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但也只有70%~80%的把握。4月20日是农历谷雨,谷雨以前还有可利用的风向,4月18日是琼州海峡涨大潮的高峰,黄昏时海峡北岸正是退潮,便于我船只随潮水退落时出港航行,速度会快一些。第2天拂晓海峡南岸,即海南岛北岸是涨潮,又便于我登陆船只顺涨潮水加速冲向海滩,有利于我军迅速登陆。特别是在大潮高峰前,即4月18日前,有3天的伏流时间,海峡海水较平稳。”
杨迪怕讲的太长邓司令听了会觉得太罗嗦,因为这些气象、水文情况,杨迪已向他汇报过几次了,就停了一下。
邓华司令站在地图边看着地图,说:“你怎么不讲了?我眼睛在看地图、耳朵在听你说情况,你讲的海潮情况很有价值,对我定下决心大有帮助,继续讲下去。”
杨迪接着说:“4月18日海峡大潮,大潮高峰前三天是伏流时期,这次伏流时期是从4月15至17日。伏流时期也称平潮时期,海峡中线南、北海水不同方向流向的流速甚小,海峡中线以南,海水东流少、西流多,这些情况,对我渡海船队较为有利,在航行中,即使风大,海水不向东流,也就可避免船只向东漂流到海口去,如果遇到停风,也便于我军划桨摇橹前进,控制航向,不使船只向东漂流。”
邓华司令听完杨迪的情况汇报后,点燃一支香烟,开始踱步,思索着。我知道这是他将要定下决心前,正在进行周密地思考。我站在一旁也在仔细地思考着,并等待着他的提问。屋子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显得特别的静。
邓华司令问道:“根据敌、我情况及气象情况,你认为我军什么时间实施大举渡海登陆是最好时机?”
杨迪回答说:“我和指挥所有关参谋人员进行了研究,根据我们了解与掌握的各方面情况,我们认为,小规模偷渡已不可能,也没有必要了。我军实施大举登陆的时机已经成熟了。我建议:抓住4月20日农历谷雨前的琼州海峡大潮高峰前的伏流期,以两个军主力实施大规模渡海登陆作战。”
邓华司令虽然早已心中有数,但仍然问道:“理由是什么?”
杨迪直言不讳地说:“据气象预测,4月20日谷雨前有东风或东北风可以利用,过了谷雨,风向就是东南风或南风多,很少有东北风了,海峡海水的流向也会发生变化。我军乘坐的是木帆船,主要是靠顺风或侧风的风力推动它航行前进,谷雨后,逆风行船,不能拉起船上的蓬帆,全靠人力划桨摇橹前进,速度很慢,容易遭受敌人海、空军的攻击,而且干部战士要划一个晚上的船,体力消耗很大,登陆后就要作战,对战斗力影响是很大的。如果我们错过4月20日农历谷雨前这次大潮与伏流期,那么我军还得等半个月,要等到5月上旬的大潮与伏流期。”
邓华司令听后微笑着点头。我猜想可能符合他的意图。
邓司令边吸烟边说:“我询问了两军船只情况,40军涠洲岛搞到300多条船只,而且是大海船,可以一次运载6个团渡海,而43军在东面没有能够搞到大批大船只,现在能赶上大潮前启航,只有运载2个团的船只,其它船只正在向半岛东南端航行中,沿海岛屿暗礁很多,他们的船只又小,航行速度很慢,他们会赶不上的。你说怎么办好?”
杨迪听后,知道邓司令都已经考虑成熟了,只是想听听我有什么建议,或有什么不同的意见。因此,我直接了当地说:“司令,刚才您讲了40军有6个团、43军有2个团可以在谷雨前实施登陆,2个军加起来8个团,相当于1个军,再加上岛上的先登陆的1个多师和琼崖纵队及地方武装的接应支援、是完全可以突破敌人海岸防御,登陆一定会成功。登陆后,如果敌人向我实施大规模反击作战,我军完全有能力与敌人展开作战。而且43军的后续部队作为第二梯队,随后即可登陆投入作战。”
邓司令听完杨迪的意见后,说:“你说的和我想的是一致的,我决心在谷雨前以2个军现有的兵力和船只,从雷州半岛南端,2个军同时启航,横渡琼州海峡,从海南岛北岸正面,西从临高角向东直至才芳岭,实行宽大正面的强行登陆。登陆地段的海滩、海岸情况你们已进行了反复调查、研究,琼崖纵队也派出侦察人员进行了详细的侦察,发来了几次的详细电报,我还直接听了琼崖纵队偷渡过海来的干部的汇报。
也听了你们好几次的详细汇报,比如近海暗礁少,都是沙滩,海岸也不是很陡峭,便于船只利用涨潮冲向岸边,部队下船后,登陆上岸也较容易和快速一些,是比较理想的登陆地段。虽然离海口市近一些,但可以组织护航船队,专打敌人海军舰艇,保障我军主力船队登陆。这样直接渡过琼州毒峡,距离近多了,即使停风,一个夜晚划桨也是可划到的。”
停了一下,邓华司令说:“但是,这就要改变原来定的大举渡海工具以机器船为主的决定,而变为仍以木帆船为主。这个问题必须报告四野首长和中央军委批准。你即起草一份电报上报。”
1950年4月8日,邓华司令致电四野首长并报中央军委,建议:“组织六至七个团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