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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西南大追歼(2 / 3)
判代表打入了监牢。

    1949年8月24日,蒋介石由广州飞往重庆,部署西南半壁江山的军事工作。

    25日下午,胡宗南和宋希濂约好,一同赶到林森路的山洞“林园”去见蒋介石。

    正如胡宗南所料,蒋介石一听转进滇缅的计划,就惊呼道:“这是什么话?你们这不是把四川、把西南半壁江山拱手送给共产党吧?”

    “不,不是拱手相送,实在是……四川不比台湾,也不比海南岛和舟山,共党可以四面将我们包围起来,我们不能不考虑啊!”

    “不,不行!绝对不行!”蒋介石坚决地否定了胡宗南、宋希濂的计划。

    第一次进谏失败,胡宗南又进行第二次进谏。但蒋介石根本听不进,并严厉责令胡宗南固守四川、守好成都和重庆。随后好言抚慰道:“只要坚守6个月,第三次世界大战就会爆发,北平、上海,又是我们的。”

    事到如今,谁还会相信“第三次世界大战爆发”的骗人鬼话呢?

    胡宗南的逃跑计划破产后,他预感到自己覆灭的命运不可避免,回到汉中就把自己关在汉台的房间里,谁也不见。他拉上窗帘,点上红烛,时而哼几句京戏,时而骂蒋介石“老糊涂”,“自己的几十万大军被他毁了……”

    奇妙而有趣的追击战开始了。

    12月25日,十八兵团第一八零师五三九团二营营长陈克非率四连二排的3个班和团的一个侦察班,共4个班的兵力,乘汽车由德阳前往广汉,去执行受降敌军一个炮兵营的任务。

    当汽车驶到连山镇时,只见镇里镇外,公路两旁,到处都是人,黑压压的,足有万人以上,清一色的蒋军官兵。这是怎么回事?陈营长心想,难道这就是我们的受降对象吗?转念一想:不对,一个营不可能这么多嘛。

    当汽车开至离蒋军只有二三十米的时候,他们还是坐着,躺着,没有动静。从他们疲惫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是经过长途行军而来的。

    这时,有两个传令兵跑过来,“咔”一声立正,恭恭敬敬地向陈克非报告:“报告长官,我们军长派我与你们联络,我们是刚从湖北开来的暂八军,请问你们……”

    很显然,他们还没有意识到面前正是他们的敌人解放军。需要争取主动,敢于以少胜多……遭遇战的战术术语从陈营长的脑子里一闪而过。

    “扫——!”陈克非跳下车,高喊一声。

    战士们跳下汽车,扑向敌人。陈克非一边放枪一边把4个班的兵力分成三路:一路直向敌军长所在地冲击;一路冲进镇内;一路向镇外的一大片敌人扑去。

    战士们都机警地几乎全部把敌人的机关枪抓到手,一边扫射一边高喊:“我们是解放军,交枪不杀,宽待俘虏,不要跑,乖乖地站到一边去!”

    到处都是解放军的喊声,到处是国军的哀叫和求饶声。这一喊果真奏效,一开始,就有敌人缴械投降了。

    此时的敌人做梦也想不到眼前只有4个班的解放军。否则,一个军的兵力,不说放枪,就是迎面跑过来,他们这四五十人也都顶不住。关键是,他们不知道解放军到底来了多少,只感觉子弹从许多方向射来。惊慌失措的敌人自然是草木皆兵的感觉。

    六班战士刘英孩,一人冲进一座院子,5分钟后,缴了一个营的枪,押着300多名俘虏走出来。陈克非营长把俘虏分军官和士兵,在两处看押起来。

    这时候,没缴械的敌人开始有所警觉,从几个方向反扑过来。有趣的是,那些被看押的俘虏,像看猴戏似的欣赏着这几个解放军是如何收拾他们的弟兄的。

    向西边高地反扑的敌人正冲到六班高地,有一个家伙胆大地爬上六班阵地,刚直直腰,就吃了刘英孩一刺刀,就势滚下土坡。这一下吓得其他敌人爬在地下光喊不走。刘英孩冲着下面的敌人喊:“爬起来投降吧,别客气啦。”

    坡下的一个连长说:“行啊,你别开枪就行。”说着在枪刺上挑着个白毛巾,领着一队低头耷脑的国军,举手投降了。其时,暂八军的军长在他的亲信随从簇拥下,带着一帮残兵败将,早已逃得无影无踪。

    就这样,解放军的4个班,打垮了敌人的一个军,生俘2200余人。

    这在世界战史上,也是少有的辉煌战例。

    连山镇外的空地上,坐满了黑压压的俘虏,堆积如山的枪枝弹药,如果这情形让蒋介石看到了,他将会作何感想?

    12月27日,随着国民党第十八兵团司令李振率部在简阳起义,成都战役结束了。我军兵不血刃拿下成都。

    成都解放后,邓小平及时指示杨勇五兵团及二野各部:“在贺老总率领的十八兵团未进成都之前,我们二野部队的一兵一卒也不准进入成都市,你们由原路返回重庆。”

    显然,邓小平想把入城的殊荣让给贺龙。

    12月30日,成都举行了隆重而热烈的入城仪式。敞篷美式吉普车里,贺龙满脸微笑,独特的胡须修剪得格外整齐。他感谢二野的老大哥给了他这份荣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