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营急进追击。
此时,敌八军前卫一七零师师长何进贤逃过元江后,正向西逃窜,企图逃出国境。
在边纵和沿途群众的有力配合支援下,部队追击进行得比较顺利。翻过艰险的哀牢山,涉过水流湍急的阿墨江,越过疟蚊肆虐的瘴瘟地区,整整追击了八天八夜。2 月4日,终于在镇远县南京街,追上并包围了敌人。经过一天战斗,歼灭了敌一七零师1个后卫营。
何进贤见逃路己被断切,下令组织“敢死队”,向我“洛阳英雄连”攻击。
“洛阳英雄连”扼守着一个险峻突起的山峰。这座山象一支巨臂,挡住了何进贤的逃路。何进贤给每个“敢死队员”发放了大量的金银,向我阵地发起了冲锋。
机枪手周继武、刘吉友端着机枪向敌人猛扫。
敌“敢死队员”仍然拼命往上冲,阵地上硝烟弥漫。
“洛阳英雄连”政治指导员王引生,率领勇士们顽强地坚守阵地。连长带着一个排冲到阵地前沿,向敌人反击。机枪射手周继武和刘吉友,再次端着机枪猛扫敌人。
“洛阳英雄连”阵地上的战士越来越少了,连长也负了伤,全连人员伤亡过半,子弹已消耗光了。战斗英雄政治指导员王引生从阵地上跃起,高喊道:“同志们!为了牺牲的同志,为了苦难的滇南人民,我们一定要守住阵地!”
何进贤的“敢死队”向我阵地发起了第九次冲锋,象前八次一样,还是分三路进攻。
“放石头!”周继武喊。
无数大石头顺着斜坡向下飞去,有的直飞而下,有的互相撞击。
何进贤以不足二个团的兵力拖住我们的部队,带着两个团则乘机从南京街的一条山道向西逃跑。我军决定以小部队尾追敌人,以主力部队绕到敌人的前面进行拦击。经过一夜……急行军,在2月5日,我军赶在了敌人的前面,占领了镇远县以西80里的荒草岭和松山一带险要山地。同时,边纵第四团也赶到了,再次包围了敌人。
天慢慢地黑了下来。
三十七师师长周学义估计兵力占绝对优势的敌人,可能会继续发动攻势。但敌人摸不清我军的底细,未敢发动进攻。敌一七零师师长派其情报科长,来我军驻处接洽谈判,实则是探听虚实。
周学义将计就计,他对敌情报科长一面说,我们的部队和当地人民武装已经把你们包围住了,一面同意派遣一零九团副团长周峰深入敌一七零师师部进行谈判。
周峰带了一名叫郑小保的警卫员,随敌情报科长来到敌方。
当时,我部只有400多人,是由一一零、一零九团凑起来的。代号是一零二师、一零一师。敌人误认为我军是两个师的部队。
同时,周峰从了路的敌情报科长那里,了解到敌人当前最大的困难是:带的家属多,逃出我军的包围圈不容易。另外,敌师长、情报科长等不少骨干分子的妻子儿女均失落在昆明,没有跟上来,所以牵挂很大。周峰在谈判中掌握到敌人的这些弱点,对搞好谈判起了很大作用。
到了敌一七零师司令部,敌师长、副师长和团长们正在开会研究对策。
开始,敌情报科长将周峰留在屋外。敌司令部的勤务员、警卫员、火夫、马夫……围住周峰,问这问那。周峰乘机向他们宣传我军的政策,吸引了越来越多的士兵前来询问。敌军官只好把周峰引进一间小屋里。
下午4点钟,谈判开始了。敌一七零师参加谈判的有师长何进贤,副师长姚良知、李德元,还有师参谋长刘启凡。师长何进贤首先开场:“对不起,兄弟来晚了。不过我们同几个团长经过磋商,大家对这次谈判寄予很大的希望,不知贵军意下如何?”
“你讲条件吧!”周峰庄重地说。
“条件嘛——”何进贤拉长了声音说:“我们的意见有三条。第一条,弟兄们的意见是到建水去缴枪……”
“这不行!我们首长的命令是就地缴枪。”
周峰没待何进贤把第一条意见说完,就坚决而干脆地打断他的话。
“兄弟们对这里的老百姓顾虑很大……”敌师长说:“我们来时拿着武器,他们还一路打我们,我们回去若是不带武器,他们是会给我们难堪的……”
“这个由我们负责。”周峰笑了笑,说,“只要你们老老实实地放下武器,不再给反动派卖命,人民是会宽恕你们的。”
“是,是,是——”敌师长连连点头。“只要贵军提出保证,这一条是可以放弃的。现在我们来谈第二条:不能把我们和家眷分开;要给我们牲口骑;要保障我们的全体官兵生命财产的安全。”
“这些是完全可以保障的。”周峰向他们说,“对于放下武器的敌军官兵,不虐待,不杀害,不侮辱,不搜腰包,从宽处理,保障安全。这一切,你们军队里的不少官兵,恐怕早在数年前就有深刻的体会了。你们的陆军副总司令汤尧,军长曹天戈,现在也享受到这种优待了。这一点你们尽管放心好了。”
敌师长何进贤接着提出了第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