,紧握着手中的钢枪,一个个怒目圆睁,把牙齿咬得咯咯响。他们从心底发出了一个声音:
“阎匪们,你们几十年残害人民的罪行,马上就要和你们彻底清算了!”
直捣巢穴
经过激烈的巷战,太原城内的大部分地区已被我军占领。残存的敌人龟缩到他们寥寥可数的几个巢穴,作着最后的绝望挣扎。我军各路英雄部队,发扬连续作战的作风,一鼓作气地猛扑过去……
太原城里的人民,听到城外的隆隆炮声,又见阎匪伤兵纷纷逃回城内,知道阎锡山的统治就要彻底完蛋了。一个个露出了喜悦的笑容,悄悄议论着如何帮助解放军尽快消灭敌人。城内地下党组织,也在紧张地工作着。在南肖墙街裕生澡塘后院的一间小屋子里,围坐着几个人。老姜同志正在传达党的指示:“市委指示我们,除检查上次会议布置的保卫工厂、仓库、学校等措施外,还要做好迎接解放军入城的工阼。主要是带路。我们这一片的任务是,向大东门以西各街道派出联络员,主动找队伍接头。然后,领部队打桥头街、肖墙街、龙王庙街、府东街等。”
24日7点多钟,由城东进行攻击的我军,在炮击之后,分几路向大东门南北地段,发起了勇猛冲击。号称“铁军”的敌27师一部,乖乖做了俘虏。仅10分钟,我军就完全控制了大东门南北二里长的城墙。接着,又勇猛地插向城内。
沿东华门街向西进攻的我军先头团,为尽快插向敌人的心脏,以三营为突击营,快速前进。三营刚刚跨入东华门街口,就见一个满身油污的人走过来。团政治处联络干事霍振清迎上前去,问道:
“老乡,你有事吗?”
“有事。我是老何的朋友,他让我来找他的弟弟。”
霍干事听出是上级规定的联络暗号,便说:“我就是老何的弟弟。他给我带什么东西没有?”
“有!”来人从怀中掏出一块写有“工人纠察队”字样的袖章,展在霍干事面前。
来人自我介绍说:“我叫乔四茂,是发电厂的工人。我给你们带路。”
霍振清领着老乔来到营长孙起发和教导员吴玉亮跟前,作了介绍。随即,部队由老乔作向导,轻装前进。
没走多远,前面胡同里忽然又闪出一个老乡,对老乔说:“老乔,立志学校一个营的敌人,正在集合,看阵势要跑!”
孙营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