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并不符合实际(非但君当知臣,臣亦当知君。今欲使吾坐行西伯之德,恐非其人也)。”
从大散关进入汉中虽然路绕得远了点,但却相对保险。建安二十年(215年)四月,曹操率军抵达大散关,在此他诗兴大发,写下了《秋胡行》二首,其中一首是这样写的:
曹操想抓紧时间到达汉中,所以他没有回到邺县,而是直接沿黄河西进,于十二月到达位于洛阳以北的黄河渡口孟津,次年三月到达长安。在此期间,继续有人反对用兵,黄门侍郎刘递上一份很长的上书,阐述继续用兵的危害。他说:
以往曹操出征都是曹丕留守邺县,此次曹丕随征,曹植留守,联想到此时曹操还没有明确指定接班人,不由得不让人产生联想。此时曹植二十三岁,曹操临行前告诫他说:“我当年当顿丘县令时也是二十三岁,回想起那时的所作所作,至今无悔。你今年也二十三岁了,不可不常常自勉呀!”
“我担心吴、蜀的力量虽然比不上六国,但当世也不乏陈胜、吴广那样的人才,这一点不得不考虑呀(臣恐边寇非六国之敌,而世不乏才,土崩之势,此不可不察也)。于今之计,不如据四方之险,选择要害处把守,这样明公就可以高枕无忧,专心考虑如何治国,广种农桑,推行节约,不出十年,定会国富民强。”
曹操留下张辽、乐进、李典三人守合肥,只给他们留下了七千人马。曹操又任命薛悌为各军联席参谋长(护军),临行前秘密把薛悌找来,交给他一封信函,薛悌看时发现函边写了四个字:“贼至乃发。”薛悌明白现在还不到看的时候。
曹操何尝看不出其中的利害,益州让刘备得了先手,汉中不能再落入刘备手中,如果那样关中将无险可持了。
“自明公起兵已来,三十多年攻无不破,强敌无不顺服。如今孙权恃险于吴,刘备不服于蜀,但论他们的势力和影响,未必比袁绍更强大,孙权、刘备未臣服,不是我们的智慧、武力不如以前了(而二寇未捷,非弱于今而智武於昔也),而是形势有了新变化。
当年刘邦、韩信“明修栈道、暗渡陈仓”,说的就是明着修整秦岭中的子午道等栈道,暗地里却从陈仓的大散关出兵,打了敌人一个措手不及。不过当时他们进攻的方向与曹操刚好相反,曹操是从大散关杀入汉中,刘邦、韩信是从汉中经大散关杀往关中。
曹操决定继续向汉中用兵。
晨上散关山,此道当何难!牛顿不起,车堕谷间。坐磐石之上,弹五弦之琴。作为清角韵,意中迷烦。歌以言志,晨上散关山。
有何三老公,卒来在我旁。负被裘,似非恒人。谓卿云何困苦以自怨,徨徨所欲,来到此间?歌以言志,有何三老公。
我居昆仑山,所谓者真人。道深有可得。名山历观,遨游八极,枕石漱流饮泉。沈吟不决,遂上升天。歌以言志,我居昆仑山。
去去不可追,长恨相牵攀。夜夜安得寐,惆怅以自怜。正而不谲,辞赋依因。经传所过,西来所传。歌以言志,去去不可追。
曹操决定调整战略部署,即刻发动汉中战役。
这时距上次濡须口撤军仅仅几个月,有不少人认为应该休整一下再说。据《九州春秋》记载,参军傅干向曹操进谏说:“治理天下有两种途径,文治和武治(治天下之大具有二,文与武也)。明公用武已十平其九,现在没有遵从王命的只有吴与蜀,吴有长江之险,蜀有崇山之阻,难以威服,应该采取德治。我认为现在应该按甲寝兵,息军养士,分土定封,论功行赏,以此稳固内外之心,然后兴学校,教导百姓崇尚节义。以明公的神武,再修以文德,那么普天之下就没有不服从的了。现在您举十万之兵于长江之滨,如果敌人凭借险要深藏兵力,就无法立刻取胜,那样只能挫伤自己的锐气,敌人也不会心服。总之,明公应该多想想虞舜休兵养息之义,全威养德,以道制胜。”
大约在刘备与刘璋相持于雒城前后,即建安十九年(214年)夏天,孙权突然发动了皖城战役,进攻曹操任命的庐江郡太守朱光。朱光在庐江郡广开稻田,眼看水稻将要收获,吕蒙建议孙权必须消灭他,否则待到水稻大丰收,他的势力必然倍增,孙权接纳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