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塞到了我的手里。只听她哗啦啦把现金机一批,信不信由你,三百挂零的货款已经登了帐啦。“这一来那班靓妞还会放过你啊?你这一副气派甭提有多帅啦,”埃尔维小姐临了还这么说来着。我出来的时候人也好像精神了点。可惜的是,人还是没有找到啊。
去找第三位,也是最后一位,倒幸而免了我破费。这位纳什,大名叫罗德尼·P①,是个采购员,在欧洲出差,已经去了六个星期了。
①罗德尼从名字上看得出是位男性。
“进展如何啊?”斯蒂夫见了我就问。他也真是了不起,一清早照样还是来跟我打网球。
“有个屁,”是我的回答。
而且痛苦的是我晚上还一再做恶梦。
我总是梦见结婚第一年我跟詹尼的那次不堪回首的大吵架。当时她劝我该去跟父亲见上一面,至少也该在电话里讲个和吧。使我至今感到悔恨不已的是我却冲着她大叫大骂。我当时真是发了疯了。詹尼吓得也不知逃到哪里去了。我急得奔东窜西,到处找她,把坎布里奇简直闹翻了天,却还是找不到她。最后惶惶不安地回到家里,却发现她原来坐在家门口的台阶上,等着呢。
我梦见的也就是这一幕幕,只是有一处不同:那就是詹尼却始终没有再露面。
在梦里我还是那样拚了命似的到处去找。我还是那样失魂落魄回到家里。可是詹尼却压根儿连个影子都没有。
其中的意思到底该怎样理解呢?
是我生怕失去詹尼呢?
还是我巴不得(!)失去詹尼呢?
伦敦医生提了个看法,他暗示我:最近是不是又发过火了?发过火以后是不是又去找过谁了?找的也许是另外一位女士?
是呀!我不是正在到处找玛西·纳什吗!
可是玛西又怎么跟詹尼扯得到一块儿呢?
扯得到一块儿才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