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遭到惨败,便组织了约一连的兵力,从汽车两头向我们反扑,妄想从两翼夹击我排。我们知道,敌人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所以早就识破了他们的阴谋。
敌人像羊群似的从两翼被赶了出来,离我们只有几十米了。突然,小喇叭吹响,这是排长张永福告诉战友们,坚决抵住敌人反扑的信号。
照排长的信号,我指挥七、八班:“集中火力,向敌人射击!”战士们投出的手榴弹,在敌群中开花,打得敌人狼狈不堪。
“七班出击!”我命令。
七班战士们大喊着:“冲啊!杀啊!”冲向了敌人。敌人慌忙向后逃窜。我们乘胜追击,突然遭到了敌人的射击,有部分同志受伤,七班副班长和一名战士牺牲了。但排长和部分受伤的同志,仍坚持战斗,士气十分旺盛。
敌人连续反扑失败,恼羞成怒。他们一方面集中火力向我射击,封锁我前进的道路,另一方面再次收罗残兵败将,准备第三次反扑。
这一次的战斗,比前两次更激烈,更残酷。相持了一段时间,最后进行巷战。攻坚战是我军的特长,127师曾授予“攻坚老虎”部队,不论敌人堡垒多么坚固,我们都可以攻破。
这时,兄弟部队和我连三排已迂辶回到黄沙车站的侧后,在敌人屁股后打响了,使敌人腹背遭到攻击,顾了头,顾不了尾。敌人狗急跳墙,以两个排的兵力,用猛烈的火力掩护,再次向我排反扑。
面对敌人疯狂的反扑,大家只有一条心:坚守住阵地,为七班副班长报仇。其实,敌人看到马路上、汽车底下的尸体,早就胆战心惊,毫无斗志。但是,在敌军官的威逼下,他们只好战战兢兢地向前移动。当敌人离我阵地二三十米时,“开火!”我一声令下,长短枪一齐向敌人射击,前面的几个敌人应声倒下,后面用枪逼土兵的军官,见势不妙,也拔腿就跑。当兵的更乱成一窝蜂似的逃命。
我们机枪班长端起机枪,高喊着:“狗崽子,看你往哪跑!”边喊边对准敌人扫射。只见,敌军官像一条癞皮狗似的倒在马路上不动了。敌人的第三次反击又被我们打下去了,战场上暂时安静了下来。
不一会儿,战场上出现了一个人,他大摇大摆地向我阵地走来。
我问:“什么人?”
“是自己人。”
我心想:“敌人是不敢一个人出来的,真是自己人。”
谁知道,这家伙跑到离我们只有2米左右的地方,突然端起冲锋枪,向我们扫了一梭子子弹,然后就逃走了。原来他是冒充我方的敌人。
这一偷袭,我们两名战士牺牲,五名战士负伤。吃一堑,长一智,我估计敌人占了便宜,还会来的。
我叫:“帅子清。”
“到!”
“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他是特等射击手。
过了十几分钟,离阵地不远的地方,又有一个黑影向我方移动。我说:“做好射击准备,注意观察目标。”这个家伙离我们很近了。
我突然问:“干什么的?”
他又说:“是自己人。”
我示意帅子清干掉他,帅子清真不愧是特等射手,只听“呼”一声枪响,这个家伙四脚朝天倒下了,再也没有起来。敌人不敢再来了。
就这样,我排一次又一次地打退了敌人的八次反扑,打死敌人80多人,其中有连排军官4人,打伤多人(这是战斗后打扫战场清查出来的)。从而,保证了兄弟连和我连三排迂辶回敌后侧,围歼敌人一个团。其中我连三排通过宣传俘虏政策,进行政治攻势,瓦解了敌人一个营。
在整个战斗中,我排牺牲了6人,20多人负伤,只有11人没有受伤。我们以小的代价,换取了攻克广州黄沙车站的胜利,战斗直至10月15日凌晨结束,受到了上级的表扬。
1949年10月12日。
这天夜晚,天上没有云,散布着稀落的星星,月儿明朗,洒下一片淡清清的银光,显得又庄严,又平静。天气凉爽,微风吹过,带着泥土的芳香。这是我们进入广东以来,第一次遇到的如此宜人的好天气。
晚9点钟一到,我们就集合起队伍,离开了花县向新市进发。
快要接近敌人了,行军时,不许高声讲话,不许吸烟,不许人背枪,枪都扛在肩上或持在手上。
从花县到新市,有一举宽大的广花公路。但为了战斗需要,我们没有走公路,走的田间小道。田问小道很不好走,水渠圳道纵横交错,有不少战士一不小心,就踏进了水田里,弄得满鞋是泥水。
13日拂晓,我们进抵新市。新市是广州北郊的一个小镇,离广州不足10公里。我们来到时,敌人早就跑光了,整个市镇静悄悄的。
天亮后,全营相继到来了,营部决定我连仍留在新市,其他兄弟连队分散隐蔽在邻近的村庄或树林里,待命进攻广州的敌人。
吃了早饭,我们便集合在营部,营部设在一间小庙里,我们研究具体的进攻路线。第一个进攻目标,是白云山西边,一个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