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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战上海:解放战争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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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章 攻克刘行等100多处据点,肃清周围残敌(2 / 5)
跃出掩体,迅速接敌,实施对障碍物的爆破,随着爆破发出的轰轰隆隆的巨大声响,步兵家支支利箭,直插敌堡。冲在最前面的,是第253团2营教导员宋林奇和副营长印伯伦分别亲自带领的4连和5连。

    为攻占高地,2营干部每天都通过地堡的观察孔研究25·32高地的工事、障碍物、碉堡的分布及火力点的配置,并假设各种情况进行演习。为了使爆破组和突击排尽可能地接近敌方工事,2营凭借主堡采取夜间近迫作业,将壕沟一直挖到距敌工事数十米处。为防止敌方发觉破坏,这条壕沟白天都加以伪装。

    23日下午,2营提前开了晚饭,各连开始核对任务,检查武器,特别是各类炸药包、手榴弹、随身携带的工具等。和过去战斗不同的是,特纵的炮兵上来了。随着震耳欲聋的炮声,25·32高地砖石泥沙腾空,烟雾翻滚。一直隐蔽在工事里憋了一口气的战士们欢呼起来。几分钟后,爆破组已从交通壕运动到位。一排榴弹炮喷吐火舌——这是预定的爆破信号。爆破组的战士一个个如猛虎出山,奔向目标。“轰!轰I轰!”连续多响,高地上的国民党守军被震得晕头转向。

    4连、5连迅速登上高地,分成战斗小组分割守军的主堡和副堡,利用碉堡的死角向内猛插,切断贯通联系的交通壕,封锁敌堡枪眼。

    手榴弹、炸药包的爆炸声接二连三,小堡内的敌人被炸得身首异处、血肉横飞。有的被埋在土里哇哇叫着,有的被爆炸声浪震昏过去。敌人的防御虽然被打乱,但仍在顽固地抵抗。

    终于,主堡被炸开了一个洞,里面的敌人被迫停止抵抗,其中的一个军官向阵地喊话,25·32高地上大大小小十多座碉堡里的抵抗逐渐停息。

    从碉堡中高举着双手走出来的国民党士兵一个个面色憔悴,虚弱得直不起腰。这也难怪,这部分守军属于国民党第52军的建制序列,52军军长刘玉章为阻止部队败退,曾下令枪毙了18名少校以下军官。更损的是,刘玉章见挡不住士兵败退,竟下令采取封碉堡的办法,把坚守碉堡、据点的守军砌死在碉堡里,为他的防线殉葬。

    5月24日早晨,占领25·32高地的部队刚刚吃完早饭,就听见空中传来尖厉的呼叫,随着炮弹的炸烈声,清晨短暂的宁静立时消失。吴淞宝山方向一个多团的国民党军队在9辆坦克的掩护下,兵分四路,向25·32高地进行反扑,企图夺回这一要点。

    2营指挥所所在的主堡成为炮击的重要目标。炮弹落在堡壁上,震得堡内碎石乱飞,连当面说话也难以听清。

    坦克的炮管直接向重机枪阵地轰击,随后又压制高地上的火力点。重机枪阵地被摧毁,机枪射手和弹药手改用步枪和手榴弹继续作战。轻机枪和步枪射击时不停地变换位置,有的战士由一个弹坑跳向另一个弹坑进行射击,以避开国民党军坦克的追击。一箱箱手榴弹持续不断被运上高地,战士们利用居高临下的优势将手榴弹成批地扔向敌阵。

    2营的伤亡急剧地增加,有些刚刚被解放的战士,身上穿戴着国民党军队的军装、军帽,只是把帽徽一摘,便掉转枪口参加战斗。有一名解放战士,在身边战友全部牺牲之后,独自坚守阵地,因多处负伤被抬下救治,包扎结束,他坚持要求再上阵地。他一个人投出了100多颗手榴弹,最后因胸部中弹牺牲。

    抱着他的尸体,营领导心里格外难过:这名解放战士还没有来得及换上解放军的服装,也没有来得及留下姓名和家庭籍贯住址,就这样“光荣”了,而这样的情况又岂止他一人!

    公路上,敌人的重型坦克一字排开,不时地向高地射击。轻型坦克继续向高地方向爬坡。联结月浦镇与25·32高地的小河被鲜血染得发红。

    下午,战斗更趋激烈。4连:其所在阵地方向的枪炮声几乎没有间断;5连:指导员、几位排长以及数十名战士全部牺牲;6连:当炊事班送饭时,只找到7个人,战士们看着饭菜,谁也无法下咽。

    傍晚,2营清点人员时,只剩下80多人。而5月12日参战时,2营的全部人数是600余人。一天前,2营攻占25·32高地时仅伤亡11人,而一天后为防守高地,他们付出了几十倍的代价。2营的指战员们抱着“誓与高地共存亡”的信念,未从高地后撤一步。后来,增援的友邻部队陆续赶到,高地的阵地始终被牢牢地控制着。

    浦东方面解放军推进迅速,打乱了汤恩伯的部署。他原来打算趁5月18日海潮到来时,炸毁奉贤县柘林一带的海堤,让浦东变成一片汪洋,借以阻挡解放军的进攻。不料14日解放军已经占领了奉贤、南汇,汤恩伯的阴谋无法实施。而进至川沙县境的解放军已经威胁到国民党防御的要害之处高桥,迫使汤恩伯从市区抽调部队增强浦东的防守力量。但是在解放军的攻击面前,汤恩伯的努力只是白费力气而已。

    解放上海的隆隆炮声由西向东,日渐移进。我西线兵团猛打猛冲,势如破竹。五月十一、十二日两天,连续攻克太仓、嘉定、浏河、罗店等城镇,全线突破了上海守敌的外围阵地,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