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组,拟定了一个五十多人的暗杀名单。6月间,霍带上王飞南京向陈诚汇报,准备经蒋介石批准后执行。当时,蒋介石正与美国特使马歇尔密谋东北问题,没时间召见霍、王,二人只好将黑名单存国防部,返昆待命。7月初,霍揆彰收到国防部密电,命他“便宜处置”,因而才敢如此疯狂地暗杀民主人士。
反动派企图以这种卑劣的手段来把蒋管区的民主运动打下去,巩固其黑暗统治。然而,事与愿违,国民党越是疯狂镇压,人民的反抗就越强烈。他们杀害了李公朴、闻一多,却激怒了人民,千万个李公朴、闻一多的后继者又站了起来与之进行更猛烈的斗争,反内战、争民主的烈火越烧越旺,直至蒋家王朝摧毁。
李、闻遇难的消息传到延安,中共中央十分关注,毛泽东、朱德,分别致电李、闻家属,对李、闻被特务暗杀表示沉痛哀悼。唁电称李公朴“尽瘁救国事业与进步文化事业,威武不屈,富贵不淫,今为和平民主而遭反动派毒手,实为全国人民之损失,亦为先生不朽之光荣”,闻一多“为民主而奋斗,不屈不挠,可敬可佩。今遭好人毒手,全国志士必将继承先生遗志,再接再厉,务使民主事业克底于成”。后来,毛泽东又在《别了,司徒雷登》一文中,高度评价了闻一多,说“闻一多拍案而起,横眉怒对国民党的手枪,宁可倒下,不愿屈服”,“表现了我们民族的英勇气概”。
7月26日,延安各界万余人士举行反内战、反特务大会,沉痛追悼李公朴、闻一多。朱德总司令在大会上讲话,号召全国人民团结起来,坚决反对国民党的法西斯内战政策、特务政策。他指出:李公朴、闻一多等为争取和平民主而斗争,这种英勇行动是我们伟大祖国的光荣象征。我们谨向一切死者致哀,一切生者致敬!我们一定要声援你们,我们愿意和你们紧紧地携手并进,再接再厉地共同奋斗。
在南京,噩耗传来,以周恩来为首的中共代表向国民党出席政协的代表团提出强烈抗议,指出国民党政府“纵容、指使特务机关,在大后方暗杀和平民主领袖。如此野蛮、卑鄙手段,即使是德、意、日法西斯国家犹不敢肆意为之”,强烈要求国民政府惩凶,安葬死者,取消特务机关等。周恩来还与董必武、邓颖超、李维汉、廖承志等给闻夫人发来了唁电,表示哀悼。
延安的《解放日报》、重庆的《新华日报》及时报道了事件真相,刊登各界群众举行追悼会的报道和知名人士的悼念文章。两报还分别发表了《杀人犯的统治》、《抗议闻一多教授的被刺杀》等社论。
民盟中央主席张澜从成都致电南京蒋介石,怒斥国民党,指出民盟“倡导民主,主张和平,有何罪戾?”梁漱溟、沈钧儒等民盟政协代表发表致国民党的抗议书,指责这是国民党“以恐怖手段对付在野党派”。民主同盟还发表书面谈话,含悲表示:“民盟对争取中国的和平民主,绝不因这类暴行事件有所恐怖与退缩,我们只有更积极更勇敢的向前猛进,争取中国的和平民主,亦只有如此始足以慰李闻两先生地下之灵。”
苏皖解放区等地,各界人士和人民群众也举行了李、闻追悼大会。
在重庆,7月28日,各界人士隆重举行李公朴、闻一多追悼大会。到会群众达六千人,收到函电、挽联、花圈一千二百余件。
在上海,10月4日举行李、闻追悼大会,五千余人出席。郭沫若、罗隆基在大会上发表演说,邓颖超代表周恩来宣读悼词,悼词说:“我仅以最虔诚的信念向殉道者默誓:心不死,志不绝,和平可期,民主有望,杀人者终必覆灭!”
在全国各地,人民大众的抗议此伏彼起,一浪高过一浪。
中华文协总会、中国妇女联谊会、民主建国会,人民救国会、中国民主文化教育事业协会、中国民主宪政促进会上海分会、重庆文化出版界、昆明学联、上海学联……数不精的群众团体都纷纷挺身而出,抗议国民党的暴行,站在反对国民党法西斯专政的斗争前列。
各界知名人土郭沫若、茅盾、洪深、叶圣陶、周建人,许广平、田汉、胡愈之、曹靖华、巴金、郑振铎等,于7月19日联名致电联合国人权委员会,揭露和控诉国民党法西斯罪行,并请求派代表团来处理中国事件。吴晗更是怀着满腔的悲愤写下了《哭一多》、《哭亡友闻一多》、《闻一多先生之死》等九篇悼念亡民的文章。
连年幼的小学生也被国民党的倒行逆施激怒了。他们用孩童逼真的语言咒骂国民党特务:“你坐着吉普车就摔死”,“路上走着就让汽车把你碾死”,“睡着鬼就把你弄死”,“你上飞机就着火烧死”。特务走到天涯海角,都不得好死!而“你打死的人,还没有死,他的精神还保存着,他活在永恒的历史上”。
海外的追悼与抗议也是空前的。陈嘉庚等新加坡华侨千余人,于1946年9月15日召开大会,挽联为“烈士之血,民主之花”。大会发出通电,要求严惩凶手。马来亚的7个分部及25个区分部,都举行了追悼会。民盟满九支部、暹罗支部也举行了大规模的追悼会与抗议。美国哥伦比亚大学、哈佛大学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