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宴请文武大臣,我等都在被邀之列。这很可能是个鸿门宴。”种辑说:“他犯得着摆鸿门宴吗?派人来把我们几家就地包围,一抓,不就完了?”吴硕摇摇头说:“若能如此,曹操早就下手了。摆鸿门宴,自有摆鸿门宴的手法。”董承又踱了几步,忧心忡忡地长叹道:“和陛下一时无法联络,对曹操又不摸底,实是万般踌躇。”说着又急急踱起来。
吴子兰突然站起身说道:“不如破釜沉舟,就此与曹贼一决。”
董承站住,其余三人也都看向吴子兰。吴子兰腾地将佩剑抽出一半:“我等就在鸿门宴上刺杀曹操。”王子服说:“吴兄想得何其简单,他那里李典、许褚之流如狼似虎,现场戍卫必定极为森严,你何能近得了曹操?况且,我等根本无法带剑入曹府,到大门就得按规矩摘下佩剑。”吴子兰哼一声冷笑,将剑嗖地插入鞘内,然后摘下佩剑往台案上一放:“明剑我摘了,暗刀他们能防吗?”说着两手一挥,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一掷扎在木柱上,又一抬脚,从靴子里抽出一把匕首,再一挥,也扎到了木柱上。众人一惊。吴子兰说:“种辑兄,你也可如此办理。我等两个武将,明着入门时将佩剑一摘,暗藏利刃相机而行。这次赴鸿门宴,文来文斗,武来武斗,万不得已,拼个鱼死网破,杀死曹贼成功,牺牲自己成仁,或成功,或成仁,在此一役。”
种辑一拍大腿:“好。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们就去蹚这鸿门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