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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与献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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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节(2 / 4)
下有多少命案,你管得过来吗?”曹操喝道:“放肆?”

    对跑过来的管家朱四吩咐道:“着人拉她回去。”丁夫人更扯开了嗓门:“你当是我怕你!你养着个小妖精,早不把我们当人看了,别拿国法说事!”这话显然犯了忌讳,曹操原本一直压抑,这时脸色变得铁青,目光阴沉可怕。他冷笑一声,盯住丁夫人,站了起来,从牙齿缝里一字一句说道:“不讲国法就讲家法。来人——”这时几个老嬷嬷已出现在管家朱四身旁,曹操说:“将她送到磨坊独自苦役反省三月,不得见任何人。”刚才话一出口,丁夫人已知犯了忌讳,但已破罐破摔收不住了:“你何不拘我三年啊,三个月不少吗?”曹操冷笑了一声:“那就三年。”而后背转过身背起双手吩咐管家:“执行吧,三年。”

    朱四领几个嬷嬷上来拉扯丁夫人。

    丁夫人这时清醒了一点,怔了一会儿,哭着跟人下去了。

    半晌,曹操转回身又坐下。曹丕仍在一旁侍立。卞夫人看看曹操,斟酌地说:“办案要秉公,但能不能有所变通?”曹操说:“不能。”他指了一下曹丕:“他揭榜上任许都太守,是在御史台诸御史和光禄大夫、谏议大夫、议郎等诸官监督下执政,众目睽睽,能变通吗?”卞夫人愣了一会儿,叹了口气:“国法不能变通,家法总该能变通吧?说三年还真三年,三个月都不短了。再说,让她一人独住磨坊,生活如何自理?”曹操说:“穷人家不都是没人侍候。”卞夫人说:“还是配个丫鬟过去吧。”曹操又拿起筷子端起碗,看了卞夫人一眼,没再反对。

    入夜,曹操在书房踱来踱去。白芍在琴案旁陪坐。曹操站住说:“今夜不陪孤了,回去歇息吧,孤今夜要等杨彪府那边的消息。”白芍看了曹操一眼,说:“丞相一定能等到吗?倘若袁术密使一直不出杨彪太尉府宅呢?倘若他出来并未带杨彪回信呢?”曹操说:“我谅他今夜必然出来,最晚天亮前会出来,杨府绝非密使久留之地。我也谅杨彪此次一定有回信。此人虽一贯老谋深算,隐而不露,但田猎借箭射人案破,其子杨雕今已伏法,他不得不拼死一搏。我深知此人,此人虽行事多有迟疑,但最后铤而走险也是他。只给袁术回个口信不起多大作用,必有亲笔书信才可立盟大事。好了,你先去歇息吧,若想知分晓,天亮前再来吧。”

    白芍退下了。

    这一夜曹操通宵未眠。

    二更更响,曹丕进来禀报:“启禀父亲大人,夜已二更,杨府那边还未见动静。”曹操踱着点点头,曹丕退下。

    夜静传来三更更响,曹丕又进来:“夜已三更,快报又到,杨府那边仍无动静。”曹操坐在那里点点头,曹丕退下。

    四更打更声夜静传来,门响,是白芍进来了。见曹操正在灯下看书,白芍说:“已四更了,丞相还在等?”曹丕跟着进来:“启禀父亲,杨府那边还无任何动静。”曹操点点头,曹丕又退下了。白芍问:“丞相还以为必能等到吗?”曹操说:“当然。”白芍在琴案旁坐下,轻轻拨了一下琴弦,任琴声在夜静中消失。她看见曹操一边看书,一边用笔在书上批注,问:“丞相在看何书?”曹操说:“《孙子兵法》,此书你恐怕不曾看过。”白芍说:“丞相怎知我没看过,要我背诵一段给你听吗?”曹操放下笔一笑:“那你肯定是看过的,你不说虚话。”白芍沉默了一会儿,说:“不过,我不喜欢兵书,兵不厌诈之类。”曹操笑道:“文武之道,一张一弛。此文武既是周文王、周武王之文武,也是尚文、尚武之文武。你是尚文,不尚武。像李典、张辽等,是尚武不尚文。”白芍微微一笑:“丞相是文武兼备了?”曹操说:“不夸张,有一点。”

    白芍谛听了一下外面静夜,说:“快五更了,丞相还不改口吗?”

    曹操说:“必等到,绝不虚言。”为帮曹操熬夜,白芍有意揶揄道:“你这样肯定,如若落空,我都要为你羞惭了。”曹操笑了:“有你陪着说话,时辰过得快了。”这时五更更声在寂静中传来。白芍看着曹操,曹操不以为意,摇晃了一下肩膀自得其乐。外面传来咚咚的脚步。曹操说:“该来了。”白芍仍不信地说:“但愿如此。”曹丕与李典一同进来。李典拱手说道:“启禀丞相,不出丞相所料,袁术密使已被抓获。但他说并未带回信。而袁术来信则已交杨彪,见杨彪读后当场焚毁,密使说也不知是何内容。”白芍看了曹操一眼:“人抓着了,回信没有。丞相言对一半,已属不易。”

    曹操哼了一声:“没带杨彪回信,你们搜身了吗?”

    李典说:“已经把全身反复搜遍了。”

    曹操说:“押去大堂,孤亲审。”

    曹操入大堂当堂坐下,两边曹丕、李典领几十个彪形大汉持刀执斧全副武装威武而立,一片杀气。白芍仍坐在曹操身侧案几书记。曹操下令:“带上来。”袁术密使被带了上来,矮瘦精明模样,他打量了一下阵势,就明白了,立而不跪说:“您是曹丞相?”又说:“自古以来两国相争不斩来使。”曹操眯眼看了看密使,半晌说道:“胡说!谁和谁两国?天下只有大汉朝一国。你那主子袁