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极了,打蛇先打头,擒贼先擒王。三班长徐修武掏出一颗手榴弹,向那个母堡摔了过去,随着手榴弹的爆炸声,他纵身一跳就地一滚就冲到了敌堡前,用冲锋枪指住了敌堡里的敌人。
“不许动,缴枪不杀!解放军优待俘虏,放下武器者宽待,反抗者,决不客气!”
徐修武斩钉截铁的怒吼,还有黑洞洞的冲锋枪口,吓坏了敌堡里的这伙蒋匪军,他们一个个高举着双手,混身打着哆嗦,放下武器投降了。
敌连长战战兢兢地对徐修武说:“我这里有块表,送给你吧,没有别的意思,请长官能在贵军方面美言几句。”
“我这里有条毯子,也送给你吧。”
“我这里有罐头。”
“我这里有饼干。”
敌兵一见连长如此,也都纷纷仿效。当然,他们拿不出更高档的东西来。
“我们是解放军,不搜俘虏的腰包,不要你们的东西,你们放下了武器,我们欢迎。都把心放宽,不会杀你们的,把你们的东西都收起来吧。”
就这样,敌人的这个连指挥所,被三班给麻利地解决了,包括敌连长在内,全都成了三班的俘虏。
接着,徐修武带领冲上来的战士们,用手榴弹又炸毁了几处敌堡,为正面攻击的部队开拓了道路。
中路大军一鼓作气,很快攻下了驯虎山据点。
徐修武在这次战斗中,荣立一等战功。
驯虎山的南面是后旺山,后旺山山上有敌人一个加强营驻守。
我二八一团七连出敌不意,奇袭后旺山据点。
两军对峙中,偶尔有几声枪响,老行伍一听,就知道是冷枪,射击得毫无目标,过后又寂然如故。偶尔的枪声对后旺山的守敌来说,已经没有什么刺激作用了。这大约就是“兵怠于困”的一种现象。
趁着浓浓的夜色,七连偷偷地摸上来了。
路太难走了。其实,也根本没有路。作为奇袭部队怎么能顺着路走呢?路上布满了敌人的明哨暗卡,要神不知鬼不觉地突然出现在敌人面前,就必须绕过敌人的层层岗哨,从那些没路的地方穿过,捉迷藏似的突然出现在山上。
这次奇袭出奇地顺利,七连登上山后,敌人竟连一点都没有察觉,可见敌人麻痹大意到了什么程度。登山后,七连发现敌人正在蒙头睡大觉,敌营长和几个连长正在碉堡里赌钱,正赌在兴头上热火朝天。
七连战士们冲进敌堡高喊:“缴枪不杀,你们已被俘虏了!”敌营长赌兴正浓,还误以为是他的部下在跟他开玩笑。眼没有离开麻将牌嘴里骂道:“他妈的,乱咋呼什么?敢跟老子开这种玩笑,不想活了吗?”
但当他抬眼看到身边的几个连长,已战战兢兢地缴械投降了时,才明白过来是真的发生了情况。他弄不清楚解放军是怎佯摸上来的,他派出去的那些岗哨,眼睛难道都瞎了吗?他问七连的一个战士:“难道你们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吗?”
兵贵神速,这就是战争。
七连仅用了十五分钟,就全歼了敌人一个加强营。
这一仗打得既快又稳又漂亮。
出奇制胜,成为佳话。
我军夺取驯虎山据点后,立即进行了简单的工事修整。
敌人丢失驯虎山据点后,不甘心失败,又组织了力量反扑,并调集了十余门大炮的火力,妄图重新夺回驯虎山阵地。
天刚蒙蒙亮,敌人就开始向驯虎山我军阵地,进行了疯狂的炮击,整个山顶被烟火弥漫。山头上烟柱缕缕,爆炸声震耳欲聋。
我军以强有力的炮火给予反击,战士们坚守在阵地上,把手榴弹、弹夹和子弹袋都解了下来,放在最顺手的地方……
经过几天的战斗,战士们脸也顾不上洗一把,人人满身满脸都是尘土,再经汗水一浸,个个都是大花脸,脏归脏,可一见不自量力的敌人前来送死了,一个个精神振奋眼睛明亮,精神劲全上来了,连脏脸上也闪闪生辉……真的,战争赋予战士的使命就是打仗,哪有不喜欢打仗的战士呢?战士们一见到有仗打,一个个高兴得跟过年似的。
“敌人上来,就叫他们死在我们的阵地前沿!”
一班射手宋宝诚边说边把机枪架好。趁着炮击的空隙,他还讲防炮常识给新战士听:“炮弹打下来,顶熊也往上炸两三尺,这时你千万别慌:一定要沉住气,只要隐蔽好,没事。”
“喂!张同志,你还记得47年出夫,被国民党那帮坏蛋抓住挨的那顿打的滋味没有?”他扭头问了张栋淮一句。
这一问,勾起张栋淮一股复仇钓怒火直升上来……他紧握着枪,发狠地说道:“这会咱也给这些狗日的点厉害看看!
说着说着,一颗炮弹飞来,没有爆炸,却贴着宋宝诚的胳膊擦了一下,好玄乎!胳膊立即浮肿起来,全班的同志都劝他下火线休息,他坚决不肯,满不在乎地说了一句:“谁还没叫狗咬上口吗?这回,我要叫这帮狗杂种加倍偿还。”
不一会儿,敌人在炮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