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发生在英国,在英国,政治革命既未取得胜利又未达到突破。然而,这个国家的巨大财富,使建立诸如卡文迪什(Rumford),于1799年建立了皇家研究所(Royal Institution)。该机构的名声主要来自其著名的公共讲座,然而它真正的重要性则在于它为戴维(on)这位原子理论的奠基者就来自后者。伦敦的边沁学派激进分子建立(或毋宁说是接管和改变)了伦敦机械学院(London Mecitution,今日的伯贝克学院),将它发展成培养技术人员的学校;建立了伦敦大学,以作为沉寂的牛津大学和剑桥大学之外的另一选择;建立了英国科学促进协会,以取代如没落贵族般死气沉沉的皇家学会。这些机构成立的目的都不纯是为知识而知识,这也许是专门的科学研究组织迟迟未出现的原因。甚至在德国,第一个大学化学研究实验室(李比希[Liebig]在吉森[Giessen]建的实验室)也要到1825年才得以设立(不用说,那是在法国人的支持下建立的)。像在法国和英国一样,有些机构提供技术人员,如法国、英国;有些机构则培养教师,如法国、德国;有些机构则旨在灌输青年人一种报效国家的精神。
因此,革命的年代使科学家和学者的人数以及科学产品大量增加。并且,它还目睹科学的地理疆域以两种方式向外扩展。首先,在贸易和探险的过程当中,便为科学研究开辟了新的世界领域,并且带动了相关的思考。洪堡是本书所论时期最伟大的科学思想者之一,它最初便是以一位不倦的旅行家、观察家以及地理学、人种学和自然史领域内的理论家而作出贡献。尽管他那本综合一切知识的杰作(Kosmos,1845-1859年),并不局限于某些特别学科的界线之内。
其次,科学活动的地域,也扩及到那些在当时仅对科学作出极小贡献的国家和民族。举例来说,在1750年的大科学家名单上,除了法国人、英国人、日耳曼人、意大利人和瑞士人之外,几乎见不到别的国家。然而,19世纪上半叶主要数学家的最短名单,却包括了挪威的阿贝尔(y,1831年)、《自然科学院报告》(Comptes Rendus de l’Academie des Sciences,1837年)、《美国哲学学会通报》(Proceedings of American Py,1838年),或者新的专业刊物,比如克列尔(Crelle)的《科学院统计报告》(Journal fur Reine und Angee Matik),或者《化学物理学年鉴》(Annales de C de Physique)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