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情况,我们可以采取独特的渡海进攻样式,这个想法是可以在海上训练中,试一试,没有经验就从训练中来取得经验,让我们来创造渡海作战的新经验。我们可以用它来进行政治鼓动工作。动员全体指战员来出谋献计,打出渡海登陆作战的创举来。”
邓华听后,认为他们三个人的意见已经取得了一致,说:“杨迪,你即将我们的意见起草一份电报,上报四野总部并中央军委。”
这就是1949年12月15日12时,第15兵团邓、赖、洪给林彪、谭政、肖克和中央军委的电报.电报中写道:“在海南岛作战准备期间,拟采取小部队偷渡的办法,先运过一部分部队,配合当地武装以便接应主力之登陆。”毛泽东同意小部队偷渡
第15兵团在1950年2月1日至2日的广州作战会议上,确定了“积极偷渡,分批小渡与最后登陆相结合”的战役作战方针。并得到与会两个军领导的赞同。
兵团于1950年2月9日,将广州会议确定的渡海作战方针及具体实施计划报告了四野首长,正着急地等待是不是会被上级批准。因为兵团根据实际情况,修改了毛泽东主席要求的首先以一个军不依靠北风渡海登陆的电令。四野首长迅速地同意了兵团的决心与实施计划,并立即报告了在莫斯科的毛泽东主席。毛泽东主席也回答得异乎寻常地快。2月12日,四野首长转来了毛泽东主席批准兵团先实行偷渡,然后再大举登陆的作战计划。
兵团邓、赖、洪首长,来到作战室,我看到他们脸上的表情很高兴,也显得很轻快了。
邓华司令吸着烟,走到地图旁,看着地图,习惯地用手的大拇指与食指,在地图上比量着。我也习惯地站在他的旁边,以便随时回答他看地图时,提出的询问。我心想,四野首长和毛主席批准了兵团分批小规模偷渡计划。首长们到作战室来,一定是研究这个问题,如何具体执行和下达令两个军执行的命令。
洪学智副司令问我:“总部转来毛主席批准兵团的作战计划的电令,你看到了吗?你们进行研究了吗?”
杨迪回答说:“电报我们看到了,我们立即进行了研究,还没有研究完,首长们就来了。”
邓华司令员边看着地图边说:“四野首长与毛主席已经批准了我们首先实行分批偷渡的作战计划。今天我们来研究确定如何具体实施。你们作战科有什么具体实施意见?”
杨迪听这是在问我,立即回答说:“首长们原来是准备先以43军一个团实施偷渡,40军也可以准备小部队偷渡。现在渡海部队已搞到一批船只,也雇请到一些舵手、船工,我们自己训练的水手第一批已快毕业了,兵团决心首先实行小部队偷渡的条件已经具备了。”
邓华司令问:“你们研究了气象水文情况,什么时候适合渡海?”
杨迪回答说:“3月上旬比较合适,正是农历正月下旬,是海峡大潮前的伏流期,风向要到当时才能掌握,但3月初刮北风和东北风的时候多。”
洪学智副司令说:“43军128师一个团准备工作做得怎么样了?40军他们也准备了一个加强营,要求先渡过去,他们的准备工作怎么样了?”
杨迪回答说:“两个军准备先行偷渡的部队,正在进行积极的准备,3月上旬实施偷渡,他们是可以准备好的。根据琼州海峡的气象、水文情况,以及敌人的设防重点是在海口一带,海南岛西北部现在还比较薄弱,如果仅要43军从海口以北渡海,还要绕到海口以南的文昌东北海岸登陆,距离有200多公里远,即使是顺风,顺流和有海上大雾掩护也需要航行16至18个小时,仅靠夜晚时间是不够的,必须要航行到白昼,白昼雾就容易散了,万一风向、海水流向也变了,甚至航行中停风,就要靠人力用手摇橹和划桨前进,必将要暴露目标,遇到海口市敌海军、空军的攻击,我军部署在雷州半岛南端的加农炮、高射炮打不了那么远,无法支援他们。
40军方向就不同于43军方向。40军在海南岛西北部登陆,这是敌人防御的薄弱部,海上航行距离也只有50公里至80公里左右,万一海上情况发生变化,绕远一些,到儋县以西海岸登陆也只有100多公里,最多10个小时可以登陆,而且敌海、空军不一定一大早就会巡逻或飞行到西北角来侦察袭扰。因此,是不是两个军同时在东西实施渡海登陆,这样也可以分散敌人的注意力,使敌人搞不清我军的意图。”
邓华司令说:“原来我们考虑先以43军一个团实行偷渡,现在根据海上情况及岛上敌情,以一个团从敌人主要设防方向,以16到18个小时,渡海航行200多公里,绕到海口以南的文昌东北去登陆,这是一着险棋。但是,这着险棋既然已经确定了,就不要变更了,还是要走,而且只有这样走,必须在海岛东部偷渡,才有利于我军下一步渡海,现在已别无选择。”
邓华司令思考了一下,坚定地说:“为了使海南岛守敌产生错觉,我决心:43军以准备好的一个团仍绕到海口东南到文昌东北海岸登陆。同时,40军以一个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