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进攻,一次又一次地被我方打退,阵地前横陈着敌人的死尸,敌人一到村边就攻不动了,我方强大的火力网,封锁住敌人让他们接近不了村子。
重炮、迫击炮、轻重机枪简直就像一群火鸟向宋化泉村飞扑过来,浓烈的火药味呛得战士们大咳不止。烟雾中,又一队敌人冲到了村口,这时,五连的几名班排干部和机枪射手先后英勇牺牲,不停息的激战,弹药也快打光了,在这万分危急的时刻,眼看敌人又一次接近了前沿阵地。
五连指导员挺身而出,他把手枪斜插在腰里,手端一支上了刺刀的步枪,高喊道:“同志们,我们要坚守住阵地,为解放青岛立功!”
杀红了眼的战士们,在指导员的带领下,高喊着“为牺牲的战友报仇!”的口号,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冲向敌群左冲右杀,这决死一拼的气势把敌人给震住了,哗啦一下子,就把冲上来的敌人给打垮了。
五连的勇士们,在宋化泉坚守了整整一昼夜,始终如一枚钢钉一样,死死地钉在了阵地上,为攻克上疃据点开辟了道路。
二八四团采取了以攻坚和扰袭相结合的战术,连续对上疃的敌人扰袭了四昼夜,使被围困的敌人日夜不得安宁,胆战心惊,不断地呼救求援。此刻,上疃的守敌深知大难临头了,把希望全部寄托在了援军身上,但援军天天说到,但天天未到,只丢给他们一个又一个精神上的安慰。
一发炮弹呼啸着飞来,进裂的弹片和碎石在上疃敌据点里飞腾,敌团部里一片混乱,大小官员一个个如惊弓之鸟,都有一种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绝望感觉。
上疃的敌人龟缩在据点里不断地向邻近的敌人呼救。即墨方向的守敌派出的增援部队,在负责打援的我九十四师强大炮火的压力下,刚伸出头来就被迎头痛击回去。狼狈逃窜跑回去的增援之敌,也同样龟缩在自己的驻地再也不肯出来了。各路敌军也是各自心怀鬼胎,谁也知道自己的命值钱,其实增援也是在做做样子给对方看的,免得上峰追查下来不好交待,谁也不肯拿着鸡蛋往石头上碰。再说,谁也想保存自己的实力,国民党无论是哪个派系的军阀,都明白部队是自己的本钱,有枪有人才是草头王,没有兵的光杆司令还有什么用呢?至于唇亡齿寒的道理,倒没有多少人去认真思索与反省。
上疃的守敌见增援无望,慑于被歼,于19日乘隙突围,仓皇南逃,至此青即外围战即告结束。
三路大军挥戈南进,势如破竹。
中国的老百姓,谁都不愿意打仗,人人都希望把大炮打成犁头,把坦克改成拖拉机。
但战争与和平一样,不能仅仅是一厢情愿。既然他蒋介石把战争强加在我们头上,我们怎么办呢?惟一的办法就是奉陪到底!推翻蒋家王朝,才能有好日子过。
当时有一首战士诗歌是这样写的:
“雨淋精神爽,
脚痛斗志强。
官兵如兄弟,
齐心打老蒋!”
这首诗是当时一位参加解放青岛战斗的战士所写,他描写的是雨天行军的情形,很多战士的鞋破了,脚上缠着布坚持走;有的把鞋跑掉了,赤着脚追击敌人坚持战斗,有的不光脚板打了泡,还泡上加泡,稍不小心被碎石子咯着,就疼痛难忍。这说明当年条件差困难多,前辈们为我们打江山夺天下,条件虽苦却仍然保持着革命的乐观主义精神,所以才有了“脚痛斗志强”的诗句。
在我军强大的军事和政治攻势下,青岛周边的守敌分崩离析,开始瓦解。
24日,青岛西海岸阴岛,国民党五十军二七○师八一○团团长杨瑞荃率部向我军投诚。
25日,国民党驻营上的十一绥靖区独立旅一团和二团一营,在团长韩福德率领下向我军投诚。
外围战结束后,部队经过几天的休整。
激烈的战斗一旦停止,枪炮声的短暂止息使战士们有一种远离战场的感觉。
这种沉寂对于战士是一种难奈的窒息。
就好像是疾跑中的戛然止步,惯性的作用所产生的力,使心身难于驾驭,部队一时难以适应。
许世友司令员主持召开了第一阶段战斗的总结会议。
等待着下达作战命令的三路大军,憋得一个个如同困兽一般。决心书、请战书一打一打地递到指挥部来,各连、营、团要求参战的电话也叫个没完。
解放青岛已箭在弦上,一触即发。
24日,根据中共山东分局、山东军区的决定,成立由十一人组成的中国人民解放军青岛市军事管制委员会。
向明(中共山东分局副书记)任主任,赖可可(胶东军区政委)、谭希林(三十二军军长)任副主任,贾若瑜(胶东军区司令员)任参谋长。军管会委员还有彭林、刘涌、王少庸、马保三、薛尚实、刘坦、冯平七位同志。
军管会办事机关由胶东军区兼任。三十二军兼青岛市警备司令部。军管会下设十六个部和一厅、一处。即市政、公安、文化、卫生、后勤、房产、生产、工矿、工商、财粮、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