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曹操与献帝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六节(2 / 3)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普天之下莫非朕之臣民、将士。朕到时还要西巡大漠,东巡四海,这巡视路线朕都计划好了。”汉献帝一派憧憬,声音没了节制,全然不像往日那样提防。

    董承有些担心地看看门窗,终于忍不住打断道:“陛下……”他指了指门外。汉献帝愣了一下,有所醒悟,走到门口猛一拉宫门,黄福哈腰贴门差点被闪进来。汉献帝喝道:“黄福,你这是窃听朕讲话?”黄福慌忙说:“奴才没有。”黄二从后面隐蔽处上来报告:“启禀皇上,黄福正是在这儿窃听,已经许久了,奴才一直在后面监视他。”黄福说:“奴才是等皇上与国舅完了事,要禀报其他,皇上说什么奴才没听见。”黄二立刻说:“我在后面都听见了。”汉献帝盯着黄二:“你听见朕说什么了?”黄二说:“听见皇上说:以后灭了曹,不再允许任何人专权。又要封国舅为太尉。还有……”汉献帝瞪眼喝道:“朕说了吗?”黄二一下慌了,支吾道:“嗯……”黄福扭头恶狠狠说:“竟敢信口开河!”汉献帝喝道:“拉下去,杖三百!”黄二磕头捣地求饶。黄福高声吆喝“来人!”上来几个粗壮太监。黄福说:“领皇上旨,拉下去杖三百。”黄二哭喊着:“皇上,我冤啊!”被拉了下去。黄福请示汉献帝:“启禀皇上,您是要他死,还是留他活?要死,杖一百即断气,要活,杖三百也留口气。他虽是我亲兄弟,但是我全听皇上的意思办。”汉献帝说:“让他死不了也活不成。”黄福说:“皇上的意思是让他残?”汉献帝还在火头上:“打聋他。”黄福说:“打个大半聋吧,留点能听响动的,这样既不误了侍候皇上,也别再想窃听的事了。”汉献帝不耐烦地一挥手:“就这样吧。”

    黄福又说:“吉平太医方才已进宫,给董妃娘娘看了病,说是偶感风寒,并无大碍。”汉献帝噢了一声。黄福压低声说道:“奴才还安排他给芙蓉妹也看了看,芙蓉妹近来身体有些不适,不意竟是有喜了,恭贺皇上。”汉献帝愣了:“朕这可是忧喜参半呢。”黄福依然压低声说:“奴才知道,有了喜,少不了要给她名分,怎么说也是母以子贵啊;但皇后娘娘、董妃娘娘那儿怕不是事,皇后娘娘、董妃娘娘至今未孕,倒让芙蓉妹抢了先,她们能否相容?奴才知道皇上会为此犯难,光替皇上急这些事了,站在门口只想等着国舅走了好禀报,皇上在殿里讲什么委实一句没听见。”汉献帝对此话并不信,瞄了他一眼,说道:“朕信你,你是忠朕的。”

    黄福问:“吉太医要走了,皇上还见见他吗?”汉献帝想了一下:“见见吧,我和国舅也说得差不多了。”黄福转身去安排。汉献帝进到殿里,对董承说道:“吉平太医已经给董妃看了病,朕让太医过来见一见,你这进宫探病也就说圆了。”说话间黄福已领着吉平太医进到殿里。吉平要下拜,汉献帝一抬手对黄福说道:“搀住他,不用拜了。”黄福搀扶了一下吉平,说道:“皇上让你平身了。”汉献帝很仁君地背着手踱了一踱,说道:“给董妃看过了?”吉平还没有说话,黄福就抢着说道:“吉平太医给董妃娘娘看病,如上次给皇后娘娘看病一样,不照面,不把脉,只需董妃娘娘隔帘轻咳三声,即可处方下药,万无一失。”汉献帝说道:“朕记起来了,你是轻咳三声诊病法,绝技。”吉平道:“陛下放心,董妃娘娘身子不要紧,略服两剂药调理一下即可。国舅也请放心。陛下这里若无其他事,臣就告退了。臣还要去给曹丞相看头风病。”

    汉献帝注意了:“哦?”

    吉平说:“曹丞相这病有几年了,每年犯几回,药到便愈,好治却难除根。”

    汉献帝与董承对视了一下,似乎都想到了什么。

    汉献帝背着手站在那里,突然高声道:“黄福!”黄福说:“奴才在。”汉献帝下旨道:“太医吉平为朕与皇后、董妃禳病去疾,竭忠尽诚,实可嘉奖,赏宫绢百匹,钱二十万,玉杖一个。”黄福说:“领旨。”吉平一下跪下:“谢陛下厚赏,但臣实不敢受。”汉献帝惊诧了。董承在旁边说:“皇恩浩荡,为何不敢受?”吉平叩拜道:“若陛下还让臣为陛下、皇后娘娘、董妃娘娘看病,则皇恩平平为好。”汉献帝更惊诧了。吉平说:“启禀陛下,太医诚不好当。给百姓看病容易,手到病除;给皇亲国戚权贵看病难,为陛下看病尤其难。”汉献帝问:“为何?”吉平道:“太医谨小慎微,生怕诊错,不敢处方,自古以来所谓天子之病最难施治之缘由在此。臣之所以还略胜此任,唯有一条秘诀,看病前后,知道是为皇上、皇后看病,看病之中诊病处方时,实不知面前是陛下、皇后、董妃也,否则杂念一动,即下药不准。所以,陛下越平淡对臣,臣越可为陛下尽力。”汉献帝愣怔了一下,算是跟上了思路:“好,好,言之有理。”吉平起身道:“曹丞相就深谙此理,每次看病都说他非丞相,仅是一个需医治的病人。”说着便告退。

    汉献帝听见吉平此话,又与董承意味深长地相视了一下。

    看着太医吉平离去,又将黄福挥退。临董承告辞,汉献帝再叮嘱道:“刘皇叔那里外线已开战,你这里内线务必加紧,以求里应外合。”

    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