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使更多的东西可以摆脱其他条件不变这一范围的限制;精确的讨论能比前一阶段进行得较不抽象,而现实的讨论也能进行得较为精确。
研究时间因素对生产成本和价值之间的关系的影响,首先要考虑其中很少受上述影响的那个有名的“静态”假定;并把其中所发现的结果同现代世界中的结果加以比较。
静态一名的来源是由于这一事实:即在这种状态下生产和消费以及分配和交换的一般条件是静止的;但它却充满着运动;因为它是一种生活方式。人口的平均年龄可以不变,虽然各个人都从青年成长到壮年,然后又到老年。许多世代,按人口平均的等量产品是由相同的阶级用同样的方法生产出来;因此,生产工具的供给有充分的时间来适应稳定的需求。
当然,我们可以假定,在我们的静态中,每个企业始终具有相同的规模,和相同的商业往来。但是我们无须那样做;
我们认为下述假设就够了:即有的企业在上升,有的企业在衰退,但是,像处女林中的典型树一样,“代表性企业”总是具有几乎相同的规模,因此,该企业资源所产生的经济不变,因为生产总额不变,附近辅助工业所引起的经济也不变等等(这就是说,“代表性企业”的内部经济和外部经济不变。其预期恰能引人加入该业的那种价格,在长时期内必须足以补偿建立商业往来的费用;其中一定的比例部分必须列入总生产成本)。
在静态下,那个显而易见的规律是:生产成本决定价值。
各种结果主要归于一个原因,因果之间不存在许多复杂的作用和反作用。各种成本要素是由“自然”规律所决定,受着固定习惯的某种控制。需求的反作用是不存在的;在经济原因的直接结果和后来结果之间是没有根本的区别的;总之,如果我们假定在那个单调的世界中收获是一致的,就没有长期正常价值和短期正常价值的区别了:因为代表性企业的规模总是相同的,并且总是用同样的方法,在相同的程度上做着同类的交易,既没有旺季,也没有淡季,正常供给价格借以决定的它那正常费用总是相同的。需求价格表总是不变的,供给表也不变;从而正常价格永远不变。
但是,在我们生活于其中的世界里,这是不真实的。在现实世界中,每种经济力量在围绕着它起作用的其他经济力量的影响下,不断改变着自己的作用。在这里,生产量、生产方法和生产成本的变动始终是相互制约的;它们总是影响着需求的性质和程度,并且也为后者所影响。此外,所有这些影响都需要时间来表现自己,而一般说来,没有两种影响是齐头并进的。因此,在现实世界里,任何一种关于生产成本、需求和价值之间关系的简易学说是必然错误的:因巧妙叙述而使它的外观越易懂,则它的害处也越大。某人多半是一个较好的经济学家,如果他相信自己的常识和实际直观,而不自认为研究价值理论并坚决认为它是容易的话。
第三节续前。
上述静态是其中人口不变的静态。但是几乎所有它的那些显著特征都可以在这样的地方表露出来,那里人口和财富都在增长着,假定它们的增长率大致相等,同时土地也并不稀缺:再假定生产方法和商业状况很少有所改变,尤其是那里人的性格是一个不变的量。因为在这样的状态下,生产和消费以及交换和分配的最重要条件仍具有相同的性质,它们彼此之间的一般关系也相同,虽然它们在量的方面都在增长着。
这样放宽纯静态的严格限制,就使我们同现实生活接近一步;放宽得愈多,我们也就愈加接近。这样,我们逐步解决那无数经济原因相互作用的困难问题。在静态下,生产和消费的一切条件都被化为静止状态,但我们可以用所谓静态方法(这种称呼虽不十分确切)作一些比较不严重的假设。用那种方法我们把我们的注意力集中在某中心点上:我们暂时假定把它纳入静态之中,进而研究和它相关的、影响它周围事物的那些力量以及使这些力量趋于均衡的任何趋势。许多这样的局部研究,可以解决那些困难得不能一举而加以解决的问题。
第四节正常需求和正常供给的均衡的研究,可以分为关于长期均衡和短期均衡的研究。
我们可以把和渔业相关的问题大致分成几类,一类是因非常迅速的变化像天气变化无常而引起的问题,另一类是受时间相当长的变动的影响,例如牛瘟之后一二年内因肉类缺乏而造成的对鱼的需求的增加所引起的问题;或者最后,我们可以设想,由于需用脑力的工匠人口的迅速增长,可能造成在整个一个世代里对于鱼的需求的激增。
因天气的变化无常和其他相类似的原因而引起的鱼价的天天变动,在现代英国,像在我们所假定的静态中一样,受实际上相同的原因的支配。我们周围一般经济条件的变化是迅速的;但是它们快得还不足以显著地影响价格天天涨落所围绕的短期正常水平。在研究这种价格涨落的时候,它们是可以被忽略的(置于其他条件不变的范围内)。
让我们继续前进,并假定鱼的需求有很大的增加,比方说,由于发生家畜传染病而使肉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