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堡、障碍物等几乎全部摧毁,房屋多被震塌,工事内的敌人大部被炸死炸伤,震昏震聋。
深夜零时,7团以1营3连发起突击,2排尖刀6班在班长、战斗英雄李旗道率领下,从小马庄西北角打开突破口,突入村内,迅速消灭敌地堡残存火力点,并扩大突破口,掩护1营主力加入战斗。小马庄敌人立即出动1个连疯狂反扑,为封闭突破口,敌人灭绝人性地使有发射器发射瓦斯弹,施放催泪性、喷嚏性混合剂。因6班有预防准备,敌人阴谋未能得逞。当敌人1个排冲过来时,6班以短促火力一齐射击,将其全部歼灭。敌人继续反扑,6班子弹打光了,即与其展开刺刀肉搏。战斗英雄李旗道拿起刺刀第一个跃入敌群,一连刺死3个敌人,自己也身负重伤,仍顽强搏斗,最后拉响手榴弹与围上来的敌人同归于尽。6班副班长高喊“为班长报仇”的口号,继续指挥全班向敌人投出一排手榴弹,借爆炸效果抢占有利地形,连续打退敌人两次反冲击,巩固了突破口。2排其他两个班及时赶到,为6班补充弹药。而后以6班为先头继续向村心发展,掩护1营主力加入战斗。当6班攻入小街时,街心之敌向西反扑,并以1个排向6班冲击。6班在5班火力掩护下英勇出击,战斗异常激烈。6班大部伤亡,仅剩郭金昌一名战士。他身上四五处负伤,两腿已经站不起来,当敌人距离仅十几米时,他投出仅有的3枚手榴弹,炸死几个敌人,并以火力追击逃敌。这时6连连长带领1、3排增援,全歼了街心反扑之敌,并乘势歼灭了敌营部。58团协同7团作战,由独立家屋向小马庄东北角出击,至13日凌晨1点,全歼了小马庄守敌,取得了攻击马围子战斗的胜利。
南集团——王近山、杜义德集团。
黄维被围困在以双堆集为中心的狭小地区后,立即把他手下的两个主力团,摆在兵团部的东南角上。11师23团,即所谓的“老虎团”,摆在兵团部大门口——大王庄、尖谷堆一线;18师54团,即所谓“威武团”,摆在兵团部左翼——金庄以南。两个团距兵团部都只有两里路左右,是黄维赖以保驾的“近卫军”。
12月6日,在多次劝降无效后,我解放军向黄维兵团发起总攻。当晚,南集团的六纵队夺下李家楼,歼敌第23师之第69团。3天以后,“口袋”越收越紧,黄维兵团的全部阵地已经所剩无几。突出在金庄以南的“威武团”阵地,已完全暴露在南集团的矛头之前,这是黄维东南角上唯一的据点了。
为了尽量缩短接敌时间,减少伤亡,攻击部队随后抢修交通壕沟,到12月11日,南集团最突出的交通沟距离敌人前沿阵地只有100多米。“老虎团”的集团工事已处于解放军刺刀尖下。双堆集北面小马庄黄维兵团部周围摆着的大卡车,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奉命担任突击任务的是曾经在夺取襄阳城战斗中立下赫赫战功的“襄阳营”。总攻前,团首长一再交代说:“这是条恶虎,要把刀磨快些!……你们是突破襄阳的特功营,是中原野战军的一个代表队。”
当天清晨,营长谭笑林带着各连连长到前沿看地形。从炮兵观察镜里望出去,前面的集团工事外沿,是一堵围墙。从地势较高的尖谷堆望出去,见到围墙里“米”字形的交通沟和一些露天的重机枪工事。背后,则是成排的炮兵阵地和全无伪装的坦克,隐约地看到一些暗堡、子母堡,再仔细一看,围墙上散布着许多小黑点——那是敌人的暗火力点。
这样稠密的火网,黄维曾吹嘘说:“就是老鼠麻雀,也休想从此通过。”
14日下午4点45分,电话铃一阵阵急响,我军王西军副团长在耳机里大声说道:“炮火马上就开始了,你们注意观察效果,掌握情况!”
顷刻间,上百门大炮发射的炮弹,狂风暴雨般地向敌人倾泻过去,巨雷般的爆炸声震得大地发抖。被炸毁的木片、衣物和残肢,在浓烟中飞舞。眼前敌人的工事成了烟海火龙,连天边火红的残阳都被染得昏暗失色。
炮火足足轰击了一个小时。
5点45分,冲击的时刻到了!两红一绿的信号弹腾空而起,1、2连的战士飞一样地冲向敌人。营长谭笑林向左边一看,离他们不远的地方,一串串人影赛跑似的奔向敌人。友邻“洛阳营”同时发起冲击了!
1连首先占领敌前沿一个工事,2连从右翼突入敌交通沟。阵地突破了,营的主力跟着向前运动。谭笑林跑到树桩前面的坟包下,突然发现一个黑眼里喷出火舌,就喊一声:“重机枪!”
机枪4班旋风般占了对面一个小坟包。班长朱云按住机枪猛扫。刹那间,旁边一个已经倒塌了的地堡的火力也复活了。敌人的纵深炮火严密封锁着后续部队的运动道路。就在这紧急时刻,1连3排长王震带着部队从突破口右侧的一个小缺口插了进去。1连2排把“飞雷”搬来,一声巨响,敌人的地堡炸飞了。
突破口两侧,半人多高,两尺多厚的土墙有好几处被炸塌了,残存的土墙百孔千疮,摇摇欲坠。土墙里,一人多深的交通沟整段整段地被塌土和尸体填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