坞修理改装火炮,舰靠码头后来往人员复杂,怕保管不好丢了密码要掉脑袋,所以不准去领。
吴荣森让吕秀成立即将这一情况报告市委,希望能尽快得到市委指示好采取行动。
“好,我将情况尽快转告市委。”
分手时,吕秀成笑着问道:“你怎么会想到在这种地方接头,我可不习惯。来这种地方,我可是大闺女上轿——头一遭啊!”
“这也是斗争的需要,逢场作戏罢了。话说回来,越是这种地方,越是最安全的地方。特务们抓共产党,怎么能抓到妓院来呢?一进门看到那些女人,他们的骨头都酥软了,只顾忙着摸女人屁股去了。当然,下次接头地点要改,诸葛孔明的空城计,也只能用一次嘛。”
中共青岛市委接到汇报后,仔细研究了吴荣森想通过刘国华获取敌军密码的打算,认为切实可行,并迅速通知吴荣森智取。
智取,需要的是机遇。
恰好,吴荣森得悉:国民党海军基地司令部又下达了一道通知,要尚未领取密电码的各舰,务必在7月1日前速去领取,逾期不领者送回南京总部。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得到消息时,日历牌已翻到了6月25日,时间已容不得迟延,该是当机立断的时刻。
6月26日上午9时许。
吴荣森登上“庐山”号舰,稳步走进刘国华的办公舱,环视四周无人确保安全时,便靠前悄声说:“你所托之事,我已办妥。”
“太好了,那边肯接受我吗?”
“人家说了,爱国不分先后,只要你真心革命,那边非常欢迎。不过,眼下还托你给办一件事,盖个章就行,也是考验你是真心还是假意。”
“可以,可以。”
刘国华不加思索连声答应下来。
可当他弄明白要他盖章去领密码时,紧张得脸都白了,连喘气也粗了,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这可是杀头掉脑袋的事,他在此之前连想都没敢想过。
吴荣森怕他变卦,紧接着说:“现在四下都是共产党的天下了,你只有跟共产党走这一条路了。事成之后,我马上把你和家眷送解放区,这也是你给那边的一份见面礼,也正好表示你过去的诚意。”
得到这样的鼓励和保证,刘国华终于鼓起了勇气,对吴荣森说:“既然贵党如此信得过我,我马上去领。”
说罢,取出信笺,以舰长的口吻写了领取密码的信,随后盖上舰长的名章,同吴荣森一起去了海军基地司令部。手续办得异常顺利,没有任何人怀疑这种顺理成章公事公办的事情,竟然会有人从中做了手脚,一份绝密的三军密码会被共产党中途截走,且不费一枪一弹轻而易举。
当吴荣森来到城阳路一号,找到市委交通员吕秀成,将《海军机要密码》、《陆军机要密码》、《空军机要密码》三包火漆加封的纸袋,放在情报小组的同志们面前时,大家心中的那份喜悦溢于言表。
密码不费吹灰之力搞到手了,下一步便是如何安全地尽快通过敌人严密封锁的卡子门,送往解放区。
“老吕,下一步就看你的了。”
吴荣森信任地拍了拍吕秀成的肩膀说道。
地下交通员吕秀成胆大心细,多次都能将地下党的重要情报,巧妙地带出敌人严密盘查的卡子门,从没出过问题,是一位有勇有谋难得的好交通员。
但此行关系重大。
要想了解掌握敌情,最简便的办法就是能取得敌人的三军密码,有了这种密码,便可从截获的电讯中,译出敌人的活动情报来。今天,地下党终于把这绝密的密码弄到手了,一定要设法将其安全送出去交给上级。
吕秀成笑着对吴荣森打趣说:“放心吧,荣森,就是丢了性命,我也要把密码送出去。”
“不!老吴,如果丢了性命,还怎么送密码呢?不要先想到死,要人和密码都平安到达解放区。一定!”
吴荣森严肃地纠正着吕秀成的话。
“是,一定活着把密码送出去。”
接受任务后,可带密码如何才能出卡子门呢?
吕秀成回到家后颇动了一番脑子,说实话,要想平安带出这三军密码决非一件容易事,用什么办法最好呢?
三包火漆加封的纸袋带在身上,肯定是不行的,那放在什么地方合适呢?如不及时送出密码,上级就不能及时掌握敌人的动态,革命就会受到损失。怎么办呢?
吕秀成狠狠地捶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他在为一时间考虑不出条万全之策来发愁生闷气。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哭声,又有人死了。这年月,当局腐败,官僚们为中饱私囊,趁时局混乱和物价飞涨之机,大发国难财,哪里还管什么人民死活。青岛市区内,冻死饿死屈死冤死的几乎天天都有,这死的人一多,人们也就麻木了。
可吕秀成却从送葬队伍中散发的纸钱得到了启示。
世界上的事往往就这样怪,常常不按人的意愿,许多令人百思不解的难题,有时在一些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