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社会上也享有很高的知名度,加入曹操阵营后都很受重用。
郗虑从小就受教于郑玄,建安初年来到许县,在曹操的推荐下做了侍中,并以侍中的身份兼任九卿之一光禄勋卿。对于这项任命献帝显然有些不以为然,他曾当着郗虑的面问少府卿孔融:“郗先生有什么特点和长处(鸿豫何所优长)?”
孔融看着郗虑平步轻云早就有些不爽,他一点不考虑当事人就在旁边站着,回答献帝说:“可以打发他到路边站岗,不能让他掌权(可与适道,未可与权)。”
打人不打脸,伤人不揭短,当面受到如此侮辱,郗虑十分恼怒,他反驳道:“孔融当年主政北海国,政治疏失,人民流散,他的能力在哪里?”从此之后,郗虑认准孔融是自己的仇人,非要找机会整他一下不可。
赵温的免职通知就是郗虑奉命传达的(虑持节奉策免温官),郗虑资历浅,与孔融等老牌士大夫们关系恶劣,加上他为人尖刻,报复心强,这些正是曹操所需要的,把郗虑提拔为高于九卿的御史大夫,虽然在外人眼里很意外,但却十分符合曹操的想法。
曹操担任丞相后,立即着手推动丞相府的各项建设,选调各类人员。原司空府的人员基本上全部转到丞相府来,同时还根据丞相府内设机构增加的需要,选调了一些新人。
对于从司空府转入丞相府工作的所有人来说,工作性质可能变化不太大,但收入却可以增加不少。举例子来说,司空府里的处长(掾)一级官吏,品秩是三百石到四百石,月俸是三十斛到四十斛,副处长(掾属)的品秩是二百石,月俸大约二十多斛,而转到丞相府后,处长(掾)的品秩升为四百石到六百石,月俸提高到四十五斛到七十斛,副处长(掾属)的品秩虽然仍为二百石,但月俸可以提高到三十斛以上。
那段日子,大家都沉浸在加薪的喜悦中。
丞相府各个处(曹)中,西曹、东曹两个部门管人事,负责典选从地方到军队的高级官员,地位最为重要。曹操把冀州别驾崔琰调过来,任西曹的处长(西曹掾),把毛调来任东曹的处长(东曹掾),这是他们二人长期负责人事工作的开始。
早在两年前,曹操西征并州时,留下曹丕守邺县,崔琰就以冀州别驾的身份辅佐曹丕。在此期间,曹丕迷上了游猎活动,不太专心工作。崔琰没有因为他世子的身份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给曹丕写了封措辞很尖锐的信,让曹丕认真思考一下袁绍父子是如何失败的,规劝他遵循正道,端正行为,把心思用到正事上来。
面对敢于直言的崔琰,曹丕也只得服服帖帖,他对崔琰说:“昨天看到了先生写下的谆谆教诲,要我烧掉射猎的用具,扔掉打猎的服装,现在用具已烧毁,猎装也扔了。以后再有类似的错误,还请先生及时对我教诲(后有此比,蒙复诲诸)。”态度相当的诚恳。曹操知道此事后,对崔琰也十分赞赏。
曹操任命崔琰为东曹掾时专门对他说:“先生你有伯夷一样的风范,史鱼一样的正直,贪婪之人听到你的名字就会变得清廉,壮士听到你的名字就会更加英勇(贪夫慕名而清,壮士尚称而厉),先生可以称为时代的表率,所以任命你为东曹掾。”
毛在司空府就从事人事工作,他以清廉公正著称,没有私欲,不贪心,没有不良嗜好,不拉帮结派,没有小圈子,敢于得罪人,这些正是做人事工作所必备的条件,曹操把典选官吏的大权交给了他。
西曹与东曹都管人事,但分工有所不同,打个比方,一个好比是组织部,一个好比是人事部,崔琰和毛两个人干得都很出色。
在丞相府其它十一个处(曹)先后担任过处长(掾)和副处长(掾属)的还有司马懿、高柔、刘晔、裴潜、傅干、杨修、王观、杨俊、徐邈、辛毗、温恢、薛夏、王凌等人,他们中的大部分人之前都已作过介绍。
丞相府里还有两个职务,地位和作用高于一般的处长,一个是主簿,类似于办公室主任,一个是长史,职责与主簿差不多,地位比主簿还要高些,类似于丞相府里的秘书长。曹操当丞相后,首任主簿是司马懿的大哥司马朗,司马懿后来也担任过这个职务。担任过丞相府长史的有杜袭、徐奕、辛毗、王必、杨修等人。
除此之外,“挂靠”在丞相府内的还有一些相对独立的部门,主要是与军事有关的部门,包括曹操的各类军事参谋人员。说他们是“挂靠”,是因为传统的丞相府里也没有他们的编制。
在曹操的丞相府里,他们人数众多,称呼也有好几种:
军师:荀攸、钟繇、华歆、凉茂、毛、成公英等人先后担任过;军师祭酒:郭嘉、董昭、王朗、王粲、杜袭、刘放、孙资等人先后担任过;
军谋掾:徐邈、田豫、牵招、高堂隆、贾洪、薛夏、隗禧、韩宣、令狐劭等人先后担任过;
丞相军事:何夔、贾诩、华歆、王朗、裴潜、刘放、孙资、邢、陈群、张范、张承、仲长统、陈群、卫臻等人先后担任过。
上面这些人,组成了曹操的总参谋部,他们的职务分别类似于总参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