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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野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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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八一”魂归(4 / 6)
上海做了四年秘密工作,保卫党中央机关的安全。按照党中央的指示,惩治了一些对党的事业危害极大的叛徒分子。

    1931年,陈赓被党又派到鄂豫皖红色区域,任红四方面军第十三师三十八团团长,不久调任第十二师任师长。

    在1932年红军粉碎蒋介石的第四次“围剿”中,陈赓指挥胡山寨战斗,不幸右腿又被敌人打中,膝盖处负重伤。遂离开部队前往上海医治。

    陈赓化装成商人模样,右腿一拐一拐地离开部队,在走到河南南阳、新野之间时,由于口音不对,答话也有差错,被民团盘查住。幸好,给了一些钱,民团把他放了。

    在晚上,他刚在一家饭铺住下,又碰见民团来查店,因为口音不对,又被民团查住。民团问他:“从哪里来的?”陈赓回答:“从樊城来买桐油的。”

    民团又问:“住在樊城什么地方?”这一下子难住了陈赓,因为他从没去过樊城,对樊城不熟悉。但陈赓知道樊城滨临汉水,就顺口答道:“住河街上。”

    这一蒙还真蒙对了,樊城确有一条街叫河街,而且是桐油商贩聚集的地方。

    虽然陈赓对答无误,但民团看他这个打扮不象本地人,准备第二天带他到南阳城里去。

    当晚,那四个民团也在饭铺里住了下来,而且让陈赓睡在他们的中间。

    陈赓看见势头不对,便找到店铺老板,掏出20块银元,说:“我有8块钱,在柜上存起来。”暗示这钱是给老板的,请他帮忙。同时,陈赓和那几个团丁神侃,说他除了做桐油生意之外,方便的话,也捣腾点儿大烟什么的。说得几个团丁烟瘾大发。受了贿的老板也在旁边敲边鼓,说:“今天这里,抽的、喝的都有……”那个老板随即买了鸦片烟、酒肉等东西,把四个团丁灌得酪配大醉,昏昏入睡,陈赓趁机跑了出来。

    自古英雄多惊险。陈赓从南阳逃出,一瘸一拐,历尽千辛万苦,走了好几天,到了郑州。还没时间歇脚,在街上又被一个国民党的高级军官叫住,问他:“你不是陈赓吗?”陈赓立刻一惊,回头一看,原来是在黄埔军校一期学习时的同学,现在胡宗南手下做官。

    陈赓很快镇定情绪,见那个同学对认他有些迟疑,仗着会说多种方言,从容地摇摇头,用上海话说道:“阿拉弗性陈。阿拉是从上海来格搭做生意,侬格位长官认错人了哦!”因陈赓十分沉着,那个同学信以为真,说:“真有意思,我那个朋友是湖南人,跟你长得一个样子。”说完扬长而去。

    事不宜迟,此处不是久留之地,陈赓赶紧乘车离开了郑州。

    不久,陈赓辗转到了上海。仍住进牛惠霖骨科医院治伤。在牛惠霖、骨科专家牛惠生(牛惠霖之弟),胡兰生大夫共同的精心治疗下,很快伤就好了。

    1933年3月,党决定派陈赓去江西中央红色区域工作。

    陈赓性格豪爽,爱讲笑话,善逗乐,深受指战员的爱戴和拥护。

    在上海治伤期间,因他以前在上海工作时间较长,认识的人多,当时白色恐怖又很厉害,党内时有叛徒。党组织怕陈赓出事,一直将他隐藏在秘密的地方,但陈赓好动,确也把他憋得够呛。

    在准备离开上海的前一天,3月24日,陈赓到贵州路“北京大戏院”想解放一下,去看电影。恰巧跟一个党内的叛徒坐在了一起。那个叛徒故做姿态,陈赓虽不知情,但也觉无拉扯的必要,遂把那个叛徒骗出戏院。一出戏院,陈赓就跑,但因双腿两次重伤,留下后遗症,稍瘸,跑不快,被那个叛徒拖住,两个人扭成一团,相互厮打,那个叛徒忙吹口哨,招来巡捕,将陈赓逮捕。

    陈赓被捕之初,曾遭鞭打、电刑等酷刑审讯。后来,宋庆龄带着许多记者前来探视,和巡捕房交涉,才停止酷刑。

    1933年3月31日。上海第二特区法院,举行审判会。当日和他先后被审判的还有罗登贤、廖承志等四同志。叛徒王云程等人在法庭上作证。

    在法庭上,陈赓毫无惧色,慷慨讲演,高声唱国际歌,闹得法庭措手不及。

    “审判”结束,陈赓等被引渡给上海公安局,进入国民党当局的魔掌。

    敌人怕他逃跑,在他的牢房里,特安装铁柱子,把陈赓和铁柱子铐在一起。

    在上海期间,中共党内“大名鼎鼎”的大叛徒顾顺章曾来劝降,送来的礼物被陈赓扔得遍地都是。

    不久,陈赓又被押解南京。陈赓善于逃走,这在国民党内小有名气。队上海起身始,敌人就把他和另一个同志用铁锁链锁在了一起。

    因为在北伐时期,陈赓在蒋介石最危难的时候替他出过大力,救过蒋介石的命。在押解陈赓的列车到南京时,国民党宪兵司令谷正伦,拿着蒋介石的电报,亲自到火车站来“接”他。并转达了蒋电报的内容,意思是说,陈赓在北伐时有特殊的历史,要劝他“悔过”,加入国民党,自会有锦绣前程。

    陈赓在南京,以顾顺章为首的中共叛徒分子轮番劝降,陈不为所动。“黄埔同学”则故意穿着镶金边的将军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