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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在近年中向国外移民有很大的增长,修正表中最后三十年的数字,以表明“自然增加”,即人口出生超过死亡之数,是重要的。1871至1881的十年中,和1881至1891的十年中,从联合王国向国外移民的净人数,各为一百四十八万人和一百七十四万七千人。
第七节 续前。
在十九世纪之初,当工资低小麦贵的时候,工人阶级花于面包的费用通常占到他们收入的一半以上;因此,小麦价格的上涨大大减少了他们之中的结婚数,这就是说,大大减少了在教堂中举行结婚预告的次数。但是,小麦价格的上涨却提高了富裕阶级中许多人的收入,所以往往增加了正式结婚的次数。①然而,这些人不过是全部人口中的一小部分,净的结果却是降低了结婚率。②但是,时过境迁,麦价跌了,而工资涨了,到了现在,工人阶级花于面包的费用平均还不到他们收入的四分之一;因此,商业繁荣的变动必然对结婚率发生压倒一切的影响。③
①参看法尔任户籍局长时所提出的1854年第十七次年度报告,或是他所著的《生死统计》中(第72—75页)这个报告的摘要。
②例如,小麦的价格以先令来表示,英国和威尔士的结婚数以千来表示,1801年小麦是一一九,结婚数是六七;1803年小麦是五九,结婚数是九四;1805年两数是九○与八○:1807年是七五与八四;1812年是一二六与八二;1815年是六六与一○○;1817年是九七与八八;1822年是四五与九九。
③自1820年以来,小麦的平均价格很少超过六十先令,而且从未超过七十五先令;接连的商业膨胀,在1826、1836—1839、1848、1856、1866和1873各年达于顶点而后下降,对于结婚率所发生的影响,与谷物价格变化的影响大约相同。当这两个原因一同发生作用时,其影响是非常显著的:如在1829年与1834年之间,由于小麦价格的逐步下跌,繁荣恢复,结婚数就从十万四千增加到十二万一千。1842年至1845年之间,当小麦价格比前几年稍低,全国的商业复兴时,结婚率再度迅速提高;而在1847年与1853年之间,以及1862年与1866年之间,在类似的情况下结婚率又有提高。
罗森爵士在1885年12月份《统计杂志》中,对1749年至1883年瑞典的结婚率与农业收获作了一个比较。农业收获的丰歉,等到一年的结婚总数的一部分决定之后才会知道;而且收获的不平均在一定程度上是由储藏的谷物来补足的;所以,个别的收获数字与结婚率不是十分符合的。但是,当几次丰收或歉收接连发生时,它对于提高或降低结婚率的影响就非常显著了。
自1873年以来,英国居民的平均实际收入虽然确有增加,但它的增加率却低于前几年,同时物价不断地下跌,因此社会上许多阶级的货币收入就不断地减少。这时,当人们考虑是否能结得起婚的时候,他们不是为货币收入的购买力之变动的细密考虑所支配,而是为他们期望能够得到的货币收入所支配。所以,工人阶级的生活水平迅速提高,也许比英国历史上其他任何时代更为迅速:他们的家庭费用如以货币计算大致没有变动,而以物品计算则增加很快。同时,小麦的价格也大大下跌,全国结婚率的显著降低往往随着小麦价格的显著下跌而发生。现在结婚率是根据以下的办法来计算的:每次结婚包括两个人,因此应当以两个人计算。英国的结婚率在1873年是千分之一七点六,到1886年降低到千分之一四点二。1899年又上升到千分之一六点五;1907年是千分之一五点八,但在1908年只有千分之一四点九。①
①输出品的统计是商业信用和工业活动的变动之最便利的标志之一。奥格尔在前面引用过的那篇文章中,说明了结婚率与每人所占输出额的符合。参照勒瓦瑟的《法国的人口》第2卷第12页的图表,以及威尔科克斯在《政治学季刊》第8期第76—82页所写的关于马萨诸塞州的文章。奥格尔的研究,已为胡克1898年1月在曼彻斯特统计学会所宣读的一篇论文所扩大和修正了;胡克指出,如果结婚率有变动的话,则在结婚率处于上升时期的出生率,不是与处于上升时期的结婚率相适应,而是易于与以前处于下降时期的结婚率相适应;反之亦然。“所以,当结婚率上升时,出生对结婚的比率就下降,当结婚率下降时,出生对结婚的比率就上升。表示出生对结婚比率的曲线的移动,是与结婚率相反的。”他又指出,出生对结婚的比率的下降是不大的,这是因为私生子迅速减少的缘故。合法的出生对结婚的比率并未显著下降。
从苏格兰和爱尔兰的人口史中,可以学到许多东西。在苏格兰低地,高度的教育水平,矿产资源的开发,以及与富裕的英国邻居密切接触等因素合在一起,就使迅速增加的人口之平均收入大大增加。另一方面,爱尔兰在1874年马铃薯荒以前,人口的过度增长,以及那年之后的逐步减少,将永远是经济史上的重大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