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仁手下,接受正规的军事训练。
在这段日子里,曹操写下了那首题为《薤露行》的名诗。诗中写道:“惟汉廿二世,所任诚不良。沐猴而冠带,知小而谋强。犹豫不敢断,因狩执君王。白虹为贯日,己亦先受殃。贼臣持国柄,杀主灭宇京。荡覆帝基业,宗庙以燔丧。播越西迁移,号泣而且行。瞻彼洛城郭,微子为哀伤。”
“薤露”就是薤菜叶子上面的露水,意谓人的生命就像它一样,太阳一晒,就会干掉。《薤露行》属于乐府《相和歌》歌辞,和另一首比较流行的乐府歌《蒿里行》一样,都是古人出丧时所唱的歌。曹操借旧瓶装新酒,借古乐府写当下的时事,在诗中写了董卓之乱,哀叹国家不幸、君王遭难、百姓受殃,写得悲凉慷慨。对这首诗,后人给予了极高评价,使曹操与杜甫一样也获得了“诗史”的称号(明代钟惺《古诗归》:“汉末实录,真诗史也。”)。
酸枣那边又出了内讧,加上粮食告急,几路人马最终散了,回到各自驻地。袁绍正在密谋与韩馥争权的事,顾不上曹操。只有鲍信回到济北国后,重新召集了不少人马,期间他曾到怀县来过,跟曹操有一次密谈。
鲍信对袁绍有着清醒的认识,他对曹操说袁绍其人野心很大,整天谋划自己的事,将来难免成为另一个董卓。鲍信说:“想制止袁绍,但力量又达不到,贸然行事只有招来祸患。唯今之计,可以暂到大河(黄河)之南,等待他内部发生变化(且可规大河之南,以待其变)。”
鲍信的这些话,正说到了曹操的心里。对于袁绍的看法,他比鲍信更清楚,但以他现在的地位和实力,还不能有任何表露。在一般人的心目中,袁绍仍是一面旗帜,可以一呼百应,而他没有这样的天然优势。
不过鲍信的话提醒了他,曹操在考虑,继续呆在袁绍的身边不会有任何前途,只能作为袁绍的附庸存在。他应当寻找机会,脱离袁绍独立发展。黄河之南似乎是最好的、也是唯一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