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这里得到一个最后的绝笔,一件小礼物,然后带回德罗海达去!另一个该死的孩子,这不是我的意思!决不是我的意思,对吗?对你来说,我不过是个种人罢了!基督啊,这是什么样的欺骗!quot;
quot;大多数男人都在欺骗女人,quot;她刻毒地说道。quot;你对我说出了最糟糕的话,卢克,它的严重性你永远不会理解的。高兴起来吧!过去的三年半里,我给你挣的钱比你砍甘蔗挣得还要多。假如再有一个孩子的话,和你毫无利害关系,就是在眼下,我也决不想再看到你,只要我活着,就不想看到你。quot;
她穿上了衣服,当她拎起放在门边的手提包和小箱子的时候,她转过身来,手握着门把。
quot;卢克,我给你一点儿忠告吧。在你老得冉也割不动甘蔗的时候,给你自己再另找个女人吧,你太贪得无厌了。你的嘴张得大大的,就象吞下了一条大蟒似地整个地吞下了一个女人。唾液虽多,但毕竟不是洪水。quot;她刻毒地张开手捂在嘴上。quot;你使我想呕吐!卢克·奥尼尔,了不起的人是我!你一钱不值!quot;
她走了以后,他坐在床边上、呆呆地盯了半天那关上的门。随后,他耸了耸肩,开始穿衣服。在北昆士兰,穿衣服用不了多大工夫,只是一条短裤而已,要是他着急的话,他可以乘阿恩和伙计们的车回工棚去。好心的老阿恩,亲爱的老伙计。一个男人就是一个傻瓜。性生活是一回事,可男伴完全是另外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