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情愿为比以前低得多的报酬工作,而这将增加用来给泥水匠支付较高工资的差额。这四个条件是独立的,而最后三个条件的结果是累积性的。
如果不用灰泥或以低廉价格雇用粉刷业以外的人家做这种工作是可能的,那末,泥水匠工资的上涨就会受到限制。在有些场合,某商品的一种生产要素通过派生需求的作用对其他要素的压迫,由于替代原理而得到缓和。
此外,在取得成品生产要素中的某要素方面遇到的严重困难,往往可以用改变成品的性质来克服。有些泥水匠的劳动也许是不可缺少的;但是房中究竟值得使用多少粉刷工作,人们往往是犹疑不决的,如果它的价格上涨,则他们所用的粉刷将较少。他们因所用粉刷稍少而失去的那种满足的强度,就是它的边际效用;为了使用它而他们恰愿支付的价格是用到该使用量的泥水匠工作的真正需求价格。
在麦酒方面,麦芽和蛇麻的连带需求也是这样。但它们的比例是可以改变的。只因含有较多的蛇麻而和其他麦酒相区别的那种麦酒,能够得到较高的价格。这一差价代表蛇麻的需求。
泥水匠和砖匠等人之间的关系,在相近行业的职工会的联合和斗争的历史上,充分表现了那种既有教益又富于浪漫情调的现象。但是连带需求中的绝大多数的事例是对某原料和加工工人需求的事例;例如像棉、麻、铜或铁和使这几种原料得到加工的工人。此外,各种不同食品的相对价格因厨师熟练劳动供给的不同而有很大的不同:例如,在美国许多种肉和蔬菜的许多部分几乎是没有价值的,因为那里熟练的厨师很缺,而且工资很高,但在法国它们却具有适当的价值,因为那里炊事技术十分歧及。
第三节复合需求。
我们已经讨论过,任何商品的总需求是怎样由需要它的那些不同集团的需求所组成。但是现在我们可以把复合需求这一概念推广到几组生产者所需要的生产必需品上。
几乎各种原料和几乎各种劳动都被应用在许多不同的工业部门,生产出许多各式各样的商品。其中每种商品都有它自己的直接需求;从那种需求中可以求出它生产中所用的任何一种东西的派生需求,而这种东西照我们所曾述的方式“分配在它的各种不同的用途上”,这些不同的用途是彼此竞争的;相应的派生需求是彼此竞争的需求。但是在同产品供给的关系上,它们是相互合作的;“合成”那汲尽供给的总需求,如同几个社会阶级对成品的局部需求加在一起合成它的总需求一样。
第四节连带供给。派生供给价格。
现在我们可以考虑连带产品:这就是说,它们是不易独自生产的;是并存于同一来源的,因此,可以说具有一个连带供给,像牛肉与牛皮或小麦与麦草。这种场合是和有连带需求的那些东西的场合一致的,只要用“供给”代替“需求”,几乎可以用相同的词句加以讨论,反之亦然。如同那些共同使用在同一个目的上的东西有连带需求一样,具有同一来源的那些东西也有一个连带供给。出于同一来源的单一供给可以分成许多来自它的那些东西的派生供给。
例如,自从谷物条例废除以来,英国所消费的大部分小麦是从国外输入的,当然不带任何麦草。这就引起了麦草的缺乏,而麦草的价格因此上涨。种植小麦的农户指望从麦草得到这种作物的大部分价值。可见,在小麦输入国里,麦草的价值较高,而在小麦输出国里则较低。同样地,在澳大利亚的产毛区,羊肉的价格有一个时候是很低的。羊毛输出,羊肉只得留在本国消费;因为羊肉的需求不大,所以羊毛的价格不得不抵偿几乎全部肉与毛的共同生产费用。后来,低廉的肉价刺激了肉类加工出口工业的发展,现在澳大利亚的肉价比以前有所提高。
连带产品二者同时生产所用的成本和单独生产品中一个所用的成本完全相等的场合,是十分罕见的。如某企业的任何产品具有市场价值,则它上面曾用过特殊的操劳和费用几乎是肯定的,如果该产品的需求将急剧下降,则这种操劳和费用就会减少或省掉。例如,如果麦草不值钱,则农户比平常更加努力以便使麦穗尽可能大得和麦秆相称。又如外国羊毛的输入曾使英国羊用适当杂交和选种的方法加以改良,以便使它早期增加体重,甚至不惜以降低毛的质量为代价。只有当同一生产过程所生产的两种东西中的一种不值钱,卖不掉,而剔除又无须任何费用的时候,才没有改变它的数量的那种引诱。也只有在这些例外场合,我们才无法确定连带产其中各自的供给价格。因为如果改变这些产品的比例是可能的,那末,通过改变这些比例,使其中一种产品的数量略有减少而不致影响其他产品的数量,我们就能确定在生产过程的全部费用中有那部分被节省下来。这部分费用就是该产品边际因素的生产费用;它正是我们所求的供给价格。
但这些都是例外场合。一个企业,甚至一种工业往往认为尽量利用相同的设备、技术和企业组织来制造几类产品是有利的。在这些场合下,几种用途中所使用的任何一种东西的成本,必须由它在这些用途中所生产的成果来抵偿;但是很少有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