均一律宽大政策,分别录用或适当安置。其在接收中有功者,并给以适当的奖励,破坏者受罚。
三、国民党特务人员,应即痛改前非,停止作恶。凡愿改过自新、不再作恶者,均可不究既往,从宽处理,其过去作恶诸多,但愿改悔者,可给以立功自赎之机会。其执迷不悟,继续作恶者,终将罹遭人民之法网。
四、乡保人员,应即在解放军指示下,维持地方秩序,为人民解放军办差事,有功者奖,有罪者罚。
西南国民党军政人员,即早进入和平建设,恢复多年战争创伤,这是全国人民一致的热望,你们不要再作无谓的抵抗,徒然增加自己的罪孽。如若立即觉悟,投向光明,为时还不算晚,还有向人民悔过的机会,若再延误,将永远不能为人民所谅解,其应得后果,必身受之。继续反动与立即回头、黑暗与光明、死与生,两条路摆在你们面前,不容徘徊,望早抉择!
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野战司令员 刘伯承
政治委员 邓小平
1949年11月21日
第5兵团杨勇司令员也来电称:已派1个师兼程入滇,先头部队1个团约在23日可抵曲靖。《正义报》社即发动工人赶印号外,将此消息传至起义部队阵地,传至大街小巷,大大鼓舞了士气。
敌人尽管日夜发动猛攻但未能得逞。
根据刘邓首长命令,解放军第5兵团第17军49师挺进滇东,拊敌侧背,打击敌人,以解昆明之危;同时,刘邓首长还要求这次出击须吸住敌人,不使其逃亡国外,以利解放军第4兵团迂回滇南截歼敌人。
5兵团遂决定由17军立即组织前进指挥所,由该军副政委戴润生、政治部主任裴志耕率49师和侦察营由滇黔公路正面出击。同时电令毕节军分区司令员侯国祥指挥驻该地之162团和16军侦察营沿赫章、威宁入滇,进至沾益同49师会合,要求沿途要积极宣传,大造声势,抢修公路,准备粮草,声言解放大军入滇作战,以便从滇东北方向策应49师的正面进攻。另外,要求滇桂黔边游击纵队加以配合。
12月19日,49师分由安顺、镇宁出发,前卫146团和军侦察营车运先行,其余部队急行军跟进;毕节军分区侯国祥司令员也率16军侦察营(两个连共400多人)由赫章出发,进至宣威同“边纵”和“永”游击支队会师后,向沾益疾进,162团由大定出发急速跟进。
沾益守敌第8军3师闻我军入滇,忙于22日南撤,49师前卫于23日进占沾益。当即了解到有广西退至曲靖之敌陆军总部率警卫团、炮校、辎重15团、17团正犹豫徘徊、举棋不定,前指遂以电话责令其立即投降,否则将予以歼灭。24日,我军进至曲靖,敌炮校等2000多人向我军投降,其余已随敌第3师南逃。
我军挺进滇东后,敌第8军、26军停止围攻昆明,向蒙自方向撤退。前指即派146团参谋长前往昆明同卢汉将军联系,以便进一步协同作战。
面对大量南逃之敌,前指一面向野司报告,一面果敢地决定出击。26日2时,146团和侦察营乘车追击。敌因受我游击队阻击,行进缓慢。8时许,我先头部队于陆良天生关地区同敌接触。敌忙以1营兵力于天生关南侧高地掩护其主力南逃。
我先头部队即向天生关东侧观音洞高地发起冲击,敌凭借有利地形抵抗,我军因兵力单薄,三次冲击均未得手。10时许,我146团主力赶到,即以两路迂回,迅速抢占了观音洞高地,全歼该敌。
敌主力正沿陆(良)路(南)公路逃窜,队形极为拥挤。我军即分两路沿公路两侧向前追击,并将火炮置于汽车上,沿公路徐进射击,拦击敌人。追击部队则以小分队走小路超越敌人,大胆穿插分割,一路俘敌甚多。我49师首长即令追击部队将看押俘虏、扫清残敌之任务交二梯队,保证部队持续追击敌人。我地方游击队积极配合,将天生关南侧公路桥破坏,使敌车队阻塞,运动愈加困难。
此后,南逃之敌遂又占领五棵树以东高地,再次部署抵抗,掩护其辎重逃跑。敌人这一部署使我公路左侧追击部队受阻,形成对峙。但我右侧追击部队发展顺利,当即主动经五棵树由公路左侧侧击敌之后背。该敌在我军两面夹击下,大部被歼。此后,我军的追击几乎毫无阻挡,一个班、一个小组即可整营整连的歼敌。
追击至16时结束,经10小时战斗,共追击40多里,歼敌4000多人,缴获汽车85辆和大量军用器材。此时,侯国祥司令员率16军侦察营亦已赶到沾益。
至此,昆明的威胁完全解除,昆明保卫战胜利结束。
12月31日,边纵部队第九支队进入昆明市,全市人民欢欣鼓舞,庆祝昆明保卫战的胜利。
1950年1月初,中国人民解放军滇桂黔边纵队在副司令员朱家壁率领下,进驻昆明。昆明人民张灯结彩,鸣放鞭炮,挥舞红旗,扭着秧歌,锣鼓喧天地热烈欢迎自己的子弟兵。卢汉将军在五华山大礼堂举行欢迎大会。卢汉在欢迎词中着重谈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