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最前面的一个双手举枪,边走边喊:“我们投降,我们投降!”后边的敌人却端着枪一股劲地往上冲。
谢占元一看,骂道:“好兔崽子们,前边一个口喊投降,后边的倒端着枪上来了。来吧,早给你准备上好吃的啦!”
距离还有三四十米时,谢占元喊了一声“打”,机枪立刻射向敌人,手榴弹也在敌人头上开花。敌人来不及防备,当场倒下七八个。战士们又猛地来了一个冲锋,敌人就更乱了。前面的当了俘虏,后面的连滚带爬,哭喊着缩了回去。
谢占元小组乘胜猛冲,一气占领了两个炮兵阵地,打垮了一股股敌人的反扑,自己却无一伤亡。
到此,尖刀第一连已全部登城,并巩固地占领了第十二号突出部两侧的突破口。随后,第三连也登上城头,与一连会合,迅速向两翼和纵深扩展。接着,团主力也加入战斗,迅速向纵深插去。
在第11号突出部登城的五六二团第六连,由副连长杨俊杰率领突击一排,在火力组的掩护下,全部登城以后,立即遭到敌人的三面反扑。一排长徐光和喊着,“只能前进,不能后退!坚决击退敌人!”英勇的战士们立即以密集的火力,打击着敌人。三班战士刘二猛右臂负了伤,鲜血流到了手掌上。他顾不得包扎,用左手把手榴弹一颗接一颗地投向敌人。机枪手李根发来不及卧倒,就端着机枪,边猛扫敌人边高声喊道:
“打呀!向敌人讨还血债!为人民立功的时候到了!”
在我军的猛烈打击下,敌人死的死,逃的逃,第一次反扑被粉碎了。
这时,阎副团长指挥的第6连预备队,分别以云梯和爬城两种方式迅速登上了城墙。二排长卢万通冲在最前边。阎副团长见东面首义门方向有敌人的炮兵阵地,一群敌人正在集结,准备对我军实施反冲击。有几门炮,已在敌军官的指挥下,调转了炮口。如不及时干掉它,我后续部队登城就会面临严重困难。已经登上城头的部队,也有被反扑下去的危险。阎副团长就在敌人调炮、架炮之际,迅速指挥两个排前进了七八米,就地卧倒,利用城墙上的弹坑、断墙,抢在敌人的前头开火了。敌人遭我火力杀伤,赶紧往后撤退。阎副团长指挥部队交替掩护,交替前进,一口气向前推进50米,连续占领了敌人3处炮兵发射阵地。敌人向后撤退了。但不一会儿,又重新向我反扑过来,并利用一间破屋作依托,用两挺机枪对我实施封锁。阎副团长令两挺机枪在正面箝制,派出一个小组,跃出20多米,迂回到那间破屋侧后,将敌人的机枪搞掉了。他们连续打退了敌人的四次反扑。这时,连长阎学辉率领的火力组,也登上城头赶来。他们利用被我军占领的敌人工事,猛烈地压制敌人的火力,掩护一、二排向前发展,继续巩固突破口。
正当一、二排即将占领第4个炮兵阵地时,首义门敌人的一个加强班,在火力的掩护下,向我军反扑过来。在敌人离我军还有百十米时,突然,4条呼啸的火龙,扑向6连。敌人使用喷火器了。倾刻之间,指战员们的身上都着了火。不少人皮肤被烧伤。灼热的空气,窒息着呼吸。两个排暴露在平坦狭窄的城墙上,没有地形地物可以利用,情况十分危急。
副连长杨俊杰和二排长卢万通简短地交换了意见。之后,杨副连长喊道:
“同志们!我们是共产党,毛主席领导的人民军队,敌人再凶猛,困难再大,也吓不倒我们。如果退却,我们后续部队就要遭受重大损失。为了解放太原,冲上去啊!”说完,带着两个排冲向敌群。
勇士们冒着敌人的枪弹,不顾烧伤的疼痛,甩掉了着火的棉衣,光着膀子,向敌人甩出一颗颗飞雷和手榴弹,向东猛插。
二排战士刘国森负了重伤,一口气冲到敌人的喷火器手跟前。他刚要举枪击发,糟糕,枪内没有子弹了。他迅速取出一颗手榴弹,对准敌人喷火器手的脑袋,狠狠打了下去。敌人尖叫了一声,脑浆迸裂出来。另一个喷火器手吓得赶忙后退,直退到城墙边,身子向后一仰,栽到了城下。剩下的两个喷火器手慌忙跪在地上,举起了双手。六连火力组有效地压制了敌人的火力点,一、二排乘势夺取了第四个炮兵阵地。接着,六连像一把钢刀,向东刺去。
在六连登城作战的同时,这个团的第一营第一连,也在李连长的带领下,迅速逼近了城墙,在首义门的西侧靠上了云梯。李连长指挥突击排二排,立即跃出堑壕,飞速奔向城墙。在火力组的掩护下,开始登城。五班长谢云宏第一个爬上云梯,登上了城头。
首义门上的敌人,这时正在匪军官的指挥下,向首义门西边的我军第六连射击。他们谁也没有想到解放军会从“铁门”这里上来。
五班长谢云宏的突然出现,使敌人慌了手脚,赶忙组织反扑。谢云宏依托城墙,端起冲锋枪给了敌人一梭子,又外加了两个手榴弹,打退了敌人。
这时,五班全部登城,占领了城楼。又经过一阵猛打,攻占了一座对我攻城威胁极大的“钢板卧虎碉”,巩固了突破口。15分钟以后,连长李风华率一连全部登城。紧接着,二排向西面的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