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想听。我说了半个小时,她还缠住了我没完,要我讲冰球场上的故事。
这时我却用手在她的嘴上轻轻一掩。
“明天再讲吧,玛西,”我说。
我付帐的时候,她说:“嗨,奥利弗,我从来没有一顿饭吃得这样美的。”可是我总觉得她指的不会是那通心面,也不会是那“火烧”冰淇淋。
后来我们就手拉着手一路而行,回“阿布纳叔叔的小屋”里来。
于是我们就生起了一炉火。
于是在相互的曲意体贴下,原先怯生生的双方都不那么怯生生了。
夜深了,不自然的心理也大大解除了,于是功德也就圆满了。
我们也就相拥入了睡乡。
玛西到天亮才醒。我可早已溜了出来,正坐在湖边看日出呢。玛西披着外套,蓬松着头发,挨到我身边来坐下,尽管四外没有一个人,她还是把话音压得低低的。
“心里不痛快吗?”
“很好啊,”我赶忙回答,伸出手去抓住了她的手。可是自己也知道我那眼神、那口气,都透露出一丝伤感。
“你觉得心里有点……不安是吧,奥利弗?”
我点点头,表示是有那么点儿。
“是因为你想起了……詹尼,是不是?”
“不,”我说着,抬眼向湖面上望去。“是因为我偏偏会没有想起她。”
还是不谈下去吧,我们就站起身来,转身回去,好到“霍华德·约翰逊记”去,饱饱地吃上一顿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