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铁旅。
由于革命工作的需要,陈赓兵团要划归林彪指挥,接到军委的命令后,陈赓马上给四兵团的其他领导讲:“我们协同四野主力作战,一定要顾全大局,积极配合,不挑选任务,拣重担子挑。”
在中央军委下令四兵团划归四野指挥的时候,桂系军阀白崇禧部正在湘赣边境组织防御,企图阻止我军向长沙、衡阳方向前进,迟滞我军向华南诸省进军。从南昌地区赣江西岸撤退的桂系残部,继续在湘赣沿线残害人民。
赣西地区的人民群众,不断派遣代表请求我军渡过赣江西进,追歼残匪。
当时,四野的司令部在郑州,而陈赓四兵团的司令部则在南昌附近,相距2000余里。
追剿白崇禧在华南地区的军队,林彪认为:“为切断白崇禧的退路并将其主力部队一举歼灭在湖南,拟在长沙衡阳地区发起新的百团大战。电令四兵团于7月中旬渡赣江经宜春进入湖南醴陵、衡阳、株洲一线,与白崇禧主力决战!命四兵团的三个军为第一梯队,十八军作为兵团的第二梯队。邓华的十五兵团作为四兵团右翼往下插,沿浙赣线,与四兵团南北齐头并进。”
林彪的作战命令下达时,陈赓正在南京开会。由郭天民副司令员召集各军长开作战会议研究。经过研究认为:实施林彪的计划,往西北方向运动,只能侧击白崇禧的尾巴。时值盛夏,部队因酷暑大量减员,如果再打疲劳战,对下一步围歼白崇禧部队则力不从心。
陈赓从南京返回后,也认为林彪的作战计划不很妥当,让郭天民副司令员向林彪提出意见,建议林彪更改此作战计划。
林彪回电坚持既定作战方案。
陈赓由南昌回到兵团前指驻地樟树镇,正式向军委陈述了个人的意见:据长江北同白崇禧部队作战所知,白狡诈凶险,正面作战不易歼其主力。必须取大迂回、大包围的方式,而此次侧击行动根本不是迂回,构不成对敌之包围。我部人马逾万,稍有动作,极易被敌发现。而一旦发觉,敌即火速退缩两广,于下仗极为不利。又,时值盛暑,北方兵多,水土不服,非战斗减员甚多。故建议:充分利用我兵团之有利态势,继续向南推进,搞大迂问,占广州,堵截敌向广东之逃路。同时也表示,部队正在待命,准备随时执行四野的作战计划……
电报同时上报林和刘、邓。
毛泽东和中央军委肯定了陈赓的意见。
7月16日,中央军委给二、四野的电报中明确指出:“和白部作战方法,无论在茶陵,在衡阳以南什么地方,在全州、桂林等地,或在他处,均不要采取近距离包围迂回办法,而应采取远距离包围迂回方法,方能掌握主动。”
7月17日,毛泽东又以中共中央军委名义拟电就“追击白匪之部署再致林彪”,指出:陈赓三个军。十五兵团两个军统由陈赓率领经赣州、南雄、始兴南进,准备以三个月时间占领广州,十五兵团两个军协同华南分局所属武装力量及曾生纵队负责经营广东全省。陈赓率四兵团三个军担任深入广西寻歼桂系之南路军,由广州经肇庆向广西南部前进,协同由郴州、永州入桂之北路军,寻歼桂系于广西境内。
从7月中旬开始,按照大迂回、大包围的作战部署,四兵团向湘赣沿线挺进。
陈赓命令十三军、十四军渡赣江作战,十五军由福建向江西临川开进集结。
很快,十三军、十四军配合四野兄弟兵团,冒着江南盛暑,在樟树至吉安的200里前线上渡过赣江,连续解放了峡江、吉水、吉安、安福、新喻、清江等六座县城。
在吉安附近的战斗中,歼灭白崇禧部二十三军的两个营。另部我军则于同时解放奉新、高安两县城,守敌第四十八军第一七六师向南逃窜,被我在高安以西的扬公圩、泗溪一带截击,其第五二六团大部被歼。我军继续向西挺进,又解放了萍乡以东湘赣铁路上的分宜县城,及其西南安福和莲花间的洋溪,另部解放分宜西北的万载县城。
这次进军,部队各历艰辛。如第十五军各部冒着酷暑兼程西进时,一直沿着崎岖的小路进军。通过隘路的时候,牲口不能驮载,战士们抬着炮身行进,用被单撑伞遮阳,用竹筒自制水壶储水。沿途村庄稀少,经常冒着大雨露宿野外,蚊虫成灾,战士用夹被撑起当蚊帐。由于酷暑炎热,加上过分疲劳,行进途中不少体弱同志中暑晕倒或患各种疾病,各个部队都有数量较多的病员,骡马也有许多生病。部队发扬了革命英雄主义精神,战胜了一切困难。
在部队进军途中,也受到了赣西人民的热烈支援,留下许多动人的故事。
在我军强渡赣江那天,有40多只船集结在埠头渡口上,有些女船工也赶来支援部队渡江。在敌人猛烈炮火下开始渡江的时候,船工们争相让突击队员上自己的船。他们一个个戴着红色的布条,努力争取渡江第一船。那天撑得最快的,是刘景山父子的一条船。解放南昌之战中,我军一部渡江迂回敌人,刘景山曾在三湖一带摆渡三天三夜。这次又带着老婆、儿子和儿媳,摆渡我军追歼白匪。他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