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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战昆明:解放战争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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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汤尧、曹天戈等顽抗者,最终被俘(8 / 11)
跟进,通过元江大桥后,该纵队即解除左纵队任务,改任军主力的前卫,以石建中为前卫司令官,继续向预定目标急进。

    第8军军部于1月20日午后随左纵队从石屏出发不久,在行进途中即接到飞机投下的通信筒一只,内有海南岛空军司令部转达国防部给曹天戈亲启密电一件,要求该军迅即设法与国防部取得联络,并嘱该军到达思茅地区后,务即控制该地区临时机场,以便空运接济。

    大概是1月20日23时光景,突然听到宝秀以北右纵队方面发生由疏而密的枪炮声。原来是解放军派出担任追击搜索的1个班,这时已经赶了上来,领着先头部队占领了要点,开始攻击。疲惫已极的第8军官兵从睡梦中惊醒过来,连忙乱跑乱窜,向西逃命,一直逃到元江。

    当第8军军部随左纵队于1月21日拂晓离开宝秀继续西窜时,前卫部队在行进途中,几个原来引路的向导突然跑了,只得就地另找两个向导领路。到了黄昏时分,先头部队才发现已经走入了一条河山阻隔的绝路,此时向导也不见了,只得就地在河滩上露营,坐待天明。

    汤尧看着曹天戈苦笑着说:“大概我们已经快走麦城了。”

    到第二天(22日)拂晓,全部人马只好渡涉河滩,爬山越岭,摸索行进。直到天黑,还走不到4里,部队也越拉越长,当晚只好在山顶上一个村落里过夜。可是村落里老百姓早已逃避一空,见不到一个人影,连饮水水源也遭到破坏,使部队当晚煮饭饮水都成了严重问题。

    23日,汤、曹继续摸索西行。午后4时,突闻42师前卫部队方面枪声密起,旋即左纵队指挥官石建中报称:

    “在路过铺岔路口(距元江约50里),已经与来自同一方面、追击右纵队的解放军遭遇,开始接触,盼军部在前卫掩护下,迅速通过。”

    汤尧、曹天戈知道解放军已经赶上来了,确已到了生死关头,于是决定星夜向元江行动,企图拂晓前能在右纵队掩护下,逃过元江大桥。

    24日拂晓,汤、曹赶到元江红河东岸一个高山上时,即接到170师一个后卫团团长的报告:

    “我们师长已经过河毁桥,连我们整个团也不要了。现在解放军已经控制了渡口制高点,我们进退无路,请军长指示尔后行动。”

    汤尧、曹天戈听说元江大桥已经炸毁,觉得已经陷入绝境,经同各部队长商议,准备天黑时下山突围。此时据说离元江大桥20里处,有一处可渡涉的渡河点。

    当晚(24日)天黑后,解放军第4兵团部队已在第8军残部南侧开始猛力攻击,敌42师除以一部散开还击外,其余都急忙下山逃命。沿途不断遭到解放军封锁射击,加上天黑地生,儿啼妇嚎,简直寸步维艰。

    走到半夜里,汤尧、曹天戈两人又因摸错了路,彼此分了道。曹天戈在后半夜里,也不知摸过几条溪,爬过几个坡,走了多少路,直到第二天(25日)破晓,才发现还是处在解放军制高点火力封锁之下。这时跟着走的人,除了军部一个姓王的参谋处代理处长外,还有将近1个营的士兵。

    曹天戈到此也已经精疲力竭,不愿再逃,事实上也不可能再逃,就叫大家坐下来休息,听侯缴械。一会儿,两个解放军战士从山上下来,众人就放下了武器,被解放军带到指定地点休息。

    第三天(26日)午后,汤尧和第8军参谋长杨也可等也被解送来了。他们几位老朋友相见,真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这时,他们才知道第42师师长石建中已不知去向,部队已经全部缴械,团长、师参谋长和两个副师长同时被俘。

    大约2月下旬,汤尧、曹天戈等到了开远解放军第13军军部,才又得悉那个“过河拆桥”的第170师师长孙进贤和教导师师长李精干,也已经在黑江以南地区被解放军俘获。两师部队除一小股逃窜国境外,均已全部缴械。至此,国民党军在云南的残余部队全部消灭。

    云南全境宣告解放,五星红旗高高飘扬在怒江岸边、横断山脉。

    昆明保卫战中的三十八团

    三十八团原为保安十二团,是昆明起义部队中唯一由地下党员任团长的一个团。团长李焕文曾在朱家璧领导下参加过许多进步活动,解放战争中在东北策动滇军起义被国民党关押,后受东北解放军敌工部派遣,携滇军被俘将领卢泉的推荐信,于1948年底回云南面见卢汉。1949年3月,卢汉委任李焕文为省府警卫营长。5月,李焕文经“边纵”驻昆联络员朱华介绍,加入党的外围组织“新联严”。6月,李焕文的组织关系转给市委敌工领导小组。8月,由田培宽介绍加入共产党。

    1949年11月,李焕文调任新建的保安十二团团长,驻防禄劝县城。这个团始建于1948年8月,兵员不足1000人,只有轻武器装备,隆冬时节尚未发足棉衣。

    李焕文赴禄劝前,敌工领导小组指示他:“要照我人民解放军的标准把这个团带好,教育好,把广大官兵团结在党的周围,把部队改造成人民的军队,时机成熟时按照党的号令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