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办法掩护他们。”他锵镪有力地讲着,眼睛却一刻也没离开过望远镜,十分仔细地观察着前沿部队的运动情况。
他清楚地看见,有一个人带领30多名战士从左侧交通壕迅速向敌人的主峰阵地接近。恰在这时,山下的迫击炮也及时地将炸药包打到了敌人的阵地上,掀起一股冲天的烟柱。那个人乘机指挥战士像离弦的利箭一样跳出交通壕,冲向了敌人的防守工事……
一场生与死,正义与邪恶,血与火在山梁上激烈地搏斗着。
随着后续部队,陈宜贵他们也迅速地向前冲去。
陈宜贵看见山坡上坐着一群光着头,浑身泥土,已经放下武器的“马家军”士兵。师政治部的一个干事,正在给他们宣讲人民解放军的俘虏政策,几个卫生员也在为负伤的俘虏包扎伤口。
陈宜贵他们看了一眼,就向罗家山主峰登去。
从这里举目眺望,可以清楚地看到“马家军”的整个防御工事体系的全貌:
罗家山和它对面的鹦鹉嘴互成犄角,控制着经任山河通向固原的公路。敌人在罗家山上构筑了一道道马蹄形的堑壕,交通沟环山绕梁,每个山头都构成支撑点,各点能相互实施火力支援,形成了密集的交叉火力……
“为了给革命打开一条通向胜利的道路,我们的战士付出了多少生命和鲜血的代价啊!”陈宜贵看了这一切后,不无感慨地自言自语道。
下午5时,第五七二团攻占罗家山后,又协助五七一团消灭了哈拉山的守敌。
此时,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六十四军的其他部队也先后攻占了鹦鹉嘴和任山河,正越过残垣断壁和堑壕,踏着敌人的尸体,向敌纵深不断扩大战果。
鏖战到下午5时30分,敌纵深30里,宽10余里的野战防御体系全部被人民解放军摧毁,“宁马”在遭受沉重打击后,开始全线溃退。这一仗,人民解放军第六十四军共歼灭“宁马”主力5000余人,并直逼固原城下。
“宁马”主力狼狈不堪地全线向宁夏腹地溃退,背包、马匹、伤兵、帐篷、鞍具、汽车、军用物资等,遗弃得遍地都是……
在任山河战斗进行的同时,三关口的战斗也在激烈地进行着。
三关口,位于六盘山的东侧,是西去兰州,北至银川的咽喉要道。这里,两面石峰突兀,悬崖绝壁如刀削斧劈,一条公路被两山夹在其中,地形异常险要。
“宁马”主力卢忠良指挥的第一二八军,在平凉失守后,奉马鸿逵的命令,撤退至三关口一线,企图凭借六盘山及三关口的险要关隘,固守瓦亭,阻挡解放大军的西进。
“宁马”当时的部署是:
以其骑兵第三十七团扼守三关口的南山;第二五六师第七六七团扼守三关口北面的太白山。
“马家军”不仅彻底破坏了穿越三关口的公路,还遍地埋设了地雷。
马步芳获悉彭德怀兵逼三关口,马鸿逵又准备在此同共军作战的情报后,便从兰州以国民党西北军政长官的名义向“宁马”前线总指挥马敦静特发一电:
瓦亭为目前宁青联络线上之最后生命线,扼守瓦亭对内对外可转变局势,否则青、宁从此破裂!
为了在三关口打仗,“宁马”第一二八军军长卢忠良也给其部队签发了他的一道手令:
瓦事为宁夏门户,奉副长官(即马鸿适)命令死守该地,一兵一卒亦战死到底,与阵地共存亡。
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十九兵团司令员杨得志决定,将攻打三关口的任务,交给第六十五军去完成。第六十五军军长邱蔚因病未能莅任,这次任务是由王道邦政委和肖应棠副军长领受并具体组织实施的。
王道邦和肖应棠在领受任务后,通过对当面敌情的分析,决定对三关口实施强攻,坚决突破敌人在瓦亭的防御重点,为后续部队扫清道路,然后向六盘山方向发起进攻。
主攻三关口的任务落到了第六十五军第一九三师——这个有老红军基础的光荣部队的肩上。师长郑三生、政治委员史进前,在领受任务后,决心首先以第五七九团强攻太白山,待攻占太白山后,再乘机向纵深发展,以全歼三关口之敌。师作战任务下达后,第五七九团的指战员个个摩拳擦掌,纷纷表示一定要打好这一仗,把胜利的红旗插上太白山。
1949年7月31日黄昏,第五七九团奉命进驻蒿店地区进行战斗准备。陇东盛夏的天气,本来就有些闷热,担任主攻任务的第五七九团第三营的指挥所里,教导员因为心里有事,更感到燥热难忍,不时地用毛巾擦着脸上的汗水。是啊!敌情摸不清,地形不熟悉,作为一个指挥员,怎能不感到火烧火燎呢?
“哈哈……发愁了吧?”随着一阵爽朗的笑声,团长周庆云大步走了进来。
到第一线实施具体指挥,是周庆云的老习惯了。他走进来时,只见他脸上挂满严肃的表情,认真地对阎福盛说:
“毛主席、朱总司令经常讲,人民这个条件,对于红军是个重要条件,战争伟力之最深厚的根源存在于民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