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那个家伙倒下就再也没爬起来。宫毛光听到枪声,拔出刺刀扭头一看,明白了自己刚才所处的险境,感激地朝初月俊点了点头,顾不得打招呼,就又挺枪杀向冲过来的敌人。
这时,一个大燃烧弹打在通讯员小徐身旁燃烧了,小徐身边还有一箱子弹,通讯员田玉即跃身冲上前去,冒着生命危险把子弹抢出。他已受伤出血的嘴和手被燃烧弹的烟火熏得黑黄,他没有叫苦,反而更加英勇地站在地堡上用手榴弹杀伤着敌人,手榴弹扔完了,就用石头砸。他目睹着敌人的尸体已横满了地堡的前沿,心里感到十分解恨。
战士朱风义腰上长疮,平时都休假,这天他坚持参加了战斗,是别人扶他上了山。在敌人反扑的紧急情况下,地堡里满是烟火,外面则有密集的敌火力封锁,他不顾一切地抱着机枪冲了出来,立即卧在堡北边扫射敌人,将冲上来的敌人当场打倒一片。
冲锋在前,退却在后!坚持在铁骑山阵地上的我军指挥员,无愧地表现出了这一英雄气概。
指导员宫毛光最后与通讯员田玉,在手榴弹打光后才毅然突围,在突围中,他光荣负了伤,仍坚持指挥战斗。
初副营长突围时,仍在山上一个掩体内,敌人的火力向他密集地封锁射击,通讯员劝他下山。他说:“党与上级给予我们的任务我还没有完成,我要坚守到最后。”敌人的火力越来越密集了,通讯员急了,拉着他的皮带就往下撤,拖掉了皮带以后,就又拖着他的衣服撤,结果衣服又被扯破,他仍是要坚守阵地,最后被通讯员拖着裤带拖下了阵地。
这就是我们的干部,生死关头显示出的是榜样的力量。
战士初月俊一冲出地堡就被敌人包围了,他冒火的眼睛瞪着围上来的敌人,不顾自己臂膀负伤冒血举枪向敌人射击,只听“嗷”的一声尖叫,就如同猪被宰时的嚎叫一般,迎面一个敌人扑倒了,他狠狠地骂道:“狗娘养的,我再叫你冲!”
接着他趁势一个鹞子翻身,滚入一处悬崖旁,正好与一个扑过来的敌人相遇,他“砰”的一枪,把敌人打了个仰面朝天,脑袋顿时开了花,像个血葫芦,他冲上去又踹了一脚:“我再叫你上,老子叫你先见阎王去!”
敌人围过来了,他身后是悬崖,子弹已经打光了,于是,他高喊着:“打倒国民党反动派,解放全中国!”就从耸立的大山上毅然跳了下去,壮烈牺牲。
敌人占领了铁骑山,进行搜索时,突然发现八连副连长纪水京,仍在一个小堡旁边没来得及撤退,便嗷嗷叫着包围了他,扬言要抓活的。
纪副连长面对着冲上来的敌人面不改色心不跳,一个抵近射击,两个家伙便栽倒在地,接着用冲锋枪又扫了一梭子,几名敌人又应声倒地回老家了。敌人趴下了,不敢再拿着命闹玩了,趴在那里瞎咋呼。
这时,一个敌人弯腰摸了上来,纪副连长眼疾手快,一个点射甩了过去,那个敌人不见了。他随即掷出一颗手榴弹,趁混乱的空儿,跃过横躺着的几具敌人尸体。他踩在血泥里脚下一滑,差一点摔倒,却正好抓走一具敌尸旁的两颗手榴弹,左右开弓投掷进敌群,敌群中顿时发出一片哭爹喊娘声。紧接着他手中的冲锋枪也吼叫起来,两个正在架设机枪的敌人正好成了活靶,一个敌人栽倒在枪架上,另一个调头要跑,被他紧接着的一个劲射,就上了西天,头上涌出一团白多红少的东西来,那是脑浆在流。他跳过两具敌尸,顺堑壕左打右扫,敌人的阵脚一阵混乱,他乘机跳出堑壕,突围出击,消失在山谷的乱石丛中。
当纪副连长撤下山来时,汗水已经湿透了军衣,脸上和手上都负了伤,腿上也到处划出一道道血口子,又密又长的睫毛粘着尘土和血珠,可见,他刚刚经历过的是一场何等残酷的战斗。
围绕着这个该死的山头,你争我夺了一天多,第二天下午,我军用重炮猛轰了铁骑山。这回我军采取了迂回战术,从山旁绕了过去。
敌人的一个连被我们给围住包了饺子,我军又重新占领了山头,二十五名敌人投降,其中有一名敌连长。
铁骑山的两个山头,这样敌我各占一个。
十二团奉命冲占另一个山头。
根据侦察人员报告,敌人只有青岛保安旅的两个营,而且经过前段打击,战斗力已经很差。团部决定,让一、三营投入战斗,吃掉这两个营的敌人,补充壮大自己。
二营为预备队,因为二营在杜邵村阻击战中损失较大,团部才这样决定的。
下午4时,一、三营进入战区,战斗很快就打响了。
交手后不久,攻击部队发现敌人战斗力很强,不但不是两个营,也不是保安旅,而是敌五十军的两个团又两个营,碰上了敌军的主力,这是一场硬碰硬的战斗。
团部立即命令,预备队二营迅速出击支援。
接到命令后,二营副营长王修山带四连率先向敌人发起攻击,一阵猛打猛冲,遭到山上守敌的顽强抵抗,没有奏效,请求营部增援。
二营代理教导员和团政治处主任王新生,率领五、六两个连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