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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与献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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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2 / 5)
位太医对话可知,他认为曹操这个人不坏,说曹操秉公执法,用儿子曹丕当许都太守,近一年来许都大治,百姓口碑甚好。他根本不认为曹操是国贼。”吴子兰听罢,立刻几笔,在吉平像左中空白处勾出一个人头,并在脸面上写了两个字:“曹操”,又在一旁写了两个字:“不坏”。吴子兰说道:“第二,他认为曹操不坏,故难以让他对曹操下手。”

    董承又说道:“第三,这位太医有一套为医之道,所谓悬壶济世,治病救人,要专心纯粹,而天下政局之类与他无大干系,概不介入。”吴子兰便又在吉平像左下空白处几笔画出一个宫殿轮廓,而后写上几个字:“政局不管。”最后,吴子兰撂下笔对董承说:“你认为吉平难以被说动对曹操下手,就这三条原因,是吧?”董承说:“是。”

    吴子兰说道:“这三条原因,若逐一解决,岂不就事成了?”

    董承说:“谈何容易!”

    吴子兰说:“若让一个人相信你说的话,先要让他相信你这个人;而要让他相信你这个人,最俗的方法是惠其利益。但对吉平太医这种不为钱财利禄动心之人,惠利这条路走不通,所谓蚊子叮铁牛,无处下嘴。但另有一条非常之路。天下大多数人信任帮助过自己的人,而个别人却相反,他相信那些自己帮助过的人。像吉平太医这种人,最信任的是什么人,各位知道吗?”几人众目睽睽看着吴子兰。吴子兰说道:“像这样医德高尚之人,往往最信任的恰恰是他救治过的病人。所以,我等首先要成为他救治好的病人,才能动他的心,才能取得他的信任。”

    众人跟不上思路,都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吴子兰。

    吴子兰接着指画说道:“有了第一条,我们就可以做第二条、第三条,说服吉平太医,曹操不是不坏,而是很坏;说服吉平太医,不可只专心纯粹地悬壶济世,更要关注天下政局,这是救治百姓苍生最大之济世。如此一二三条逐一解决,毒药之侠自然造就,灭曹大功成矣。”

    董承说道:“吴兄说得大意朦胧,不得甚解。能否细说,如何说动吉平太医?”

    吴子兰又拿起带过来的第二幅轴画,刷地展开,挂在了那轴吉平全身像旁边:“你们看看,这是一幅什么画?”众人一看,是一幅“曾母投杼逾墙图”:左侧为文字,右侧配三幅图。吴子兰拔出随身佩剑,指着图说:“这个典故诸公都知道,我先把全文念诵如下。”说着,用剑一行行指着轴画上书写的文字朗声念道:“昔者曾子处费,费人有与曾子同名族者而杀人。人告曾子母曰:‘曾参杀人。’曾子母曰:‘吾子不杀人。’织自若。有顷焉,人又曰:‘曾参杀人。’其母尚织自若也。顷之,一人又告曰:‘曾参杀人。’其母惧,投杼逾墙而走。”吴子兰念罢说道:“曾母听人说他儿子杀人了,一听不信,依然从容自若织布,这就是这第一幅图。”他指着最上面一幅图,画着一个人对曾母说话,曾母听完后仍旁若无人地织布。吴子兰接着说道:“第二人说他儿子杀了人,她依然不信,还是从容自若地织布。”他又指着第二幅图。吴子兰接着剑往下指着:“第三次有人说她儿子杀了人,她信了,怕了,跳墙而跑。”吴子兰用剑指第三幅图,说:“曾母丢下织布机,跳墙逃跑。”众人看了又看。吴子兰说:“诸公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众人还在领会吴子兰的思路。

    董承说道:“依然是大意朦胧。”吴子兰说:“这还不明白,任何话一说不信,二说仍不信,三说信也。”董承说:“我说第一句就和他不投机了,再二再三岂不更逆反了?”吴子兰说:“我有妙计。”说着招招手让众人坐下聚近,他压低声细细讲解了一番。众人头扎在一起聚精会神听着。

    正值此时,家奴秦庆童悄悄贴近书房窗户,用舌尖舔破窗纸一个小洞,偷偷向里窥看。

    吴子兰最后对众人轻声说道:“你们须分三拨照此计而行。若此计不成,我就准备亲当刺客,上朝时怀揣利刃,冒死一刺。”

    腊月一完,新年刚过,几个人即开始实施“曾母投杼逾墙计”。

    第一日,由侍郎王子服请吉平太医到家中看病。

    吉平入府后,见王子服问:“王大人有何不适?”王子服叹了口气,说道:“实为难治之疾。想来除了找吉太医,别无他法。”说着请吉平坐下,又说:“多年前我曾患一场大病,也是吉太医亲手治愈的。”吉平一听,脸色立刻显得亲和,说道:“那次王大人是肝病。”王子服说:“这次病得更加不轻。”说着摘下帽子,一指满头白发说道:“你看,一年来寝食不安,头发都白了。”吉平说:“何以如此严重?”说着伸手搭了一下王子服手腕,简单号了脉,说道:“侍郎大人是情志不畅,心中淤火。”王子服说:“吉太医说得对,实是情志郁闷至极呀,能治否?”吉平道:“用药可去一半,另一半还得靠句古话,心病还得心药医,你这是有心病。”王子服摇头叹息,欲言又止。吉平说道:“若不是十分难言之家中隐私,但说不妨。我曾帮助多人解除心病。”王子服长叹一口气:“不是家中难言之事,实是天下难言之事。”吉平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