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黄樵松进行劝告。徐向前司令员也写信给他,希望他能以太原30万人民的生命财产为重,慎重考虑。
在我军政治工作的感召之下,黄樵松反复权衡,最后决定顺应潮流,阵前起义,率部脱离蒋阎的统治。10月31日,黄樵松派出他的随身参谋兼谍报队队长王正中,到我军接洽起义事宜。我军前线司令部热情接待了他,并且商定在黄樵松率30军起义之后,我军立即攻城,里应外合,聚歼阎匪。
为指挥30军协同我军的行动,我前线司令部决定派出一名干练的同志前往该军,代表徐向前司令员与黄樵松军长共同商议具体的作战方案。就这样,晋夫同志以宣传部长的名义,同王正中一起去往30军。为防意外情况发生,前线司令部还派纵队侦察处参谋翟许友同志,以晋夫警卫员的身份随同前往。
晋夫同志去后,就住在黄樵松军长的家里。经双方多次商讨,黄军长决定:在解放军攻城之前,30军秘密从一线阵地撤出大部兵力,把一个团部署在太原小东门至东山一线,形成一条走廊,以引导解放军由此攻入城内,用一个团把守小东门,大东门,小北门、大北门、水西门、旱西门、大南门、首义门等,以及后小河、鼓楼等重要据点,使阎锡山的军队内外隔绝,再以一个团直扑太原绥靖公署,由黄樵松军长亲自带卫士深入虎穴,以兵谏的方法,活捉阎锡山。所余部队,留为预备队,随时准备策应各方。最后,黄樵松军长提出,我军发起攻城的时间最好选在11月4日。
一切商定妥当之后,黄樵松派他的谍报队长王正中、谍报员王玉甲,陪同晋夫同志和翟许友同志返回我军前线司令部汇报。
但是,就在此时,起义的计划败露了。
在预定起义的前一天,即11月3日早晨,黄樵松军长把所属各师师长叫来,将起义的计划告诉他们。不料,该军27师师长戴炳南是个利欲熏心,坚决与人民为敌的家伙。他当面假意表示拥护黄军长决定,返回部队之后,却与副师长忤德厚等密谋叛变。到了晚上,他把部队交给忤德厚掌握,自己偷偷乘吉普车跑到太原绥靖公署,找阎锡山告密去了。
阎锡山得知,大为惊骇,赶忙找来了他的参谋长仝诚伯等几位要员,聚在一起,作精心策划。
阎锡山退据太原城垣,把希望都寄托在30军身上。如今,听说黄樵松要反叛他,他气得破口大骂:“‘外来户’终是靠不住!”
事在眼前,如何是好?阎锡山急得通身冒汗。杯酒释兵权吗?行不通。来硬的吧,黄樵松是行伍出身,也使不得。看来,只有摆“鸿门宴”了。于是,他决定当晚以召开紧急会议为名,诱捕黄樵松军长。
阎锡山先是派出谪系部队,悄悄包围了黄樵松军长的住处。随即,派人请黄军长前往太原绥靖公署,参加紧急军事会议。
第一次派人前去邀请,黄军长没有去。
第二次,太原绥靖公署参谋长仝诚伯电话约请,黄军长也没有答应。
阎锡山急坏了。第三次,他一面亲自电话邀请,一面派出自己的小车径直去接。
接连几次邀请并未引起黄樵松军长的警惕,他终于上当受骗了。
车还没到,阎锡山早派高级参谋兼副官处处长张文绍和副官处副处长安忠厚,在副官处等侯。
黄樵松军长刚刚进门,张文绍就上来挡住,进行搜查。他们从黄军长的衣袋里,发现了徐向前司令员以及高树勋等将军的信件。便以此为理由,马上将黄军长逮捕,扣押在太原绥靖公署。
接着,阎锡山又调动他的亲信部队,将黄军长布置的负责与我军联络的人员,全部捕押。
第二天凌晨,我各路大军隐蔽集结完毕,等待总攻时刻的到来。晋夫、翟许友同志以及黄樵松军长派来的王中和王玉甲等一行四人,从市郊杨家峪一带出发,前往接应起义的部队。走到阵地前沿,敌方发出了约定的放行信号。可是,他们四个人刚走进敌人的战壕,就被捆绑起来,押送到太原绥靖公署。
11月6日一早,一辆军用汽车从太原城内驶出,来到河西一条荒山沟旁。宪兵从车上扔下几个鼓囊囊的麻袋,晋夫同志、翟许友同志,还有王正中、王玉甲和黄樵松军长都被捆绑着装在里面,嘴里还塞了海绵。
晋夫同志吐掉海绵,从容地对他的战友说:“我们为人民而死,死的光荣……”一句话未说完,就被宪兵摔倒在地,拳打脚踢一顿,架上一架飞机,带走了。
11月11日,伪军法局进行第一次审讯。晋夫他们才知道自己被押在南京羊皮巷十八号伪国防部军法局看守所。
17日,敌人开庭会审。军法局长、伪法官和蒋介石亲自委任的审判长,高高坐在审判席上。原告席上,坐着那个鄙卑无耻的戴炳南。敌人以“黄逆叛党叛国、私通奸匪”的谰言和污蔑晋夫同志为匪谍参入国军等所谓“罪由”,判处晋夫同志、黄樵松军长和王正中三人死刑,判处翟许友、王玉甲无期徒刑。
敌人要晋夫同志在判决书上签字,晋夫同志轻蔑地笑笑,反驳说:“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