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队侧后的安全。
在试攻开始的前一天夜里,按既定部署,担任主攻任务的第十一师第三十二团就悄悄地接近了敌沈家岭阵地;第十二师第二十八团也接近了狗娃山阵地。
张仲良在试攻前向各部队强调指出:“一定要做好打攻坚战的准备,不怕伤亡大,坚决夺取阵地,歼灭一切守敌”。
8月21日拂晓,人民解放军第四军担任主攻沈家岭和狗娃山的部队,在强有力的炮火轰击之后,以大无畏的革命精神,奋勇出击,前仆后继,向守敌发起了一次又一次的猛烈进攻……
皋兰山的主峰营盘岭,是兰州南面的屏障,从兰州城内有公路直通顶峰。各种火炮、弹药及其他作战物资,均可由汽车直接运送到阵地上。山上的工事,早在抗日战争时期,国民党就以1个工兵团的兵力,外加3000多名民工,修了半年多。尔后,马步芳又派了1个工兵营,还有数千名民工,再次加修了3个多月。这些永固性的防御工事,总耗资达百万元之多。
敌皋兰山主阵地营盘岭,是以钢筋水泥的明碉暗堡构成核心的集群工事。围绕着主阵地三营子这个山梁,自上而下有环形峭壁3道。每道高约2~3丈,峭壁外挖有2丈多宽的外壕,外壕内外两面均设有铁丝网,并布满了小型航空炸弹,每枚炸弹重30磅,炸弹与不同型号的地雷连接成梅花式连环雷,踏响一个,连响一串,“马家军”称此为土飞机。整个阵地上,明碉暗堡,火力组成交叉火网,并以可容纳2个营兵力的地道相互串通。“马家军”的这种工事,既能打又能藏。
营盘岭左有狗娃山、沈家岭,右有马架山守敌的火力支援,形成了一个完整的火力体系。马继援派其精锐主力第二四八师扼守营盘岭,并有恃无恐地吹嘘说:
“营盘岭是牢不可破的铁阵,是固守兰州的南大门,如果共军能够攻破它,我就自动撤出兰州。”
人民解放军主攻营盘岭的任务落在了第六军的肩头。
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六军军长罗元发,政治委员张贤约,决定由第十七师和十六师担任攻击营盘岭的作战任务。
第十七师担任主攻。师长兼政治委员程悦长召集师党委会研究决定:由第五十团负责攻击敌人的主阵地三营子;第四十九团首先攻歼汤家湾和上庄的“马家军”三营子前沿阵地,为第五十团攻占敌三营子主阵地扫清道路,尔后作为师的顶备队,并以2个营的兵力从三营子西南侧寻找突破口,佯攻配合,第五十一团以1个营的兵力,从三营子西侧佯攻配合,另2个营作为第五十团的第二梯队。
第十六师(师长吴宗先,政治委员关盛志)配合第十七师发起进攻。
人民解放军的攻击部队,于全线试攻开始的前夜,利用夜暗,沉着机警地越过许家岘、汤家湾村前的蜂腰部,接近了敌人的前沿阵地,并潜伏下来。
“马家军”的阵地上,不时地打着冷枪冷炮,为他们自已壮胆助威。
黄土高原苍苍茫茫的初秋之夜,万籁俱寂,凉爽宜人。要不是战争,这当然是一个充满神话和喜悦的夜晚。然而,战争之箭已在弦上,一触即发。狂妄至极的马继援却根本没有想到,此刻在他的军队前沿阵地的几十米处的崖坎下,已经潜伏着成千上百的人民解放军战士。
攻击发起后,人民解放军第六军的轻重武器,吐着无数的火舌,向“马家军”的阵地暴雨般倾泻起来。
一阵猛烈的炮火射击过后,潜于敌人前沿阵地前的英雄战士们,端着上了刺刀的钢枪,跃身而起,冲向敌人,同敌人开始争夺三营子的第一道阵地。
在崖坎前和崖坎上面的开阔地,敌我双方反复拼搏,对每一寸土地都进行了激烈的争夺。战斗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和胶着化的状态,真是打得难解难分。
第六军军长罗元发站在指挥所里,手里抓着电话筒,大声地吼叫着:
“喂!你们那里的情况怎么样?”
第十七师师长兼政委程悦长沉重的声音,从话筒里迅速地传了出来:
“第五十团进攻受阻。”
罗元发焦急地问:
“你说什么?是怎么回事?”
电话里传来了激烈的枪炮声和程悦长断断续续的报告声:
“我们在……发起攻击时,我们的炮火……只……摧毁了敌人暴露在前沿的工事……未能彻底摧毁敌人的……暗堡。我军炮火延伸射击后……躲在狗洞里的敌人,又……钻了出来,拼命地用火力拦阻……使我担任爆破的分队,无法接近敌人的崖壁,无法实施……爆破。部队一开始就伤亡很大……我们正在重新组织火力,准备再次突击……”
罗元发接着又要通了第十六师的电话,话筒里很快就传来了吴宗先师长急促的声音:
“我们这里情况不好。第四十六团的部队,正面受到敌人的阻击,地形也于我不利,运动中又受到三营子和马架山敌人两面火力的射击,部队伤亡很大,该团一营副教导员李光华牺牲了……”
罗元发听了,一时控制不住自己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